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懶洋洋拉出好友列表一看,發(fā)現(xiàn)戰(zhàn)隊一欄基本都是黑的。
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瞬間就精神了。
今兒有點反常??!
幸運一生小隊里頭,東方不敗似乎不分白天黑夜永遠都在線上,完完全全的一個網(wǎng)癮少年。一上游戲只要想找他,就沒有找不到的。
lle白天基本都在線。
山大王一般要星際時中午十二點才上線,如果現(xiàn)實世界有事情的話還要耽擱一會兒,可是晚上下線時間是無所謂的。
至于美少女,上線時間只要看他前一晚熬夜到多晚。
小乖乖lle和天藍藍一片只要沒課都是星際時早上八點準時打卡,跟上班似的準時。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星際時下午兩點,只有居然只有山大王和美少女上線了。
“怎么回事兒?”
山大王就像是望夫石似的蹲在食肆門口,無精打采的撩了一下眼皮:“今日決賽之后被家里人連篇換著花樣兒吹捧了小半夜,我剩下小半夜也沒有睡著,反正也沒事兒,干脆上游戲了……可是居然沒有人在線?!?br/>
講道理,東方不敗死哪去了?
山大王黑漆漆的眼控訴的盯著他:“等了一晚上,從早上起還發(fā)了無數(shù)簡訊……”
這要看到人良心里的樣子。
美少女心虛的打開通訊設備,果然看到了山大王的簡訊,捏著蘭花指虛虛一笑:“進入決賽了人家高興嘛!所以約了基友嗨到半夜稍稍膨脹一下,睡得太熟了所以沒有看到簡訊^^我們隊友才溜,現(xiàn)在都不上線,看這得瑟的樣子,都找不著北咯?!?br/>
一個小時之后。
白云朵朵秧嗒嗒的上線了。
“昨天一下游戲,就聽到我下面院子里在組裝機械,打鐵聲鬧了一個晚上,抗議就被喂了一嘴狗糧。一早被鬧起來關小黑屋處理不該是自己的文……作業(yè),現(xiàn)在才完了一半出來放放風,簡直不能更可憐。”
……講道理,似乎真是有點慘。
前一段時間每天訓練太過緊張,三個上線的人也沒心情再去看別人的比賽,主要是只要有參考意義的比賽,最后東方不敗都會收集起來,沒必要這個時候看了,未來還要看一遍---東方不敗各種毒舌吐槽只要不是對著自己的,還是挺帶感,這可是私家珍藏版的。
山大王:“總覺得這桌子有點空?。∫稽c一桌東西擺擺?”
白云朵朵美少女:“( ̄▽ ̄)~*”
結果擺來看看的菜一上來,筷子就自然而然的動了,白云朵朵:“講道理確實沒有l(wèi)le做得好吃。”
只是短短幾個月而已,他們已經(jīng)習慣了每次上線先找著隊友的位置,似乎一定要相約一同做點什么能有意思似的。
游戲內的時間越來越長,現(xiàn)實中發(fā)生任何事情,都可以于隊友傾訴。
包容了每一個隊友奇怪的特點和在其他隊伍看起來詭異又費事的愛好。并嘗試著去理解……就像這一桌從來只有顧藍藍在才會點的菜,漸漸就成了所有人的習慣。
這個全是奇怪成員的小隊因為隊長海納百川的包容性而莫名其妙的走到一起。
再因為并肩作戰(zhàn),所以越加親密無間。
又一個小時之后,好友列表中東方不敗和lle的圖標幾乎同時亮了。兩人也是一起出現(xiàn)的,東方不敗和往常任何區(qū)別,可是一向掛著小笑容的小結巴lle居然紅著眼睛,。
lle雖然能力不強,但確確實實是整個隊伍脾氣最好的,但凡這幾個性格特異的家伙起了沖突,都是他在中間進行調節(jié)。
歲數(shù)小,害羞又容易緊張就結巴,可他做事踏實執(zhí)著,隊伍里的雜事、繁瑣事,幾乎都是他在默默的做,從不邀功,可大家心里都知道。
這么討人喜歡的孩子,誰欺負了他?
東方不敗看了他一眼:“我?guī)湍阏f還是你自己說?”
lle忍不住又想哭了,小男孩嚇壞了:“赤炎……赤…軍團的人抓了我,把我關了一夜、逼…逼我離開幸運一生小隊……多虧東方哥哥救了我?!?br/>
東方不敗:“這個傻逼二愣子就硬抗了一夜,沒答應!硬生生被逼供威脅了一個晚上。”
lle縮了一下脖子,明顯已經(jīng)被罵得沒脾氣了。
東方不?。骸澳贻p人怎么就這么不知道變通呢!你先答應下來,分分鐘變節(jié)倒打一耙不是挺好,非得受這個罪?!?br/>
“行了,別說他了!”
山大王粗壯的手臂環(huán)住了男孩的半個腦袋,也擦掉了他重新流下來的眼淚。粗狂的聲音難得有幾分溫和:“得了,是黑心肝爛腸肺的人沒道理,關你什么事情。你也別覺得自己不聰明。當年我在星際海盜手里頭轉了一圈,人家找我要錢,錢是什么玩意兒……我在乎那個,可就是為了拼一口氣,我愣是沒給。這是氣節(jié)……你以為誰都和你東方哥哥似的沒有臉沒有皮,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臉厚如墻似得??!咱一般人,不興和變態(tài)比。”
lle噗嗤一聲被逗笑了。
東方不敗臉黑了:“這鬼世道還興不興當好心人了!老子放下千急萬急的事情往你那趕了一趟兒,你就給我看這個……”
突兀但熟悉的女音。
“什么千急萬急?”
