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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熟女偷拍國產 南星如今一張臉皮宛如城

    南星如今一張臉皮宛如城墻倒拐加炮臺。

    男人擦了擦頭發(fā),隨手把毛巾搭在旁邊的一張椅子上,然后去廚房那邊倒了杯水。

    南星一雙眼睛一直落在男人身上,顧行洲過來,從茶幾上拿起那本刑偵破案的書,淡淡瞥了南星一眼,后者剛想開口說什么,就被男人打斷,“從現(xiàn)在開始,不許打擾我?!?br/>
    南星,“……”

    顧行洲拿著書和水去了書房,南星在客廳又坐了會兒,只覺得自己渾身都不舒服。

    晚上喝多了酒,現(xiàn)在只想睡覺。

    她打了呵欠,然后直接從行李箱里面拿了一套睡衣,去男人的浴室里面洗了個澡。

    用的男人的洗發(fā)水跟沐浴露,南星嗅了下自己身上的氣息,紅唇微微勾了抹弧度,然后就吹干了頭發(fā),出去了客廳。

    南星抱著自己的小毯子,看著那張沙發(fā),好看的眉毛皺得跟毛毛蟲似的。

    睡沙發(fā)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睡沙發(fā)……

    南星轉身就想回去霸占男人臥室的床。

    但……

    寄人籬下啊。

    要是顧行洲直接把她扔出去了怎么辦?

    她還想近水樓臺,慢慢跟顧行洲培養(yǎng)一下感情呢。

    算了,委曲求全一下吧。

    南星關了燈,最后還是躺在了客廳的沙發(fā)里,好在她身材小,一張沙發(fā)完全容得下她。

    南星整個人蜷縮著,像是貓兒一樣,淺色的毛毯搭在女人的身上,屋子里開著暖氣,完全不覺得冷。

    晚上喝了酒,又加上這兩個月晝夜不停的拍戲,現(xiàn)在終于躺下,還是在男人家里,南星全身心都徹底松懈下來,很快就睡著了。

    ——

    顧行洲看完書就已經是凌晨。

    男人伸了個懶腰,走到落地窗前,點了支煙。

    這兩個月他基本上早出晚歸,所以這次南星家里出事的事情,他是一丁點也沒有察覺。

    打電話問了一下警局那邊的進度,說是已經在逐個排查這段時間進去小區(qū)的人,但暫時還沒發(fā)現(xiàn)。

    男人吐了個煙圈,幾分鐘后,男人滅了煙蒂,起身朝外面走去。

    客廳里只剩下角落里的一盞壁燈。

    橘黃色的溫暖光芒,打在沙發(fā)里微蜷縮著的女人的身上。

    南星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裙,身上就一床薄薄的毛毯,女人纖細修長的小腿就這么掉在外面……

    菲薄的唇瓣微抿成線,顧行洲走過去,微蹲下身子。

    女人的眉毛緊緊地擰著,小臉染著淡淡的紅,紅唇微微的嘟著,呼吸均勻。

    寂靜的夜色里微不可聞的一聲嘆氣。

    顧行洲到底還是把南星抱了起來,然后抱著女人進去了臥室。

    男人的床單跟被子都是黑色系的,南星整個人白的發(fā)光,身上也是一件白色的睡裙,讓人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

    菲薄的唇瓣緊緊地抿著,男人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渾身血液逆流。

    最后,男人關掉了臥室的燈,抱了一床被子去了外面的沙發(fā)將就了一宿。

    南星第二天早上是聞到一陣香氣所以起來的。

    吸了吸鼻子,南星裹著被子從床上起來,一頭酒紅色的卷發(fā)凌亂,眼神有些茫然,但她很快反應過來,她現(xiàn)在是在顧行洲家里。

    可她昨晚上不是睡到客廳的嗎?

    怎么跑床上來了?

    嘖,太陽穴還是有點痛,南星狠狠揉了揉太陽穴,然后直接光著腳就跑了出去。

    南星一出去,就看見桌子上已經擺了好幾個菜。

    都是家常菜。

    糖醋排骨,青椒肉絲,紅燒肉,一盤土豆絲……

    “顧行洲,你在做飯啊?”

    他平時不都不做飯的嗎?家里都全是泡面和速食來著……

    南星站在廚房門口,就看見男人的背影,顧行洲依舊是那身黑色襯衫,長褲,袖口挽起露出了一小截手臂。

    都說會做飯的男人最帥,南星覺得這句話真的不無道理。

    顧行洲把湯端出來,目光淡淡瞥了南星一眼,“去洗漱。”

    “哎!”

