看了看對出場的那一個,商師在暗中搖了搖頭,滿臉無趣地貼著墻面離開了大廳。
‘不管是贏還是輸,留下的時間也不多了,該是時候準備撤退了?!?br/>
雖然商師不知道麻子勝輸了之后會不會信守陳諾帶隊離開,但她卻知道石新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對自己產(chǎn)生很大的隔閡了。
‘在這關(guān)乎生死存亡的大戰(zhàn)中,作為重要戰(zhàn)斗力的自己卻不聲不響地消失了,不管是再怎么心胸寬廣的領(lǐng)導(dǎo)者都不會容忍這樣的手下,不管這個手下能力多么強?!?br/>
正是知道這一點,所以商師根本沒有看比試的結(jié)果,就匆匆地離開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商師已經(jīng)知道了石新的身體數(shù)據(jù)和能力級別,同樣是D的能力級別并沒有比自己高,但異能的特性卻被他更加熟練地應(yīng)用了出來。
“下次見到,結(jié)果就會和上次完全不一樣了!”
石新,大地之力,元素系異能,異能覺醒程度D
力量:D
敏捷:E
爆發(fā)力:D
耐力:C
精神:E
智力:E
細胞活性:E
免疫力:D
找到早已等待多時的孟穎,打開了一道和墻壁看起來沒什么兩樣的石門,進入了一條幽暗的密道。
而另一邊的情況也和商師預(yù)料的差不多,雖然石新贏了一場,但對于商師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勝哥準備不認賬?!”喘著粗氣,狼狽的樣子顯然經(jīng)過一番激戰(zhàn)的石新,此時正緊盯著對面絲毫沒有想要離開意思的麻子勝,臉色難看地質(zhì)問道。
“怎么可能,我麻子勝說話想來一言九鼎,今天自然也不會為了你們破例。”語氣中滿滿的輕視,讓石新等人又是一陣不爽,“贏了我算你們有本事,今天就當我沒有來過?!?br/>
“那就請勝哥把我的同伴歸還給我們……”石新勉強挺直身板,目光如電,語氣中充滿堅定。
“交給你們完全可以!”出乎石新意料的爽快,讓他氣勢一泄,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但隨即麻子勝語氣一邊,陰測測地說道:“不過,我麻子勝手下弟兄們這么辛苦地抓人放人,你們也不能讓我們白忙這么半天吧,總得稍微意思一下把?!”
“只要勝哥開口,我們這里有的一定雙手奉上!”雖然對麻子勝的得寸進尺非常不滿,但巨大的實力差距,讓石新還是不得不做出妥協(xié),咬了咬牙強笑道。
即便是全盛時期的石新加上安然,他自己都沒有把握能夠戰(zhàn)勝麻子勝,更不要現(xiàn)在他這邊異能者大多損耗巨大甚至身受重傷,技不如人自然只能任人宰割了。
“不管是金銀珠寶,還是糧食物資,什么都好說!只要勝哥你開口,小弟我這里都會想辦法幫你集齊!”石新故作大方地拍胸脯保證道。
“我不要你的物資和硬通貨,普通的東西我這里不缺,珍稀的好東西諒你們也拿不出來多少能夠讓我感興趣……”麻子勝擺擺手,一臉不屑地說道。
“那勝哥你要什么?請直說!”石新皺了皺眉頭,再次問道。
“我只要你現(xiàn)在告訴我,你們這兩天是不是接收了一男一女兩個外來的初中生?!”麻子勝一雙鷹眼死死地盯著石新,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都不想放過的樣子。
石新一愣,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問,但腦海中卻突然之間閃過了商師兩人的身影。
‘難道是他們?!’
過了半響,直到麻子勝等的有些不耐煩之后,他才猶猶豫豫地回答道:“不知勝哥找他們有什么事?”
