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們走了,丟下了大約70具戰(zhàn)士尸體。來的快,去的也快,走的很瀟灑。
然而特斯汀的軍團卻瀟灑不起來。
四輛戰(zhàn)車被毀了一輛,如果僅僅毀一亮戰(zhàn)車,特斯汀也還可以接受。
可是戰(zhàn)車上的戰(zhàn)士,隨著戰(zhàn)車的爆炸,死了九成。剩下的一成重傷,等不到友軍的救治,就被冰冷的空氣凍成了冰雕。
不僅如此,爆炸的戰(zhàn)車波及到了身邊另外一輛戰(zhàn)車。
靠近的那輛戰(zhàn)車被炸到,還好這些戰(zhàn)士反應夠快,及時做出了防御,只有少部分的人受了輕傷。
一擊而下,軍團的士兵就少了四分之一。
特斯汀神色平靜的看著廢墟,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從掉落在地上的雙刀可以看的出來,這個軍團長內(nèi)心的悲痛。
“軍團長,您先休息吧,這里我們會處理好的。”貼身的女副官小心翼翼的將特斯汀的雙手包扎好,提醒道。
特斯汀此時回過神,深吸一口氣說:“將戰(zhàn)士們的尸體整齊好。他們會在納桑德有一個隆重的葬禮,安睡在他們的先祖身旁?!?br/>
“恩,我知道。軍團長,您去看看那位城主吧,他硬接了一個金色炸彈,現(xiàn)在情況好像不是很好。”女副官說。
聽到這話,特斯汀陡然想起來,當時希爾斯的攻擊是分成兩個的,一個是戰(zhàn)車,一個是白霜城。
想到這,她立刻轉(zhuǎn)身,朝白霜城走去。
此時的王詡情況確實不太好,攻擊他的金色光彈并不是爆炸型的,而是穿透型的。
王詡哪怕是全力的發(fā)動凜風沖擊,依舊沒有遏制住它的力量,不僅穿透了王詡的手掌,甚至穿透了他的胸口。
還好的是,在穿過王詡胸口之后,光球直接被王詡的極寒之血腐蝕嚴重,在穿透王詡背后的冰雪椅子,即將達到藍星彩的時候,消散不見。
王詡躺在椅子上,笑瞇瞇的看著藍星彩問:“沒事吧?”
藍星彩沉默的看在王詡身邊,看著王詡胸口那拳頭大小的傷口沉默需求,聲音微微顫抖道:“你真傻?!?br/>
王詡抬起手掌被徹底貫穿的手,藍星彩溫柔的接住王詡的手,小心的握在掌心。
王詡這邊損失的也比較嚴重,戰(zhàn)爭雪怪有三個被砍成了好幾段,21個寒冬戰(zhàn)士10個被砍掉了腦袋,五個被砍掉了手臂,剩下的幾個不是身體被砍斷,就是肚子被豁開。
唯一完整的是尖耳朵。
尖耳朵相較普通的寒冬戰(zhàn)士比較特別。因為在單位描述中,清楚的標注了尖耳朵是可以進化成精英單位的。
同時尖耳朵不僅僅擁有超高的弓箭技巧和視野,還擁有相當不錯的近戰(zhàn)搏斗技巧。
特斯汀漫步走上冰雪崗,正好看到尖耳朵一邊將一個人的頭接回身體上,一邊說:“以后小心點,別給主人丟臉?!?br/>
腦袋被砍掉的蔣山河苦笑道:“沒辦法,那些鳥人太多了?!?br/>
看到這一幕,特斯汀頓時雙目一陣緊縮,隨后目光立刻掃過去。
頓時發(fā)現(xiàn)那些受到了瀕死重傷的戰(zhàn)士此時居然沒有任何事情,平靜的躺在那里,甚至于談笑風生,就好像受傷的不是他們自己一樣。
很快,特斯汀被迫接受了這樣詭異的情況。
看著王詡胸口的那碗口般的大洞,低聲說:“你和你的仆人到底是什么怪物?難道你們不會死么?”
王詡絲毫不在意胸口那致命的傷口,笑著說:“當然會死,不過不會因為這點小傷而死?!?br/>
“哈哈,小傷!你說這是小傷!”特斯汀指著一旁腦袋被砍掉一半,卻依然談笑風生的吳格,一副見鬼的表情。
王詡無所謂道:“宇宙那么大,稀奇古怪的東西有都是,這不算什么。”
特斯汀無語的看著王詡,隨后嘆了口氣說道:“咱們麻煩大了?!?br/>
“怎么了?”王詡問道。
特斯汀坐下道:“君什曼斯一族,聽說過么?”
王詡思索一下,隨后在烏托斯的記憶中得到了信息。
“神王一族?”王詡頓時一愣。
特斯汀臉色沉重說:“恩,也就是如今信仰位面的皇族?!?br/>
王詡疑惑的問道:“很厲害么?”