    南星笑開了花,然后趕緊去浴室洗臉刷牙,出來的時候顧行洲已經把米飯都給弄好了。

    現(xiàn)在是中午,南星肚子不爭氣的叫了好幾聲,顧行洲看了她一眼,“吃吧?!?br/>
    “好?!?br/>
    南星扒了兩口米飯,然后看了眼對面的男人。

    “顧行洲,你這頓飯,不會專門為了我做的吧?”

    “吃完自己洗碗。”

    男人已經放下了筷子,起身去了臥室,再過幾分鐘,顧行洲就已經穿好衣服出來了。

    南星看著他,“你要出門?”

    “……”

    女人立刻放下筷子,走過去站在男人面前,“對了,我昨晚明明睡沙發(fā)的,怎么最后到你床上了?”

    顧行洲眸光淡淡的瞥她一眼,“你怎么爬上去的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么?”

    南星,“???”

    難道是她大半夜跑到男人臥室去鳩占鵲巢了?

    “那你,昨晚……”

    南星想問,她是不是跟顧行洲一起睡的,但男人下一秒就打破了她的幻想,“我睡的沙發(fā)?!?br/>
    “哦……”

    顧行洲最末看了她一眼,然后就拿了車鑰匙跟門卡打算出去,南星急忙伸手攥住他,“你家門密碼是什么,我總要出門的吧?”

    要是回來的時候不知道密碼,那不就尷尬了。

    “……”

    顧行洲,“123456?!?br/>
    南星,“???”

    牛批。

    顧行洲出門之后,南星就繼續(xù)坐在餐廳里面吃飯,不得不說顧行洲手藝是真的好,這男人內外都是一把好手。

    不像她,廚房基本上是不會進去的,最多給自己煮個面什么的。

    不過她平時在家里自己做飯的機會也比較少,所以沒廚藝無所謂。

    顧行洲就不一樣了,他是刑警,平時免不了出任務去破案,吃的方面也必須要好一點,不然他身體素質怎么跟得上?

    今天這頓飯。

    南星吃著吃著就覺得有點眼紅。

    ——

    顧行洲請了半天假,到警局的時候直接去了老張的辦公室。

    老張是負責南星家案子的警察,男人進去,就看見老張跟他幾個手下在看監(jiān)控,“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看樣子幾個人是一夜沒睡了。

    畢竟南星是公眾人物,她的案子警局自然還是重視的,何況,顧行洲跟這位女明星,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老張看見顧行洲來了,揉了揉眼睛,這才道,“才看了一半,怎么了?”

    “沒事,問問進度?!?br/>
    顧行洲坐在一邊,也跟著一起看監(jiān)控。

    老張看了眼顧行洲,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笑道,“這種小案子你也這么上心,看來李誠說的沒錯,那明星在你心里分量不低?!?br/>
    “老朋友?!?br/>
    顧行洲目光落在視頻上,恰好就看見一抹黑色的身影進了他們所在的那棟樓,男人帶著鴨舌帽跟口罩,身形修長,背了個包。

    “視頻調到十七樓?!?br/>
    幾秒鐘后,一個畫面,果然就看見那個男人從電梯里出來,然后到了南星門口。

    在輸入密碼那兒捯飭了不過幾秒鐘,男人就進去了。

    老張目瞪口呆,“還是個男人???”

    “……”

    找到了人,老張就順著就找到了對方的車牌號,順藤摸瓜,很快就找到了對方的信息。

    是個二十六歲的男人,是傅城的男粉,警察去男人家里,發(fā)現(xiàn)男人墻壁上全都是傅城的照片,他們進去的時候還發(fā)現(xiàn)男人一邊吃泡面,一邊再看傅城的視頻……

    “陳昊是嗎,請跟我們去警察局一趟?!?br/>
    陳昊從視頻里抬起頭,看著屋子里的幾個警察,瞪大了眼睛,“干……干什么?”

