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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芹的淫蕩實錄 首先放走丹紗再由等級高的支隊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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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放走丹紗,再由等級高的支隊首領(lǐng)帶著鬼帝去尋鬼后,若鬼后出事,則有一幫子精英為她陪葬,他們已經(jīng)損失了這么多人,自是不愿意隊伍中再有人犧牲了。

    而若鬼帝反悔,那么他們會發(fā)出信號,幾百米外的黑衣人便會即刻撕票。

    至于撕票后還能不能全身而退,這就不可預(yù)測了。

    總歸來說,此方法關(guān)鍵之處便是距離。

    若情況有變,有了距離,就相當(dāng)于黑衣人一方有反應(yīng)的時間,撤離時也會多一分勝算。

    而鬼帝到木屋的時間里,又能充分提供時間供丹紗逃離。

    雙方其實都握有等價的籌碼。

    當(dāng)一行人還未走進(jìn)木屋時,眾人皆嗅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之氣。

    黑衣人首領(lǐng)急忙跑去推開木門,呈現(xiàn)在他眼前的,是三個重傷昏迷的下屬。

    玄琇里里外外找了個遍,卻連焦棠的半個鬼影子也沒見著。

    他疾步從內(nèi)屋走了出來,怒氣騰騰地提起首領(lǐng)的衣襟,滿眼猩紅地凝視著他,字字咬牙擠出:“她——在——哪兒!”尾音收得極重,就像一把鋸齒刀由輕及重地割著硬物,叫人不禁寒顫。

    這哪里還是平日里從容淡定波瀾不驚的鬼帝?如今簡直暴戾如一個地獄惡魔。

    “鬼、鬼帝陛下,我們也不知道是何人所為?!彼纯袒琶Φ亟忉尩?,命令身后的黑衣人收回武器。

    “可你說過,萬無一失!”他攥住首領(lǐng)衣領(lǐng)的力道愈發(fā)重了。

    “您也看見了,鬼后不是我們帶走的呀!”首領(lǐng)說得有理,此地一片狼藉,定是有人劫走了鬼后。

    如此說來,他們也不是不講信用。

    “可你們保護(hù)不力,我給了你們丹紗,你們卻沒給我鬼后,在我眼里,不分情況,只看結(jié)果!”

    首領(lǐng)聊慄,一顆心隨著鬼帝瞳孔中紫紅色愈深不斷縮緊。

    他只覺得自己盯著那瞳仁,感覺有一道未知的力量將他牢牢地吸住,再也無法移開視線。這無形的鎖鏈禁錮住了他,霎時間傳來的痛感就像是全身在熱油中翻來覆去地煎炸一般,五臟六腑、全身經(jīng)脈,無一處不在爆裂,這完全不是一個簡單的“撕心裂肺”可以概括的。

    他想要掙扎,想要咆哮,想要求饒,可是他卻像是一個木偶一般,怎么都動不了,只能沉默地被死亡的恐懼一點一點地吞噬。

    簡直驚悚異常!

    透過那斑斕如寶石般的紫紅色眼眸中,黑衣人首領(lǐng)的面部表情越發(fā)地痛苦猙獰,直至雙眼上翻,瞳孔渙散,最終一團(tuán)藍(lán)色的靈氣脫體而出,剛剛還健壯的成年男子如今卻枯瘦地脫了像,向后直直地栽倒下去。

    從接到命令到現(xiàn)在不過也才幾秒的時間,未見刀光,更無任何征兆,他們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更別提出手相救了。

    正當(dāng)他們抽出刀劍決斗之時,外面突然有了異動,扭頭一望,外面密密麻麻地聚集著陰間暗衛(wèi)。

    很顯然,木屋已經(jīng)被包圍了。

    “想不到堂堂鬼帝竟然如此奸詐,事先說好的單獨(dú)交易,卻還是布下如此多的暗衛(wèi),到底是誰先失信于誰!”其中一個暗衛(wèi)悲憤地怒視著玄琇,疾言厲色地質(zhì)問著,提刀的手因怨恨而顫抖。

    玄琇聽出他的畫外音,合著對方以為是鬼帝帶走鬼后,進(jìn)而栽贓嫁禍,從而團(tuán)滅黑衣人。

    他覺得,事到如今,這黑衣人想得也是夠深,不過可惜了,他之前當(dāng)真沒想到這一步,不然他早這么做了。

    玄琇輕笑一聲,懶得解釋:“事實證明,這三百暗衛(wèi)不正好派上用場了么?”