烏托斯對于這個姓氏還僅存在于名頭上,他完全沒有接觸過君什曼斯一族。
特斯汀解釋道:“當然厲害了。君什曼斯一族已經(jīng)在信仰位面?zhèn)鞒辛瞬恢蓝嗌倌?,其中出現(xiàn)過的頂級強者數(shù)不勝數(shù)。”
“有什么特點么?”王詡好奇的問。
特斯汀點頭道:“當然有,君什曼斯一族有三個明顯的特征,象征著最高神王的三種能力?!?br/>
“第一個特點就是剛剛的那個天使,腦后有一個金色的光圈象征著神往無窮無盡的智慧。”
“第二個特點是頭發(fā)和眼睛都燃燒著金色的火焰,象征著神王無窮無盡的力量?!?br/>
“第三個特點是純白色的羽翼翅膀。你知道的,普通的天使都是能量凝結(jié)的,而他們的是從身體中生長出來的真實羽翼,象征的是神王無窮無盡的生命?!?br/>
聽到這一點,王詡心中頓時一凜。
因為他想起來剛剛藍星彩跟他說過的,給她種下神圣種子的人就是一個有著四片潔白羽翼的天使。
兩人相視一眼,都知道對方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
特斯汀看著正在整理同伴尸體的士兵,包裹著厚厚紗布的手捏緊拳頭道:“該死的!真是不甘心”
“怎么?放棄了?”王詡這時飄到她身邊問道。
特斯汀搖頭強勢道:“當然沒有,這事沒完!”
但話鋒一轉(zhuǎn),特斯汀看著爆炸的廢墟,語氣中盡是無奈的說:“但是現(xiàn)在我確實非常無力。那個女人并不是核心的戰(zhàn)斗力,她僅僅是一個代表一種重視程度。而且剛剛的那一次攻擊你也看到了。如果兩發(fā)全部打在你的身體上,后果是什么你很清楚?!?br/>
王詡聽聞點點頭,但緊接著說道:“但我現(xiàn)在不會停下來,因為我沒有退路?!?br/>
停頓一下,王詡轉(zhuǎn)頭看著特斯汀繼續(xù)說:“你也沒有?!?br/>
特斯汀苦笑一聲,看著不遠處一臉悲憤的戰(zhàn)士說:“是啊,我們也沒有任何退路。”
“你去收拾一下吧,你的士兵需要激勵。我需要沉睡幾天,之后的事情我會讓星彩和你對接的?!边@時,王詡臉上閃過一絲疲憊說。
特斯汀神態(tài)一愣,隨后嘆道:“原來,你也不是無敵的?!?br/>
接下來的時間,古鐵軍團將戰(zhàn)場上的殘局收拾干凈,而王詡這邊,受傷的寒冬戰(zhàn)士也在王詡的幫助下很快就將斷裂的腦袋和四肢接回原處。
遠處的軍團士兵看到這一幕,眼珠子差點沒有瞪出來,這種震撼甚至壓制住了他們內(nèi)心的悲傷以及對天使們的仇恨。
王詡并沒有在繼續(xù)呆在外邊。處理完這一切的王詡已經(jīng)精疲力竭,隨后躺入了城主宮殿中,一個透明的冰棺中。
這個冰棺,正是最開始的那個冰棺。
“接下來交給你了。”王詡躺在棺材里,雙目中盡是疲憊的說。
藍星彩臉上露出極其少見的柔和笑容,修長的玉手輕輕撫摸王詡的臉頰,低聲說:“等你蘇醒,我都是你的?!?br/>
“等著我,你個小浪蹄子?!蓖踉偮冻鲆唤z笑容,閉上眼睛。接著大量的寒冰升騰而起,將冰棺封死。
王詡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并不是之前的死尸,而是一個充滿活性的身體。這句身體具有某些人類的特征,同時也會死亡。
王詡剛剛大部分的經(jīng)歷消耗在了對抗那金色球體上,同時身體的巨大創(chuàng)傷給他的精神帶來了巨大的負荷。
因此他此時需要進入深層的沉睡,讓白霜城最為純凈的能量滋養(yǎng)他的精神和肉體。
雪精靈們站在門外沉默的看著,一臉的沉重。
他們此時突然發(fā)現(xiàn),城主并不是無敵的。
藍星彩輕輕摸了摸冰封的棺材,隨后走到臥室門口說:“城主需要沉睡大概三天的時間,這三天我們將失去最強的依靠。所以我們要依靠我們自己,去戰(zhàn)斗,去保護城主的安全。”
“是!”眾人神態(tài)莊重,鏗鏘有力的說道。
接下來的時間,三兩戰(zhàn)車加上白霜城迅速前進,隨后逐漸沒入了高濃度的白霜區(qū)域,消失的無影無蹤。
天使總部。
“怎么回事?”瑟羅夫看著臉色蒼白的希爾斯,眉頭微皺。
希爾斯將剛剛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下。
兩個中級炙炎天使聽完,神態(tài)驚奇。
“還有這樣的人?”瑟羅夫一臉的興趣。
羅斯沉吟的問道:“他真的可以控制白霜?”
“這個還不能確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擁有極強控制寒冷的能力。同時他手下的仆人都完全沒有弱點,好像殺不死一樣?!毕査棺谝巫由?,平靜的說。
拉爾一旁接過話茬,把他當時看到的細節(jié)極其詳細的說了一遍。
瑟羅夫起身說:“加快能量儲備,情況有變。那些莽夫雖然沒有什么威脅的,但那個古怪的惡魔讓我感覺有些不安。這次的行動非常重要,不能有任何差池?!?br/>
羅斯點點頭,隨后對著傳令官說:“加班加點,等不到三天了,最晚兩天,前往寒霜礦脈?!?br/>
“是!”聽到副團長的平明,傳令官不敢耽擱,急忙后退離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