    老張沒多說什么,直接把人給拷了起來,然后給帶回了警局。

    審訊期間,這個陳昊一直什么都不肯承認,最后陳昊家里人來了,說他有精神病,并且給出了醫(yī)院開出的證明,現(xiàn)在這年代精神病就是免死金牌,有了這個警察局不得不放人。

    ——

    下午,南星睡了個午覺就出門。

    顧行洲家里冷冰冰的,跟出租屋似的,一點沒有家的感覺。

    南星去花市買了一束玫瑰花,還有百合,她學過插畫,將茶幾上還有客廳的壁櫥上都放了幾個花瓶,插畫過后真的整個氣氛都不一樣了。

    把窗簾拉開,陽光落在屋子里,溫柔肆意。

    又買了幾個抱枕放在沙發(fā)上,南星去超市買了好幾袋零食,最后盤腿坐在男人的沙發(fā)里,一邊看電視一邊吃零食,美滋滋的不行。

    晚上,老張跟顧行洲在一起吃飯,老張看著顧行洲,“我說這種変態(tài),都能進人家屋子里弄出那些事情來,就是具有攻擊性了,可是人家真的有醫(yī)院給的證明,即便是到了法院,南星也沒什么勝算。”

    這年頭有的人殺了人,最后說一句自己是精神病,都能免刑……

    更別說這種沒給人造成實質性傷害的了。

    這事情很快就通知了南星和蘇姐,南星接到電話就自己打車到了警局,在路上還被司機認了出來。

    到警察局的時候蘇姐已經到了,兩個人進去,老張找了個房間接待她們。

    大致把情況說了一下,屋子里的氣氛有些死寂。

    南星還沒說話,蘇姐倒是要炸毛了,“你們什么意思,那変態(tài)都跑人家里了,看那照片畫成什么樣,還有那個洋娃娃,地毯上的針……這樣都能是神經病?當我們傻呢!”

    “南小姐,蘇小姐,這……”

    老張也很無奈。

    南星抿了抿唇,“那這意思就是,事情就這么算了?那他下次再來我家里呢?”

    還精神病。

    精神病能準確無誤找到她家地址,還能透開她家里的密碼。

    真的是666.

    但僵持到最后警察局還是說沒辦法,事情只能就這么算了。

    恰好顧行洲這時候下班了,南星蹭了個車。

    上車之后,南星皺巴巴一張臉。

    顧行洲看著南星,“之后小區(qū)門衛(wèi)應該會很嚴謹,你把密碼換了,家里再放個監(jiān)控器……”

    “可是防不勝防啊。”

    南星看著顧行洲,“顧隊長,干脆你好人做到底吧?!?br/>
    南星表情很苦惱,“誰知道跟傅影帝拍個電影,居然就會遇到這樣的変態(tài)粉絲,說不定還不止這一個想弄死我,傅影帝粉絲很恐怖的……”

    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盤,皮笑肉不笑,“呵,活該?!?br/>
    南星,“……”

    沒愛了沒愛了,惹不起惹不起。

    顧行洲發(fā)動引擎,男人開車很穩(wěn),南星坐在副駕駛上面生悶氣。

    回到家,顧行洲打開客廳的燈,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花香的味道,眸眼微瞇,男人就看見了茶幾上的那幾支玫瑰花,還有幾包開了封的薯片在茶幾上亂七八糟的躺著。

    顧行洲喉骨上下滑動了一下,男人目光落在南星的臉上。

    視線一對上,南星就咽了下口水。

    心臟猛地顫了一下……

    他,想干嘛?  “誰讓你弄的?”

    出口是極其冷淡的嗓音,仔細去辨聽,能察覺男人微微染了一絲怒意。

    南星臉色微微的白起來,她看著顧行洲,聲音里透著一絲小心翼翼,“我……怎么了?”

    “這些花?!?br/>
    男人眸眼微瞇,“還有茶幾上的零食,你弄的?”

    南星伸出粉色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男人緊繃微怒的容顏上,低沉出聲,“不……不能嗎?”

    “這是我家,不是你的?!?br/>
    顧行洲看著她,“南星,誰讓你自作主張?”

    “我只是覺得屋子里太冷清……”

    南星咬了咬唇,一分鐘后,女人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沒有下一次?!?br/>
    說完,女人直接伸手去把花瓶里的玫瑰花,都拔出來扔到了垃圾桶里。

    雪白的指腹被尖刺刺破,殷紅的血珠就這樣冒出來,滴答一聲落在玫瑰花瓣上。

    客廳里是可怕的沉默。

    “算了。”

    顧行洲看著女人委屈的要哭出來的臉色,皺著眉走過去,然后拉著南星在沙發(fā)里坐下。

    男人身上就一件襯衫,轉身去電視柜下面的一個抽屜里,拿出來一盒醫(yī)藥箱。

    南星看了他一眼,“不用了?!?br/>
    就刺破了皮。

    太小題大做了吧。

    但男人已經微蹲下身子,打開醫(yī)藥箱,然后拿了藥水棉簽跟紗布出來……

    南星低頭看見男人的額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眸色,極堅挺的鼻梁,抿成一條直線的嘴。

