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時間,一晃即使。
這日,中州城內(nèi)外再次飄飛鵝毛大雪。
而在左角峰上,塔林之中,卻不見有半點雪花飄落而下。
玄天塔下的祭壇周圍,上千姊妹樓女子一動不動,守護著祭壇上的七女。
而在不遠處,浩云崢周圍,此時也站滿了人。
徐睿,王龍,燕沖天,葉正雄,趙文軒,錢多文,嫵媚,少司命,全都齊聚與此。
“徐睿,你看主公什么時候能出關(guān)???”錢多文話多,最是耐不住性子,這樣的話,這幾天早就不知問了多少遍了。
“不出今日,主公一定會出關(guān)!”徐睿卻是把一切都看的通透,淡淡回答。
“那個嫵媚,你說說看,此時的西方,真的如此混亂嗎?”錢多文得到答案,又是一轉(zhuǎn)身,對一旁的嫵媚問道。
“我說錢多文,你煩不煩吶?你就不能安靜一會兒嗎?”嫵媚聞言,秀眉一蹙,叱喝道。
“呵呵,我知道嫵媚好看。但沒想到,嫵媚發(fā)怒的樣子,更是好看!”錢多文吃癟,一時面子有些掛不住。但腦子一轉(zhuǎn),卻又對嫵媚調(diào)戲道。
嫵媚直接無語,不再說話了。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忽然間,周圍天地之力狂涌而來,不斷朝著浩云崢體內(nèi)灌注而去。
同時,隱隱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從浩云崢身上散發(fā)出來。
感受到這股力量,眾人都是面色微微一變。
達到靈嬰期境界的葉正雄,趙文軒,少司命三人卻是面露一絲喜色。
葉正雄不由道:“想不到主公突破的如此之快。幾天前才跨入孕神期境界,現(xiàn)在卻又直接進入中期階段。看來,果真是只要度過血靈浩劫,實力的提升,對他來說就算不得什么了啊!”
眾人聞言,都是點頭同意。
“不要高興的太早,這精神力隱隱間有些紊亂,主公顯然還無法完全掌控。突破的如此之快,有時候也不見得是好事。我倒是希望在往后的一年之內(nèi),主公不再有任何突破!”在眾人高興的時候,徐睿的聲音淡淡傳來,卻是打斷了眾人的喜悅。
眾人無語的看向徐睿,只見徐睿面色認真。
趙文軒上前,嘆息一聲,道:“我的想法和徐睿一樣。不過修煉這種事,可不是說突破就能突破的。很多人終其一生都難以邁出一步。主公可能在未來的一年里,真的無法再突破也說不準呢!”
見趙文軒和徐睿說到一塊兒去了,錢多文不爽了,上前道:“我說你們兩個是跟誰混的。自古有本事的男兒,無疑兩種選擇。一,自己天下無敵當(dāng)老大。另外一個便是自己的老大天下第一。你們兩個倒好,竟然希望自己的老大不要有任何進步,你們這都算是什么?。俊?br/>
聞言,眾人同時笑出聲來。
“平時叫你好好修煉你不聽,老是像一個混混四處流浪。現(xiàn)在你好歹也是一個大官,別丟了咱天朝臉面。還老大呢?這種地痞流氓的語氣你都說的出,真不知道主公看上你哪一點。之所以不想讓主公突破,不過是想讓主公在未來的一年里盡量挖掘自己的潛力,把對自身的控制力再提升上去點。免得像你,空有先天期巔峰境界的實力,卻連一個先天初期的小人物都打不過!”平時少言寡語的少司命,此時卻也出來冷言冷語的說了這么一句。
錢多文顯然很忌憚少司命,因此,聽了少司命的話,卻只能嘿嘿一笑,不敢言語。
隨著幾人談笑之間,忽然,那股狂猛的天地靈力停止流動。幾人同時看向浩云崢,就見浩云崢緩緩收功,睜開雙眼,看向眾人。
看到眾人都安然無恙,浩云崢微微一笑,幾人立即跪地,道:“參見代政王!”
浩云崢揮手道:“都起來吧!”
說著,浩云崢也正要起身,遠處卻忽然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浩云崢哥哥,你醒了?”
浩云崢微微一愣,轉(zhuǎn)頭望去,只見九凰手中拿著一個水囊,朝著自己奔跑而來。
浩云崢呵呵一笑,不由輕聲念叨:“浩云崢哥哥!”
“浩云崢哥哥,你真的醒了啊,真是好讓人擔(dān)心?。 本呕思泵淼胶圃茘樕砼?,扶起浩云崢道。
浩云崢站起身來,看向九凰,見到九凰看向自己的目光一片清澈,沒有了半點厭惡,不由一笑,道:“你終于不討厭我了?”
九凰聞言,不由底下小腦袋,顯得有些害羞。但隨即,她便放開性子,一揮手,好似不在意道:“不討厭了,不討厭了!”
聞言,浩云崢一陣哈哈大笑,錢多文的笑聲也傳來,整個人笑的前翻后仰。
數(shù)道冰冷的目光緩緩?fù)麃怼>呕?,王龍,葉正雄,趙文軒,嫵媚,少司命,徐睿,燕沖天同時看向錢多文,目光中都有些不善的意思在其中。
“你再笑一個試試?”九凰此時本就有些嬌羞,看到錢多文笑的如此爽快,聲音中充滿威脅道。
錢多文的笑聲恰然而止,直到現(xiàn)在,他這才發(fā)現(xiàn),眾人都沒笑。猛然想到什么,急忙對浩云崢跪地道:“主公饒命,小人不敢了?”
按照道理,在君王身邊,那是不可隨意嬉笑,要對自身有所控制的。這就是天朝的禮節(jié)。
只有君王讓你笑,你才能笑。只有君王讓你哭,你才能哭。而剛才錢多文這毫無收斂的大笑,卻顯然是犯下了這一條忌諱。
浩云崢似笑非笑的看著錢多文,微微點頭,道:“饒命是不可能了?如此不懂規(guī)矩,必須嚴懲不貸。不過呢,本王現(xiàn)在正是用人之際,你先留著用,等用完后再殺吧!”
“額,卸磨殺驢!”錢多文幾乎是不由自主的叫出這么一句。
浩云崢聞言,看了看眾人,眼神中的笑意隱藏不住。
眾人也看出來,浩云崢這是在和大家開玩笑。一個個自然不會傻到真的要去隱藏自己,全都盡情的笑出聲來。
這一次,倒是九凰笑的最開心。
笑著來到錢多文身旁,伸手拉起錢多文頭發(fā),咯咯嬌笑聲中,口吻不清道:“你知道你是驢就好。浩云崢哥哥就是要卸磨殺驢,呵呵呵呵!”
錢多文面色一黑,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但此時卻只能默默承受大家的嘲笑,不敢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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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