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呢……”言染打哈哈道,“我可是日日思君不見君,夜夜盼君歸呢……”
男人被逗笑,“就會耍貧嘴,對了,昨晚你電話怎么打不通?杉杉都急得找上我了?!?br/>
“沒什么事,你知道,職業(yè)要求嘛。”
男人沒太在意,“那你自己當(dāng)心點?!?br/>
“嗯?!?br/>
言染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可還沒緩過神來,第三個電話又進來了,她瞇了瞇眼,接了電話。
“黃姐?!?br/>
……
回到家,言染舒服地泡了個澡,故意不去看身上的痕跡,若無其事地服下了順路買來的避孕藥。
她可不想未婚先孕,她還沒這個打算。
說不難過是假的,但是還能怎么樣呢?
唯一安慰自己的,是沒被那幾個人得逞,言染不愿去想局中局這種可能,她寧愿去相信那個陌生人本是好心幫她,萍水相逢,從此不用相見了。
但饒是如此,她還是警惕地找出了自己寫的關(guān)于那幾家企業(yè)的報告,以及翻出了相關(guān)的資料,掌握把柄,才更好保護自己。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還之。
正琢磨著,門鈴響了,她去開門,門口果然站著一個熟悉的人。
“染染!”一進門,黎杉杉就把她上下打量了個遍,確定她沒受傷,神色稍緩,仍是嚴肅地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還好嗎?”
言染并不預(yù)備把昨晚的荒謬事告訴她,但黎杉杉眼尖,很快發(fā)現(xiàn)了言染脖頸上的吻痕,終是沒問什么,只道,“你擔(dān)心著點,他隔兩天就回來了?!?br/>
言染撇撇嘴,開了一罐飲料給她,“會的?!?br/>
“今天不用去上班嗎?”
“我請假了?!?br/>
“嗯……”黎杉杉起身,“你沒吃早餐吧,我去做點給你飽飽肚子?!?br/>
言染應(yīng)了聲,待她進了廚房后,思緒又轉(zhuǎn)回到手中的資料上。
……
言染前腳剛到辦公室,后腳就有人跟了進來,并且關(guān)上了門。
言染一瞥,神色一冷。
黃綺欲言又止,開口道,“小言啊……你,沒什么事吧?”
“托黃姐的福,我挺好的。還是說,黃姐希望我怎么樣?”
“小言,你怎么這么說話呢?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黃姐是什么意思?”
黃綺眉一皺,“小言,你這是什么口氣!有你這樣跟我說話的么!”
“我在說什么,黃姐心里很清楚,還需要點明嗎?”言染嘲諷道,“黃姐,我跟了你這么長時間了,我什么性格你不了解?”
黃綺擰眉,她就是知道她是這種油鹽不進的性子,才會過來跟她說這些話,但這丫頭真就以為她管不了她了?
“小言,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我,你到不了今天這個地位!”
“我當(dāng)然知道黃姐過去幫襯了我,我也一直記著這份恩情,不然不會在黃姐冒名用了我的稿子獲了獎項后,也沒有揭發(fā)出來,在部門里,我對黃姐也是尊重。這些,我想,誰都能看得很清楚吧?”
言染雙臂環(huán)胸,“但是黃姐是怎么對待我的?反過來想,如果不是我,黃姐又怎么能到達今天這個位置?”
在她來了這個報社后,黃綺提拔了她,對她有知遇之恩,但是也是因為她自己本身的才能,她才能獲得今日的成就,不然,又怎么站立得穩(wěn)?
這不是自夸,而是言染對自己才能深深的自信。她懂得感恩,所以在發(fā)現(xiàn)稿子被冒用后壓下了心頭的火,沒有聲張,可是沒有想到黃綺居然還可以自私自利到這樣的地步。
若不是擔(dān)心自己的執(zhí)著揭露讓上面施壓,讓黃綺的日子不太好過,她也不會答應(yīng)去這種私人飯局,可是黃綺竟然還備了這么一招。她中途的離開,不就是為了方便張開富他們更好下手?
言染已經(jīng)看清了黃綺的為人,自然不愿再禮貌相待。她做不到虛與委蛇,更做不到委曲求全。
黃綺怒氣反笑,既然撕破了臉,那她也沒必要再客氣了,“言染,你現(xiàn)在又有什么資格說我?你已經(jīng)是個不干凈的女人了。怎么樣,被三個男人上的感覺爽么?那可都是大集團的老總,輪番伺候你一個,你該知足了?!?br/>
言染抿唇。
在外跑報道的時候,她聽過更加粗俗的話,但是在這個辦公室里,在看見從前宛如師長一般的人露出了惡毒的嘴臉,惡言相向時,她還是有些微的不適應(yīng)。
“你當(dāng)初執(zhí)意要發(fā)那篇報道時,就應(yīng)該想到了會有這樣的下場。張總、廖總、李總是你這個小女生能抗衡的?未免太自不量力了?!秉S綺冷笑一聲,“我勸過你,是你不聽,那就怪不得我了。實話告訴你,我早就想整你了,盜你的報道只是第一步,在張總委婉地告訴我這個計劃時,我當(dāng)然含蓄地答應(yīng)了。所以……”
黃綺頓了頓,唇角揚起快意的笑意,眼睛里仿佛含著一條蛇,連張開的嘴唇也像往外吐著信子。
“我還不小心給他們提供了一些點子,比如在你進出房間時被人拍到,比如房間里裝著攝像頭,可以全程錄下你放蕩的模樣,又要調(diào)整好角度,不完全出現(xiàn)那幾位老總的身材……怎么樣,我這些點子妙吧?我就算告訴了你,有了這些把柄,你又能拿我怎么樣?”
“你以為你還能像從前一樣裝著高貴冷艷么?我告訴你,我就是看不慣你那副裝模作樣的架勢,以為自己多么高潔,我們都是多么低俗一樣,現(xiàn)在你比我們更不堪,還在我面前擺什么架子?”
“……”
言染靜靜地聽完了黃綺的一番話,這可能是自很久前她初進這個報社,黃綺教導(dǎo)她那一段時間后,說過的最長的一番話了。
人心居然可以丑陋到這個地步,她早就見識過了。
所以,也不會太傷心。
言染一直面無表情,她本來還有一些話想說,在完整地聽完黃綺的話之后,便知道沒有必要了。
解釋是對在乎自己,自己在乎的人而言,如果有一個人已經(jīng)這樣認定了你,那么不論說什么,也是徒勞的,何況,也沒有必要浪費精力。
她只是,在黃綺說完后,狠狠地甩了她一個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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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謝謝莫縈奶媽的花花~謝謝尉遲二蛋的鉆鉆花花打賞~謝謝盼盼親的花花~╭(╯3╰)╮我知道你們還是愛我的…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