    他風(fēng)清云淡地丟下一句,從容地走出木屋,自此,身后的刀光劍影與他毫無干系。

    “鬼后呢?”公孫策急忙上前問道。

    “不在里面?!毙L搖了搖頭,瞳孔的由紅紫色退成了紅色。

    公孫策一看就知道玄琇是真動氣了,不然他不會不自覺地使用“魅影”。

    “放心,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我已經(jīng)派了人以最快的速度去追捕了?!惫珜O策拍了拍玄琇的肩,難得地嚴(yán)肅認(rèn)真。

    他知道,玄琇定是很憤怒的,只是表面上鎮(zhèn)靜罷了。

    “阿策,若你確認(rèn)了她的安全,先告訴我,不要驚動她?!?br/>
    公孫策有些愕然:“這又是為何?”

    “她……也許也是想要自由吧。”

    公孫策即刻明白過來了。

    事實上他這幾日也在疑惑,有玄琇在身邊,是怎樣一種情況下才能讓敵人趁虛而入綁走鬼后,還無法進(jìn)行及時營救的?

    今日玄琇一說,他才想通了。

    不是敵人太厲害,而是焦棠自己本就先成功脫離了玄琇的視線,這才給敵人提供了可乘之機(jī)。

    公孫策心中打抱不平,暗罵了一句——自作自受。

    時間稍微往回倒一點,從鬼帝與黑衣人在林子前交換丹紗開始。

    其實,在前面兩隊人順利交易之時,小木屋里發(fā)生了一次打斗。

    那時,焦棠正被人好吃好喝地伺候著,絲毫沒有一個作為人質(zhì)的覺悟。

    正當(dāng)她心中計較著清粥咸菜比起金大廚的皮蛋瘦肉粥,簡直難以下咽的時候,突然破窗而入另一撥黑衣人。

    屋子里的人打得昏天黑地,焦棠抱著桌子腳捏著一個軟乎乎的饅頭,害怕地咬了幾口。

    結(jié)果……她又被另一撥人綁走了。

    她是個什么寶貝??!這么多人搶著要?

    其實,若看看木屋里被殺掉的黑衣人身上的傷口,不難看出,這刀法來自血麒麟幫。

    早在神農(nóng)陰陽卷的事件中,天帝為了掩蓋真相偷盜陽卷,出賣了自己的盟友血麒麟,害他們白白當(dāng)了擋箭牌,損失不少精英。

    血麒麟幫為報復(fù)天帝,暗中介入了這次綁架計劃,為的就是激怒鬼帝,報仇天帝,從而借刀殺人。

    很顯然,他們成功了。

    血麒麟黑衣人和天帝一派一樣,貼心地為焦棠準(zhǔn)備了一個麻袋。

    從竹林一路行至白骨崖,眼看著就要到崖頂了,卻不知從哪里落下一個帶金色面具的男人,一腳就踩在他們其中一個人肩膀上。

    在如刀斬斧劈的懸崖上打斗了幾個回合,血麒麟黑衣人們很不幸地被面具男一個接一個地踢下了懸崖,八命嗚呼。

    這期間,焦棠是一個垂直下落又直線上升,反反復(fù)復(fù),比坐過山車還要驚心動魄。

    當(dāng)面具男將她從麻袋里掏出來的時候,她也只剩下半條阿飄命了。

    焦棠剛從黑暗到光明,有些受不了突如其來的強(qiáng)光,不由得用手擋了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