    顧行洲伸手握住南星的右手,男人的眸色如墨,在看見那微紅的一點時,瞳孔緊縮。

    將女人指腹上的鮮血擦拭干凈,又抹了止疼的藥,最后還給南星手指頭纏上了幾圈紗布。

    南星抿了下唇,心上一澀。

    下一秒,“好了。”

    南星只覺得男人的嗓音重重地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耳膜。

    被他握著的手好像是被燒紅的鐵燙了一下,南星覺得很灼人,于是迅速地把手給收了回來。

    “謝——謝謝?!?br/>
    有時候習慣了露骨的曖昧,這樣淡淡旖旎的情愫,倒是讓人有些手足無措。

    顧行洲似乎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控,男人落在半空中的手收回來,然后把醫(yī)藥箱合上,轉身把東西放好。

    屋子里玫瑰花香的氣息還沒有消散。

    南星看了看茶幾上的一片狼藉的零食口袋,低咳了聲,“對不起,白天你不在家,所以我……”

    “我喜歡干凈一點?!?br/>
    顧行洲打斷她,“所以,你要想住這里,別再像今天這樣。”

    “哦。”可是這樣有家的味道啊。

    南星癟了下嘴。

    后半句話,她沒說出口,在心里默默盤轉了一會兒。

    空氣里一瞬間又寂靜下來,南星抱著自己的零食口袋,“那我,難不成以后都不能吃東西了嗎?”

    “吃過的口袋扔垃圾桶。”

    顧行洲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還有,以后你睡臥室?!?br/>
    “……”

    南星覺得自己有種被蜜罐砸中的滋味兒。

    她看著顧行洲,邁著小步子走過去,纖細的纏著紗布的手在男人的眼前晃了晃,“顧行洲,你真的是顧行洲嗎?”

    感覺像個假的。

    “夠了?!?br/>
    顧行洲打斷她,男人沒繼續(xù)待在客廳,起身去了書房。

    南星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半晌,最后撇了撇嘴,回去了沙發(fā)。

    她覺得顧行洲可能是太久沒有女人了,而且單身漢獨居太久,肯定是不適應家里忽然有個女人,還把家里搞得又有生活情調卻又亂糟糟的這種感覺……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是不是該慶幸,顧行洲從某種程度上還是她的?

    至少她用過的男人沒跟別的女人上過床。

    可是……

    萬一是她猜錯了呢。

    她寧愿就此自作多情。

    南星自嘲笑了笑,盤腿坐在沙發(fā)上,又拆開一袋零食,點開微信。

    蘇姐給她抱怨了一下今晚的事兒,說警察局就是拿著錢結果辦事都不利索,南星到覺得這事兒不關警察局的,對方都拿出來精神病這個免死金牌,這個國家的法制就是這樣的,根本沒有別的辦法。

    最后蘇姐還得去給旗下幾個藝人安排行程,就沒聊了,南星剛拍完電影,最近可以休息一段時間,偶爾就走幾個通告,時間地點蘇姐都會提前給南星發(fā)消息。

    跟蘇家聊完天之后,南星剛想退出微信,就看見傅影帝給她發(fā)了條消息。

    跟傅影帝是在拍電影的時候加的微信,平時有時候會在微信上聊一聊劇本,有時候傅影帝也會拉著她一起打一局游戲,但南星后來怕被粉絲扒出來兩人一起打游戲,所以直接都把游戲給卸載了。

    “睡了嗎?”

    南星看著傅影帝這條消息,抿了抿唇,原本想裝作沒看見的,但現(xiàn)在才九點多,她也不可能這么早睡。

    畢竟都是一個圈子的,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總不能把關系搞得太差。

    于是南星回了句,“有事嗎?”

    “下個星期我要去趟日本旅游,要一起嗎?”

    約她出去旅游?

    南星,“……”

    這會不會也太直接了一點。

    南星抿了下唇,然后慢悠悠敲了一行字,“傅影帝,我沒有空……”

    然后在心里補了一句——我有空我也不會去。

    傅城此刻就在自己家里,男人是一棟別墅,三層樓,他的二樓臥室。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著一杯波爾多紅酒,薄唇抿了一口,看著對話框里面的文字,眸色微微深了深,“哦,又要追那位顧隊長?”

