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警察局后,我又去了公司,現(xiàn)在有很多事等著凌末處理,但是他現(xiàn)在的情況也就只有我來幫著做。
在安撫下來一些合作商后,我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
好累,凌末什么時候能醒?
忙了一天,現(xiàn)在天都已經(jīng)黑了,我關上電腦,打算回去,這個時候余東打來了電話,“還在公司里嗎?那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我在樓下?!?br/>
“你怎么會在樓下?”我問道。
“你這幾天不都那么晚才回去嗎?正好路過,問保安你還沒走,所以……”余東回答。
“嗯,好吧,正好我也有點事要跟你說。”我收拾好東西就下樓了。
來到凌氏大門外,看著余東的車停在門口,我直接就走了過去。
上了車,他看了我一眼,“你這幾天看起來好憔悴,還是要注意休息,別太累了。”
我點了點頭,“多謝關心,不過現(xiàn)在外界都盯著凌氏,所以余東,以后我們還是保持點距離吧,畢竟我是有夫之婦,而且現(xiàn)在凌末還在昏迷中,我不想在這之間傳出什么損壞他名譽的事?!?br/>
聽了我的話后余東沉默了一下但還是答應,“好,我知道了?!?br/>
“不過你放心我會好好調(diào)整一下我自己的狀態(tài)的,以后我們盡就量保持工作上的來往,不過還是謝謝你這段時間以來對我的幫助。”我感激的說道。
“沒關系,有需要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彼α诵φf。
然后我轉(zhuǎn)頭看向窗外,好像要下雨了呢,是老天也在可憐我嗎?想著現(xiàn)在還逍遙法外的壞人,和昏迷不醒的凌末,我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旁邊有紙巾?!庇鄸|看了我一眼說。
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拿紙巾擦拭了一下眼睛,然后轉(zhuǎn)移話題分散注意力的說:“前段時間你去英國見了艾麗莎嗎?”
見我這么問,他頓了頓后點頭說是的,他可能想問我怎么知道的吧,但我和艾麗莎關系那么好,她肯定會跟我說,所以我知道也不奇怪。
“放不下是不是?習慣是件很可怕的事,其實你都已經(jīng)習慣有她在身邊了,所以過去就是借著工作的理由見她吧?”我微笑著說出了我猜測。
他笑了笑沒有回答,看來我是說對了。
然后我就很認真的對他說:“余東,要是動心了就跟著自己的心走吧,別在再一些女人身上浪費時間了?!?br/>
這個一些女人我說的是我自己,倒不是我自戀,確實余東對我怎么樣,我周圍的人都知道,所以想要勸他別再執(zhí)著,既然有了感情,那就好好珍惜。
“穆彤,對你其實我已經(jīng)放下了,因為我知道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屬于我,但是我和艾麗莎就像你對我一樣,我覺得我就這么接受她對她來說不公平,而且她不會離開倫敦?!庇鄸|說道。
是啊,確實對艾麗莎來說是有一些的不公平,不過現(xiàn)在余東已經(jīng)開始喜歡她了,那就沒有什么不公平的了,其實在愛情里本來就沒有公平所言。
回到凌家,奶奶看我憔悴的樣子,心疼的說,“穆彤,你也別太累了,你這段時間真的瘦了好多?!?br/>
“我沒事,奶奶,余生呢?”我問道。
“哎,本來好好的一個家,現(xiàn)在又弄成了這個樣子,余生也像長大了不少一樣,整天都是練習武術(shù)和學習?!蹦棠谈袊@著。
我安撫了幾句之后就上樓了,凌末現(xiàn)在身上那些皮外傷已經(jīng)在慢慢好了,可就是醒不過來。
我感覺好累,好難受,就趴在床邊大哭了起來。
“媽咪!”可能是我的哭聲太大了吧,讓余生都聽到了。
我趕緊打住擦了擦眼淚,“寶貝,你還沒有睡覺嗎?”
