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有冷暖,不敵傷人句寒。
杭曖妖君聽到騫堯所說,如同針扎一般,一句句戳傷了這位癡情小魔鬼的內(nèi)心。
騫堯著大笨蛋完全不考慮問題,連懷疑都沒有,就跑來問罪,這讓杭曖妖君已經(jīng)完全心死。
不二騫絕對不忍心看見這個小家伙受到傷害,今日豁出性命也要保他周全。
虹昆道人真是不明白,為了一個小魔鬼,牧戎懂如此的不顧自己安危,就是要為那一次的過錯負責(zé)到底么?
事到如今說什么都是徒勞的,只有降住牧戎懂將其帶回去,讓他潛心研習(xí)道法才算是對他最好的結(jié)果了。
想到這里,虹昆道爺施展開五行仙能變出巨大的五行八卦網(wǎng)欲將其困在里邊。
不二騫微微笑道:“師尊你打錯算盤了!”
說完,他變成水霧準備從水門逃脫出去,只可惜事與愿違,這張八卦網(wǎng)金木水火土五門當(dāng)中唯獨缺了水門,這讓不二騫始料不及。
看樣子他只有困在李斌阿德份了。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陣令人身心都沒法接受的笑聲。
剎那間,畬魍山陷入一種猶如煉獄般的景致,天空灰暗無比,遮天蔽日的霧氣迅速覆蓋了一切。
騫堯、虹昆立刻緊張了起來,擺開架勢準備隨時發(fā)動攻擊。
此時聽到一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聲音傲慢的說道:“未方教星符老祖在此何人但敢造次?”
什么?
未方教?
這又是個什么鬼?
騫堯上前問道:“閣下口中之未方教是何來頭?望請明示!”
此聲音答曰:“我堂堂未方教你都未曾聽過,可見爾乃是乳臭未干之輩了。”
虹昆聽到未方教三個字,霎時臉色驟變,他心中暗想:“未方教在一萬年前就已被南君大帝鎮(zhèn)壓,萬年來從未在露面,今日又為何突然現(xiàn)身?看來能界大戰(zhàn)是不可能避免了呀?!?br/>
虹昆說道:“閣下可是未方教教主,星符老祖?”
此聲音答道:“虹昆老匹夫,你既然還記得本祖?”
虹昆笑了笑說道:“我當(dāng)是何人呢?既然遵駕親臨,何必又鬼鬼祟祟的,不妨現(xiàn)身說話?!?br/>
此時,那些霧氣驟然消散。
募的,一個身影三閃兩閃之后便何人屹立在騫堯與虹昆面前,那困住不二騫的五行八卦網(wǎng)早已消失不見。
此人容貌看似也就十七八歲,實則已是上萬歲有余,是與虹昆等人同時在創(chuàng)世魂迸之時迸現(xiàn)的靈氣所化之物。
星符老祖背著腰說道:“虹昆老匹夫,別來無恙否?”
虹昆答道:“汝不亡,我又何異?”
星符老祖擺擺手道:“行了行了,別說那些讓人難懂的屁話了?!?br/>
虹昆說道:“老家伙,你不在馳魍山瞇著,跑出來干什么?”
星符老祖冷笑道:“老匹夫,當(dāng)年你伙同南君老賊滅我未方數(shù)萬教眾,這口氣本祖豈能咽下?”
虹昆說道:“當(dāng)年神魔之戰(zhàn)引發(fā)能界大戰(zhàn),是你未方教不自量力橫加一杠,才會導(dǎo)致你滅教殘敗,這又干我與南君大帝何是?”
星符老祖怒道:“胡說,要不是你大哥干出茍且之事,我又何必出手傷你道宗之人?”
虹昆怒道:“住口,不得污蔑我大哥尊顏,他在凡間與凡人女子有私事,又干你何事?”
污蔑?
笑話!
星符老祖沒好笑的說道:“你倒說的好聽,你為何不說關(guān)鍵的地方?”
虹昆問道:“何為關(guān)鍵?你不要滿口胡言亂語,在此造次下去?!?br/>
星符老祖怒道:“胡言亂語?北皇若不是因此是,為何會丟了北天宮?還不是因為它登徒本質(zhì)盡顯所致的嗎?”
虹昆也是怒火心中燃燒,太可惡了,此事已經(jīng)過去多少年了,若不是祁真與這星符老祖出現(xiàn),又會有何人會重提此事呢?
如今大敵當(dāng)前,與之口水之戰(zhàn)何時是個頭?
于是虹昆說道:“來來來,老家伙,你我多說無益,咱們能下見真章如何?”
星符老祖獰笑道:“怎么?臉上掛不住了?想要轉(zhuǎn)過去了么?休想!北皇當(dāng)年身為北天宮之主,卻不甘寂寞,偷下凡間與凡人女子私會,導(dǎo)致北天宮被東煞魔君偷襲,因此眾多仙子成了東煞的美餐,這才會被云驍老道姑鉆了空子,成了北天宮新的主人,北皇沒臉再回北天宮,只得屈居帛琉山。你與禹殳老道前去與云驍說理,結(jié)果被一通數(shù)落,又羞臊了一頓,才會有你流浪凡間降妖伏魔,禹殳下了凡間建了樊陽觀,至今不肯去見北皇一面,是也不是?”
虹昆的臉上已經(jīng)紅的發(fā)燙了,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這家伙真敢說呀,我大哥那點事給扒的什么都沒剩下呀。
不過虹昆又怎能容忍星符老祖繼續(xù)說下去呢,他怒道:“星符老家伙,道宗清譽豈能容你詆毀,本尊誓要與你大戰(zhàn)三百招。”
說完就要施展五行仙能出來。
星符老祖嘿嘿冷汗笑道:“虹昆老匹夫,你我必將一戰(zhàn),只不過,今天我要在這些后生晚輩面前,將你大哥北皇的所作所為悉數(shù)道盡。”
嗨呀呀?
沒完了是吧?
虹昆氣的顧不及自己的身份了,施展開五行仙能發(fā)出五行回旋鏢向星符老祖攻擊了過來。
星符老祖不慌也不忙,笑了笑說道:“本祖沒動手之前,哪有你的份?!?br/>
說完,輕輕甩了一下袖子,虹昆發(fā)出的五行回旋鏢竟然悉數(shù)飛了回來。
虹昆見自己發(fā)出的回旋鏢居然轉(zhuǎn)回頭攻向自己了,連忙收回了能法,那些倒戈的回旋鏢才消失不見。
心中暗自稱道:“不妙呀,這家伙就是那方才回攻騫堯和我的神秘之人,這等強大的能法,看樣子這萬年來,星符老怪物沒少下功夫啊,這么厲害的能法都讓他修練出來,看樣子我與騫堯是要吃大虧了?!?br/>
星符老祖說道:“老匹夫,知道本尊的厲害了吧,今日定叫你有來無回!”
虹昆說道:“本尊能法未曾釋放最高能量場,否則定叫你灰飛煙滅?!?br/>
哈哈哈。。。
星符老祖的狂笑聲讓在此眾人都難以接受,紛紛捂著耳朵,面容十分的猙獰,貌似是很難受的樣子。
什么叫感到死亡臨近的恐懼,什么叫難以忍受的折磨,什么叫死去活來的痛楚?
這些統(tǒng)統(tǒng)不及此刻眾人的感受。
這個星符老祖簡直比魔還要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