小射手仰著頭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東方不敗涌到喉嚨眼上的一堆破話都乖乖的咽到肚子里去了。
只見剛剛色厲內茬滿嘴跑火車的小乞丐撈撈腦袋,迅速轉移了話題:“阿妹怎么這么晚才上線?”
今天顧藍藍是沒有課程的,而她有沒有課程東方不敗比她自己還要清楚。
顧藍藍:“老師臨時通知我們專業(yè)的所有學生都要去白露星進行封閉式學習,為期一個月,我是上來和你們說一聲的,半個小時之后就要啟程。老師已經(jīng)幫我向聯(lián)合政府提交了申請,封閉式學習的一月內不用上游戲?!?br/>
山大王:“那什么我都忘記問了,藍藍學的什么專業(yè)?”
顧藍藍:“機器制造學……”
lle紅紅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我聽過,就是莫里西安卡最冷的那個?據(jù)說聽說只有一個學生!”
“……我就是那一個學生!”
顧藍藍,遲疑的看了他一眼:“其實只有一個學生也挺好,能學挺多東西的……你不用可憐我到要哭出來的……”
lle:“……”
顧藍藍:這只是一個玩笑!
隊友:不,我們先不說這個玩笑的問題,講道理。你們有發(fā)現(xiàn)自從我藍說了要去封閉式學習之后,東方不敗身上散發(fā)出的低氣壓嗎?
東方不敗:“……你們稍等,我下線一個,馬上回來?!?br/>
顧藍藍:“???”
低氣壓源頭終于離開,可以喘一口氣的白云朵朵:“他大概是去看看半個小時之內還能不能到達目的地……”
顧藍藍:“?”
說人話。
其實早在lle說東方不敗救了他的時候,一般的人都該詢問東方不敗的身份了,怎么知道lle有難?怎么從赤炎軍團這個龐然大物那里將lle順利的營救出來的?
那么他該是什么身份呢?
所有人都默契的忽略了這一點,并不是沒有好奇心,而是尊重著自己的隊友。
白云朵朵拍了拍lle的肩膀,神情隱藏在陰影中看不清楚:“抓你的人肯定受到了應有的懲罰,皇室早就下令保護所有進入決賽的玩家的人生安全,居然還有膽子抓人,好在沒敢真的做些什么,好在接到消息的哥哥及時趕到了,否則……”
我一定會自責的……就在lle訴說自己被逼迫的時候,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臉上的震驚,白云朵朵在這一刻是后怕的,也終于明白哥哥所說的自己還太嫩是什么意思。
如果處理不好軍團、聯(lián)合政府、皇室的關系,僅僅只是索里大陸折射出這一星半點……都夠令他恐懼了。
自己需要學習的還有太多。
但這決不是赤炎軍團可以亂來的理由,他危險的輕輕瞇起了眼、
東方不敗重新上線了,微微笑著摸了摸顧藍藍的柔軟的發(fā),溫和的道:“阿妹,趕緊下線去收拾東西吧!要照顧自己哦?!?br/>
“剩下的人……”
語氣如寒風般冷冽:“居然會被欺負,肯定還是自己不夠強啊,來來來,特訓開始?!?br/>
壓脈帶~~~
----即使將速度壓縮到最快,半個小時內肯定到不了次女星了。
白云朵朵:唯一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
前往白露星的飛船上
顧藍藍全神貫注的做著手里的活計,連一向嘴里停不下來的美美閉嘴給她幫忙,小短手小短腳遞點東西給她。
美美:“藍藍要做什么?”
顧藍藍手下一頓,抬頭驚訝莫名的看著她。機器人美美的動作都卡頓了一下。
正巧希特過來了,打斷了莫名的氣氛,他對顧藍藍手里的東西也非常感興趣,捏起了一個黃色的有翅膀的玩意兒細細看起來。
“這是微型機器人?危險報警裝置……這外表是什么?”
顧藍藍:“大黃蜂……”
希特:雖然不知道這個名字是什么意思,莫名覺得高大上。
這時候,顧藍藍也完成了全部制作,將成品打包好附上說明書然后交給3333
“能麻煩3333到達中轉星之后幫我聯(lián)系五個包裹的主人,獲得地址,然后將東西寄給他們嗎?”
3333機械音:“沒問題藍藍,不必要到達中轉星?,F(xiàn)在就可以進行這項工作。那么一會兒見。”
顧藍藍朝任勞任怨3333揮手,然后看向希特老師:“老師,有沒有能讓人吃大虧還不會懷疑到我的東西??”
一向覺得自己弟子心性軟綿好欺負,不會懟人小白菜的希特沒有懵,反而如同所有熊孩子的家長一樣,驚訝莫名的問她:“你被誰欺負了嗎?”
顧藍藍有點小糾結:“赤炎軍團欺負了我朋友……他們人有點多,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找誰報復?!?br/>
熊家長希特絲毫不因為赤炎軍團這個龐然大物而吃驚害怕,如同是面對的一個普通的好欺負的人一樣:“這沒什么好糾結的,如果是他們下面的人有問題,肯定是頭的錯,頭的錯肯定是他們當家領導人有問題,找他們當家領導人背鍋絕對沒問題?!?br/>
這話……沒毛?。?br/>
熊家長希特笑起來,似乎想到了什么:“等等,我去給你拿個好東西?!?br/>
風風火火走了。
顧藍藍這才冷眼看向機器人美美,冷冷的,不帶感情的指責她:“你不是美美,你是誰?”
沒有任何試探的意思,她就是在說一個事實。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