“這你別管,你只要回答我是還是不是就行了!”麻子勝厲聲道,語氣中充滿了讓人心驚肉跳的兇狠。
“是!確實前兩天有招進來兩個新人……”咬了咬牙,石新最后還是承認了這件事。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總不能為了兩個才認識兩天的陌生少年少女,從而搭上自己和其他所有人的性命吧。
雖然殘酷并且冷血,但在這個大家都‘不知所措’的末世,這樣的想法才是正確的生存之道。
不等石新說完,麻子勝雙眼放光地打斷道:“這就好!只要你把這兩個人交出來,那我們今天的事就此揭過,你的同伴也馬上還給你……”
裂開的嘴角,露出泛著寒光的利齒,兇惡的樣子,仿佛要擇人而噬一樣。
看到這樣的麻子勝,石新也隱約意識到,商師兩人可能在之前狠狠地得罪過他,但考慮到在手下眼里的形象,還是硬著頭皮試圖緩和求情。
“不知道他們兩個有什么得罪的地方,畢竟是新加入的同伴,如果勝哥今天不給個說法,我也就只能說聲抱歉了。畢竟我這個做老大的,怎么樣也要給手下的兄弟們一個說法吧?!?br/>
遇到強敵就把自己的手下賣了,以后誰還來給他賣命?。?!
畢竟在這個末世,別人投靠你完全是看在你的實力夠強,能夠給他們庇護才加入的。
給不了別人安全感的組織,不管在哪里都是發(fā)展不起來的,這一點石新非常清楚。
所以明知麻子勝正在氣頭上,他也不得不這么說,否則人心就要散了。
哪怕是最開始跟著他,在末世之前就有交情的羅淵等人,都會跟他離心離德,到時候他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這兩個混蛋殺了我弟弟!這個理由夠了嗎?!”麻子勝聞言,突然雙目圓瞪,狀若瘋狂地咆哮道。
作為一個從小就生活困難的底層小人物,對于親情的重視自然也遠超常人。
在他父母雙雙死去之后,麻子勝就將自己所有的親情都給了小自己四歲的弟弟。
說是寵溺已經(jīng)是不足以形容他對他的感情,只要是他弟弟想要的東西,不管是什么他都會給,不管多么難辦到他都會去辦到。
在他還沒有發(fā)跡的時候這些還不怎么明顯,畢竟他本身的能力就有限。然而在他加入社團,并且娶了老板獨生女之后,對他弟弟的溺愛就越發(fā)變得不可收拾了起來。
如果說他是整個‘公司’的皇帝,那么他的弟弟就是‘公司’的太上皇,甚至公司縮水三分之一的大部分原因,都可以歸結(jié)到他這個弟弟身上。
但麻子勝卻對此毫不在乎,偏激的性格讓他聽不進任何人的勸說,哪怕是幫助他成功的妻子,也對他這個弟弟毫無辦法,只能任由他胡作非為。
自然,這個自己寵-溺的弟弟被人殺死了,作為哥哥的麻子勝自然要怒火中燒,沒有直接帶人平推過來已經(jīng)是理智充足了,所以他身后的手下們對此并沒有什么意外。
看著被怒火填滿的麻子勝,石新只是略作猶豫,就說出了商師兩人的行蹤。
“雖然他們現(xiàn)在是我這里的人,但他們現(xiàn)在的行蹤我也確實不是很清楚?!笔逻@么說道。
“那我就只好讓人搜了!”麻子勝道。
“不,不用這么麻煩?!睆氖贾两K都沒有參加戰(zhàn)斗一個平凡男人突然越眾而出,一臉無害笑容地說道。
如果商師在這里,那么他就認得出來,這是個在昨天自己剛剛見過的據(jù)點干部之一,王建平。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商師二人則在幽暗的密道里行進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后,終于抵達了通道的出口。
看著從縫隙中透射而來的微弱光線,商師激動地對背上的孟穎叫道:“姐姐大人!我們出來了!”
“是啊,終于安全了……”走了很長一段路程,已經(jīng)虛弱到需要商師背著才能前進的孟穎,此時也終于露出了舒心的表情。
慘白的臉色讓人看了我見猶憐,絕美的容姿更是讓人欲罷不能,但這一切商師都沒有看到。
她緩緩地打開門,伸手擋住了刺眼的光線,讓自己那雙剛習(xí)慣了黑暗的眼睛適應(yīng)了一會兒,這才緩緩放下手,睜開眼。
然而,絢爛陽光下的場景,卻讓商師絲毫沒有此刻應(yīng)有的美好心情。
不,應(yīng)該說此刻他的心情,簡直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
“商師,你們這是準備去哪兒???”一身鎧甲在陽光的襯托下顯得猶如天堂里走來的圣騎士,然而溫暖的陽光卻絲毫掩蓋不了騎士劍上那刺骨的寒意。
“想不到這么快就解決最強據(jù)點的主力部隊,我對你刮目相看了,石大哥!”商師佯裝不知地說道。
“我可沒有這么大的本事……”石新笑著說道,眼中的深意讓商師心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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