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沒有人理她……
正在喝奶茶的莫言安,聽到她說到驚天動地的內(nèi)幕的時候,差點被自己的奶茶給嗆死!
她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她正琢磨著這丫頭該不會是想說剛才他們在房間里說的事情吧,果然下一秒安小意就十分激動的說道,“媽媽,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們,哥哥三十年的處、男,終于被嫂子給破了,哈哈哈,這是不是已經(jīng)值得慶幸的事情??!是不是應(yīng)該鼓掌?。俊?br/>
“你說什么?”興迎琴臉上帶著一絲復(fù)雜的表情,雖然她已經(jīng)猜到這連個人可能已經(jīng)發(fā)生關(guān)系了,可是她怎么也沒想到這件事會是從自己的小女兒嘴里說出來的。
現(xiàn)在莫言安已經(jīng)不想再找地縫了,因為她覺得地方已經(jīng)塞不下她龐大的身軀了,她想直接找個洞跳下去!
她要看看著安家別墅有沒有井!
如果有!
她馬上就去跳井!
天哪,如果只是他妹妹一個人知道也就算了,現(xiàn)在他妹妹居然還當著安家全家的面說出這種事情!
實在是太尷尬!
太難為情了!
以后她還有什么臉面去見他們呀!
這樣下去真的沒問題嗎?
莫言安把頭低的很低很低,低到已經(jīng)不能再低了,因為她覺得她實在沒臉見人了,而安天昊帥得驚天動地的臉始終都十分的淡定,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他都雷打不動,最重要的是,他還十分淡定的,看了一眼,那些驚訝的人,還一副有什么大不了的樣子?
然后他優(yōu)雅的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細膩的奶茶,而后就像是要宣布重要的事情一樣,十分鄭重的說道,“沒錯,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也沒什么好瞞著的,既然安安已經(jīng)把我最重要的東西奪走了,那我這輩子也就只能跟著她了?!?br/>
啥子?
跟著誰?
莫言安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總覺得這角色好像互換了吧?他不是應(yīng)該說是他奪走了她最重要的東西,這輩子只能娶她為妻嗎?怎么相反了?
鹿韓差點被自己的奶茶給嗆死,他急忙放下茶杯,抱著肚子笑成了一團。
“叔叔阿姨,這個我可以作證,真的是莫小姐奪走了他最重要的東西。地點就在我的酒吧里!我可清楚的記得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莫言安小姐,直接十分霸氣的將我們的安大總裁撲倒在地上,這又是強吻的,這……”鹿韓本來還想再繼續(xù)說下去的,可是,當他感受來自安天昊的那一股殺意的時候,立刻乖乖的閉上了嘴巴,默默的吃著糕點。
其實安天昊倒是無所謂,主要是他看到莫言安的臉已經(jīng)紅到不能在紅了。
興迎琴聽著鹿韓的那番話,好不容易才反應(yīng)過來,又認真的看著安天昊早已經(jīng)看不見臉的莫言安。
她眨了下眼睛,驚訝的說道,“昊昊啊,小鹿說的是真的嗎?”
“哎呦,媽,你就別問了,我都已經(jīng)問清楚了。再說了,嫂子這么漂亮,哥哥是個正常男人,怎么能把持得住的啊,你說是吧,你問我老爸看著你能不能把持??!”安小意還將矛頭指向了她老爸。
而安御林表示竟無言以對。
為此,興迎琴也很無奈,她的寶貝兒子都親口在她面前,說出這種話了,她就是想不認這個兒媳婦都不行了。
只有小靜那邊,算是徹底沒有希望了。
而張微微的臉色似乎有些難看,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敵意,似乎有些看不起莫言安的這種行為,然后又指著這兩個人,有些憤怒的說道,“我說你們兩個年輕人也太不懂事了,都還沒結(jié)婚呢,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真是不害臊!”
就在莫言安羞愧難當?shù)臅r候,安小意忽然冒出一句全場震驚的話,“哎呦,外婆啊,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哥哥和嫂子呢?再說了老爸當初不也是沒有結(jié)婚,就和老媽那個了嗎?還懷了大姐,我媽都偷偷告訴我了!”
說到這兒,只見張微微的臉瞬間就白了,看來她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現(xiàn)在從安小意的嘴里才知道。
她頓時大怒,氣沖沖的沖到了安御林面前,又是打又是罵的,“好你個安御林,你居然敢騙我,你還我寶貝女兒的清白!”
安御林再一次無辜躺槍。
“媽……媽我錯了嗎?你別打了……再說了,小琴現(xiàn)在都給我都已經(jīng)給我生了三個孩子了,我騙你是我不對……這不都過去了么!”安御林一邊護著自己的俊臉,一邊哭喊著。
“還有你這個死丫頭,道德敗壞!”隨后張微微又把矛頭指向了她的女兒!
她居然還被蒙在鼓里這么久了!
“行了,媽,這都什么年代了,趕緊坐下吧,還有你這個死丫頭,不嫌丟人嗎?真是白養(yǎng)你這個女兒,你這個白眼狼,給我過來好好坐著,小小年紀不學(xué)好!”興迎琴上前揪住了安小意,讓她乖乖坐在沙發(fā)上,不許她再說話,這小丫頭的嘴巴可真是不得了,一不小心就被她爆出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來!
“我相信外婆也希望我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既然我已經(jīng)和安安發(fā)生了那種關(guān)系,那我這輩子就只會娶她一個人,就算沒有發(fā)生那種關(guān)系,我也只愛她一個?!本驮谒麄兇螋[的時候,安天昊忽然嚴肅的說道。
他的眼神中更是充滿了堅定,他說話的同時一直是握著莫言安的手,一刻也不曾松開過,在看著她的時候,他的眼中更是充滿了柔情。
他的臉上更是寫著四個大字,那就是——非她不娶。
聽著安天昊當著這么多人表達對她的愛戀的時候,莫言安整個人都驚呆了,而且比任何時候來得都要感動。
興迎琴也沉默了,她知道她兒子和他的父親一樣,是個非常重感情的人,也十分的倔強,一旦決定一件事情之后,那就不是其他人可以左右的了,也知道他這輩子只會有莫言安一個女人了。
可是,張微微的眼里似乎還帶著不滿,她始終覺得莫言安只是一個不著調(diào)的戲子而已,是萬萬配不上像安家這樣的豪門的。
就在這時,安天昊說了一句讓全場都震驚的話。
“如果這輩子不能娶安安的話,那我寧愿單身一輩子?!卑蔡礻徽f話的聲音并不是很大,可是卻足以讓大廳全場的人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