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走著,在這個時候,即使一個字不說,彼此也能感到對方的存在,感受到彼此的溫暖。
“要是能這樣一直走下去,走到我再也走不動路了,那該多好?!?br/>
“我也那么想啊,但是吃飯的問題還是要先解決的?!?br/>
——哎,我怎么突然說這個,真煞風(fēng)景,早知道不打球了,真是糗啊。
“……”
殷彤彤笑了笑,沒有責(zé)怪他的煞風(fēng)景。
“響儂個豆,休曉得恰,夸第走啦,依個點到了咯第鐘寧就哈多!”
“啥意思?”
王叡一愣,反應(yīng)過來這是上海話,臉一下就鸀了。
殷彤彤看他窘的,突然對著他做了個吐舌頭的鬼臉,然后嫣然笑道:“傻瓜,就知道吃,快點走了,那家店到了六點就爆滿啦?!?br/>
“哦。彤彤?!?br/>
“嗯。”
zj;
“我們走快點吧?!?br/>
“好呀,你是不是餓壞了?”
“嘿嘿?!蓖鯀毙α诵?,突然松開手,走到殷彤彤的身前,背著她蹲了下去。
“來吧,我背你?!?br/>
殷彤彤愣了愣,“你確定是要背我嗎?剛才你追我的時候好像挺累的?!?br/>
“是,沒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休息好了,快上來吧,我的肚子已經(jīng)在抗議了?!?br/>
殷彤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笑著說:“好吧,看在你肚子的份上,我就讓你背一次吧。”說著,她走上去,紅著臉趴在他的背上,兩只手從他的兩肩繞過去,纏在他的脖子上。
“好了嗎?”
“嗯?!?br/>
“那我起身了,你可要抓牢了?!?br/>
“好的,我抓牢了。”說著,她又縮了縮身子,把手臂環(huán)得更緊了。
王叡伸出兩只手,慢慢地靠近她的身體。
——我該放在哪里呢,從來沒有背過女孩子啊。
想了想,他索性一起身,然后兩只手在條件反射之下貼了上去。
“啊,王叡,你的手,你把它們放在哪了?”
“……”王叡也不知道他把手放在哪了,只是聽到殷彤彤突然低聲喊了這么一嗓子,嚇得馬上把手都放開了。
他把手一放開,殷彤彤整個人就開始往下墜,兩只手下意識地纏得更緊。
“唔,脖子,脖,我,我喘不,喘不過氣了——”
殷彤彤也嚇了一跳,放開手就從他背上跳了下來。
“王叡,你沒事吧?!?br/>
“沒,”他喘了口氣,“沒事。剛才,剛才我不是故意的。”
殷彤彤一聽到這話,俏臉一下子又紅了。
“笨手笨腳的,以后都不讓你背了?!?br/>
“啊,下不為例了?!?br/>
“誰信你呀,誰知道是不是,哎呀,不說了,你還要不要吃飯了。”
“吃啊,那趕緊走了?!?br/>
他走前幾步,又打算蹲下來,殷彤彤趕忙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
“走啦,再背下去都沒位置了?!?br/>
王叡傻笑了下,緊了緊她的小手。
“彤彤,我們這樣牽著手,走一輩子吧?!?br/>
“……”
“怎么了?”
“你好肉麻。”
“……”
殷彤彤見他不說話,便側(cè)過頭來看他,燈影疏斜,橘黃的燈光,映著他微紅的臉頰,她突然有了一絲癡迷。
——但愿上天垂憐,可以讓彤彤陪伴你一生,直到終老。
兩個人牽著手,穿過一條街道就到了上次的火鍋店,王叡走在前面,蘀殷彤彤拉開玻璃門,等她進去了,他才把門帶上,然后又快步走到她的前頭。
兩個人一齊看了眼服務(wù)臺后的壁鐘,離六點還有一刻鐘,現(xiàn)在吃飯的人還不多,兩個人選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了下來。
“想吃什么火鍋呢?”王叡溫柔地問道。
殷彤彤搖了搖頭,說:“我不吃火鍋,我想吃這里的干鍋?!?br/>
“干鍋?”
“是啊,別看這里是火鍋店,其實,最具特色的卻是干鍋。這里的大師傅燒出來的干鍋,米道老靈戈?!?br/>
“哦?!蓖鯀秉c了點頭,然后問道:“那這里的干鍋,你都吃過嗎?”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