    傅城那晚碰見了,之后就找人調查了一下南星隔壁的男人。

    顧行洲。

    榕城警察局下一位刑警。

    回來沒幾個月,但是破案能力很強。

    人長得不錯,在局里很受小姑娘歡迎……

    跟南星。

    那糾纏就要從很多年前開始說起。

    但是時間太久遠,他只知道他們倆是高中同學,其他的信息就無從得知了。

    他們之間發(fā)生過什么,除非找到當年他們身邊的人,或者聽當事人口述,否則只能是謎。

    南星盯著這一行字,然后回了個“嗯”。

    那邊沒有再回復,南星扔了手機,下巴擱在膝蓋上想了很久。

    忽然肚子就餓了。

    她晚上沒吃東西就去警察局了,剛才就吃了點零食,但是完全不填肚子。

    中午的飯菜還剩了些在冰箱里,南星抿了抿唇,看了眼那書房,最后還是決定自力更生去。

    把飯菜熱好了,南星還是慢悠悠去了書房,敲了敲門,里面的人低低應了一聲,“有事?”

    “我能進來嗎?”

    南星問了句,里面沒有回應,于是女人推了門進去。

    顧行洲正伸手揉著眉骨,男人菲薄的唇瓣微微的抿著,屋子里彌漫著香煙的氣息,有些濃。

    南星看著顧行洲,指了指外面,“我剛熱了飯菜,你餓了么,要不要一起吃一點?”

    “我晚上在外面吃過了?!?br/>
    這句話是真的,他現(xiàn)在的的確確的不餓。

    顧行洲看著南星,男人的眸色深邃如海。

    南星手指微微彎曲,嗓音里透著一絲委屈,“可是,我不想一個人吃飯啊……”

    ——

    幾分鐘后,南星自己一個人回到餐廳吃飯。

    飯菜還沒冷,但南星已經沒什么胃口了,隨便吃了點填了肚子,女人就去把碗碟給洗了。

    回去臥室洗了個澡,南星忽然就有點想喝酒。

    顧行洲家里只有啤酒,南星想了想,還是去了隔壁自己家。

    屋子里顯得有些冷清,臥室里面的那些東西其實都已經被收拾了,但是南星還是不敢進去,總是害怕里面還有人躲著。

    南星直接去了廚房,從柜子里拿了兩瓶紅酒,然后就打算回去隔壁……

    但女人一轉身,就看見一個男人提著菜刀站在她面前,那臉上的笑容扭曲,“南星,你去死吧?。。 ?br/>
    “??!”

    南星直接尖叫出聲。

    這人正是陳昊!今天剛從警察局出去,晚上居然又到了她家!?。?br/>
    這里的門衛(wèi)真的眼睛瞎了嗎,拿了錢不干事嗎,這個時間口居然又讓這男人溜了進來?。。?br/>
    她還沒來得及換密碼,怪不得這男人還能進她屋子?。?!

    但南星這時候根本沒時間思考陳昊怎么進來的,因為男人已經拿著刀朝她劈了過來,南星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兩瓶紅酒直接朝著陳昊扔了過去,其中一瓶正好砸中了男人的腦袋!

    鮮紅色的酒液模糊了男人的眼睛,南星拔腿就朝著門外跑,但女人穿著拖鞋,根本跑不動!

    而身后的陳昊伸手抹了一把眼睛,又提著刀朝著南星撲了過來!

    “去死,你去死?。?!”

    男人的嘴里不斷吐出這樣的話語,南星只覺得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眼淚直接冒出來,南星一邊跑一邊喊,“顧行洲,顧行洲?。?!”

    但是這公寓的隔音很好,也不知道顧行洲聽不聽得到!

    南星跑的太急,快要到門口的時候直接就摔在了地上,陳昊見狀呵呵呵的笑著,男人手里提著菜刀,居高臨下的看著南星,眼神里閃過一絲兇狠,“讓你勾引我男人,去死,你去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南星轉過頭,眼睜睜看著那鋒利的菜刀朝自己劈下來,她絕望的閉上眼睛,以為自己就要這樣被殺害了……

    “砰!”

    不知道用什么東西打中了男人的手腕,菜刀準確無誤的落在男人的腦袋旁邊,接著是男人奪門而入。

    顧行洲渾身都帶著殺氣,男人一雙手骨頭咯咯作響,直接走向陳昊,然后直接抓起了男人的領口,重重的摔倒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