“睡不著,想來看看爸爸,媽咪你吃飯了嗎?”他來到我面前幫我擦了擦眼淚。
我點了點頭,其實沒吃,因為根本吃不下去。
我們兩都席地而坐,趴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凌末,他緊閉著雙眼,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醫(yī)生說他身體恢復的還不錯,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
因為這不是意外是故意傷害,那個撞擊力有多猛可想可而知,要不是當時孟凡的出現(xiàn),我想現(xiàn)在我和余生也都不知死活。
也還好他當時才出任務回來,身上還帶有槍,不然也沒辦法控制住那個瘋子。
想著這些,我拿出手機看了看,上次抓余生的那幾個人,他們的資料都在我手里,也是時候去“看看”他們了。
本來早就該去的,因為很多事耽誤了,現(xiàn)在我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多的是時間跟他們周旋。
“媽咪,你說爸爸什么時候會醒?”余生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他一定會醒的。”我回答。
“我真的好恨那些壞人,要是抓到他們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蔽覂鹤犹貏e憤怒的說道。
我紅著眼眶摟住他,“放心,寶貝,媽咪絕對不會放不過他們?!?br/>
“嗯,那我先去睡覺了,明天早上還要晨練?!庇嗌f完擦擦眼淚出去了。
我依然趴在床邊,就這么看著凌末,好希望他能感覺到我這么一直盯著他,然后醒來問我,看夠了嗎?
但并沒有如我所想,反而還因為這么長時間的盯著,眼睛很快就感到了疲勞,然后睡著了。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我被高女士給叫醒,“穆彤,回房間去睡吧,你在這坐著怎么睡的舒服?”
我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凌末,我想要他醒來后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我,可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醒。
低頭在他低溫的薄唇上吻了一下,現(xiàn)在凌晨五點多,我就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老公,早安,我愛你!”
說完我就出去了,今天還要去趟警察局,然后下午去不夜城跟凌末的那些兄弟打聽事情。
回到我現(xiàn)在睡的房間里,我整理著那些資料,之前綁我兒子的人中,有一個人的背景讓我覺得可疑。
曾經(jīng)他所讀的高中就是凌末以前讀的高中,他們是校友,而且還是同一年級。
所以凌末什么樣的人,他應該是很清楚的,畢竟凌末是學校的風云人物,不可能不認識。
既然認識的話,他肯定知道這次綁的是凌末的兒子,又為何要下手?
如果是一開始并不知道呢,但我覺得這個理由不成立,他們是拿錢替人辦事,那指使他們的人肯定會告訴他們,不然又怎么知道要綁誰呢?
又或者說他和凌末之間有過什么恩怨?讓他記恨,可是當時見到他的時候,凌末根本就像不認識他一樣,所以兩人之間應該是沒有什么交往的。
等等,我正想著,突然看到一他曾經(jīng)的家庭地址,我想到了他可能跟那個人有聯(lián)系。
想著我拿起手機就給曉雪打電話。
這個點她可能還在睡覺吧,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那邊傳來懶洋洋的聲音,“怎么了?穆彤?!?br/>
“我想問你個事兒,以前許悠然她們母子在搬去你們家之前住在哪?”我問道。
“住在哪?好像是在柳鎮(zhèn)那邊吧?我也記不太清楚了?!睍匝┟悦院幕卮?。
“果然是柳鎮(zhèn)!”我聽后說道。
“怎么了?你問這個干嘛,難不成她又在搞事情了嗎?”曉雪問。
“沒有,好了,你睡吧!”我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柳鎮(zhèn),看來他和許悠然是認識的?不,絕對不止認識那么簡單。
回想那天救余生的時候,那個人看我們的眼神,她和許悠然絕對是有關系的,只是在裝作不認識。
突然我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很狗血的劇情。
那就是許悠然和那個男人是從小的青梅竹馬,后來在大學里許悠然認識了凌末,并和他在了一起,然后那個男人就很恨凌末。
而他現(xiàn)在做的一切都是在替許悠然報復。
其實真的有這個可能,那待會我就去試試他好了。
想著我去余生房間看了看,他已經(jīng)起床準備去晨練了。
“寶貝,辛苦了!”我有些心疼的看著他,小小年紀那么刻苦,而且最近他都精瘦了一些。
“不辛苦?!闭f完他就去到了院子里。
再次去看了一眼凌末,我其實很想就陪在他身邊的,但是我不能,我需要抓住壞人,我需要支撐他的凌氏,所以我不能每時每刻都在這里守著他。
雖然這個家不止我一個人,但是除了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所以他的事就由我來做了。
不過我在網(wǎng)上買了監(jiān)控,可能今天會到,等到了之后,我就安在凌末現(xiàn)在的房間里,這樣就可以隨時看到他的狀況了。
吃過早餐,我讓讓司機送我去了警察局。
然后我見到了那個之前綁我兒子的那伙人,但我現(xiàn)在只想見那個我懷疑跟許悠然認識的男人,他叫陳宏。
他被叫到審訊室后,我看著他,“你和許悠然認識吧!”
“不認識!”他看了我一眼后,眼神有些閃躲。
果然不承認,我冷笑了下,“讀高中的時候,你是凌末同年級的同學,我想你應該還記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