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內(nèi)的人們一陣躁動,隨即一個頭發(fā)長及腳踝的女人整理了一下自己。
說是整理,實際上只是理了理頭發(fā),把原本攤在身后的長發(fā)捋順放至胸前,吐了幾口口水在手上,把臉擦了擦。
她腳步微顫,滿臉的不可思議。
木冉理解女人激動的心情,抬了抬蹄子,讓小乖站在了窗口。
“媽,你還好嗎?”小乖顫聲問道。
他沒想到,自己還有和媽媽見面的一天。
“是小乖嗎?”女人仍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是我,我來接你出去了。”小乖沒有任何猶豫。
羊爸爸在一旁冷笑。
女人的眼淚順著臉頰無聲滑落。
“確定要帶她走嗎?”木冉問。
“嗯嗯?!毙」渣c頭。
“哦?你確定嗎?”羊爸爸推開了木冉。
他粗暴地拉開木箱頂蓋,看準目標,從里面抓了什么出來。
“這個,你應(yīng)該還沒見過?!毖虬职謹傞_蹄手,里面躺著一個小女孩。
“琪琪!”從小乖媽媽的角度,是看不見羊爸爸蹄手位置的。
但木箱內(nèi)少了什么,她知道。
羊爸爸的殘暴,她也知道。
那聲呼喊,幾乎撕心裂肺。
“你猜猜她是誰?”羊爸爸蹲下身子,讓蹄手與小乖視線齊平。
小女孩兒五六歲左右的樣子,無處可藏,顫顫巍巍,戰(zhàn)戰(zhàn)兢兢。
“媽媽?!彼B呼喊都極小聲。
有淚,卻不敢讓它滴落。
小乖握緊了拳頭,又松開。
“主人你讓我?guī)дl,我就帶誰?!彼郧晒蛟诖翱?,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不錯嘛!”羊爸爸笑得很開心,“能屈能伸,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大丈夫?”
木冉從木箱中抓出小乖媽媽:“你說吧,讓誰走?!?br/>
小乖媽媽癱在木冉蹄手中,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像個死物。
許久,她開口:“讓琪琪走吧,我老了,也沒幾年好活了。”
她話音剛落,羊爸爸用滿不在意的口氣說:“如果我說,留下來的那個會死呢?”
空氣幾乎凝滯。
“有必要做到這一步嗎?”木冉不明白羊爸爸具體在針對誰。
“對待已經(jīng)有不正當心思的人,自然要采取非常手段,不然他們會以為自己有翻身的機會。”說著,他握緊了蹄手。
“不!”
在小乖媽媽聲嘶力竭的哭喊中,小女孩琪琪失去了呼吸,化作一團爛泥被扔在地上。
小乖失去了反應(yīng)能力。
唯有放在膝蓋上青筋畢露的手泄露了他的心情。
“現(xiàn)在你們不用選了,快謝謝我?!毖虬职直砬橛鋹偅訍核频乃κ?。
“謝謝羊館長。”小乖臉上依舊帶著笑。
“哈哈哈,就喜歡你們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還得對我陪笑的樣子?!毖虬职终f著,牽上小羊形獸人,轉(zhuǎn)身離開。
而他臉上的笑,也在轉(zhuǎn)身過程中,逐漸消失。
離開房屋,他避開女兒西西,叫來幾個精壯獸人,如此這般吩咐了一番,而后腳步匆匆的離開。
木冉這邊。
有獸人清掃干凈現(xiàn)場后,找來一個精巧的“鳥籠”,把小乖媽媽與小乖一起裝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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