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最近沒有上工,穿得比較休閑,汗衫加工裝褲顯得精神。
“帥哥美女,看看想要哪種牌子的煙酒?我們這都有?!惫駟T熱情地招待他們。
“我記得你爸不抽煙的?!鄙蚯迩锝舆^柜員遞過來的某個牌子的煙。
紅色的包裝拿在手里更顯手的白皙,沈清秋放了下去。
“你記得還挺清楚?!本罢恐噶酥腹駟T身后的柜臺上的一瓶酒,“把那個拿過來看看?!?br/>
“好的,請稍等?!惫駟T將酒拿了下來,輕輕地放在兩人面前,“你們真有眼光,我們的這個酒是銷量最高的,送人很不錯,你要是買,我們會給你好好包裝的。”
沈清秋也不懂酒,只能問景湛,“你覺得呢?”
“就這個吧,多少錢?”
“誒,你干什么。”沈清秋壓住景湛掏錢包的手,“我去看伯父伯母你掏錢干什么?”
“不是我們兩個一起去嗎?”景湛疑惑。
“是啊,我們一起去,但是你去叫回家,我去呢,就是去看看長輩,意義是不一樣的,懂不。”沈清秋拿出自己的卡遞給柜員,“給我包起來,刷卡。”
“好嘞。”
這種爽快的顧客柜員很少見,動作也麻利起來。
“沈清秋,你需要分的這么清楚嗎?”景湛輕笑,有點扎心是怎么回事。
“帥哥,這是你女朋友吧,還沒結(jié)婚?”柜員問。
“嗯?!本罢慨Y聲甕氣地應(yīng)了一句。
“那就對了,你我覺得你女朋友的做法是對的,你們還沒結(jié)婚,她這樣做更能提高在你父母面前的好感,是她的一片心意,你應(yīng)該高興才對?!惫駟T一臉笑意。
他在這工作這么多年,見過很多小情侶在這方面鬧矛盾,其實就是這么簡單的一件事,還用爭么?
“謝謝。”沈清秋雙手撐在玻璃柜上,半彎著腰,高跟鞋讓她的腳有些不舒服。
“那這次你付吧,過段時間我去拜訪一下覃姨還有陳叔。”
我就想花個錢,怎么就這么難呢。
沈清秋抬著下巴指了指剛才自己站的那堆月餅方向。
“你要是想花錢,喏,去給我買幾個月餅,各種口味來兩個,快去?!?br/>
“等著。”景湛瞬間來了干勁,不就是月餅嗎,全部買下來也不是問題。
沈清秋看著景湛的背影走遠(yuǎn),對柜員說,“能再給我放一瓶進去嗎?!?br/>
“你要兩瓶?”
“對。”
“可以,我給你換個大點的盒子?!?br/>
呃……沈清秋這里辦好了,景湛也提著月餅過來了,可是誰能告訴她那一個大號袋子里滿滿一袋子是什么鬼?!
“景湛,你不會把那里搬空了了吧?”沈清秋指著他手里看著就很重的大袋子。
景湛拎了拎,絲毫沒有壓力,“每個牌子的每個味道,不是你說的嗎?”
沈清秋扶額,“大哥,我說的是每種味道,沒說每個牌子?!?br/>
“隨便,慢慢吃?!本罢靠吹缴蚯迩锸稚咸嶂b精美的禮盒,“你買好了?”
“嗯,先回家吧,然后和伯父伯母打個招呼,我們下午過去?!?br/>
“走,先帶你去吃東西?!本罢恳恢皇至嘀?,一只手牽著沈清秋。
“那我們買的東西放哪?”
“我兄弟的店在附近,放他那?!?br/>
“你兄弟還真多?!?br/>
“你想認(rèn)識隨時可以叫他們出來。”景湛側(cè)頭看沈清秋,“你怎么想的?”
沈清秋抿唇,“再說吧,我還沒準(zhǔn)備好?!?br/>
有了之前幾次這樣的回答,景湛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左右是耗,那就耗著吧。
兩人去了一家自助火鍋店,沈清秋被他整懵了。
“你什么時候喜歡吃這樣的東西了?”
“肖于和東毛他們經(jīng)常過來吃,聽說你們女生喜歡?”景湛找了個座位坐下。
沈清秋點頭,“還好吧,這樣的地方可以隨意一點,也不貴,所以是個不錯的選擇?!?br/>
正如沈清秋說的,這里的優(yōu)點這么多,來的人自然也不少,還都是成群結(jié)隊來的,店里氣氛熱鬧。
“你從來沒和我說過你喜歡去什么樣的地方,除了銀行,超市,家里?!本罢拷o沈清秋夾了肉,“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喜歡這樣的地方。”
“其實我也不經(jīng)常來,工作那么忙,偶爾過來放松一下而已?!?br/>
沈清秋說的這是實話,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她喜歡的東西她自己也不清楚,就是想到什么是什么,比如說今天的月餅。
“下次想放松帶上我,手能拎,肩能抗,還能幫你擋桃花,你賺了哈?!?br/>
沈清秋頗為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就是對自己太有自信,還擋桃花,拉倒吧。”
景湛黑臉,他也是有幾分帥氣的吧,怎么在沈清秋眼里就是……這么一個形象?
吃完東西,景湛就把沈清秋送回家了,中午路上比較寬敞,打開窗戶可以感受車子飛馳而過帶來的風(fēng)。
“你這車今天終于能出來放放風(fēng)了?!鄙蚯迩镄λ?br/>
景湛明明也算得上是個小老板,可是有時候他混的就像一個工人一樣,不熟悉他的人真的不知道他的財富早就夠他一輩子吃喝不愁了。
“騎摩托車,我們可能就要走回家了?!?br/>
因為摩托車?yán)涣诉@么多東西。
沈清秋往后座上一看,今天買的東西確實有點多,除了今天下午要拿去景家的,還有他們自己買的雜七雜八的東西,算一下花了有一兩千。
“突然覺得自己太奢侈了?!?br/>
“沈清秋,你真扣,賺錢不就是花的,你還想留著發(fā)霉?”
“就說你沒文化唄,現(xiàn)在哪個還把錢放在家里?發(fā)霉這是不可能的,貶值倒是可能?!?br/>
只能這么安慰自己了,不花出去就會貶值,那還是花出去買一時的痛快吧,這就叫及時行樂!
沈清秋一回到家就跑床上去睡了,她一點也不適合逛街,才逛這么一會,渾身都不好受,躺下就睡著了。
在夢里可得好好回回血。
景湛只要不是特別累,中午就不怎么睡。
點了一支煙,去到陽臺,給秦琴撥了個電話。
“媽,下午我和清秋會回來,記得多做點飯。”
“清秋要來呀?成,我再去買點菜?!鼻厍僖宦?,甭提多高興了,“什么時候來?我讓你爸早點回來。”
“四點左右吧。”
“行,在家等著你們?!鼻厍傩χ鴴炝穗娫?。
哼著小調(diào)出門去買菜。
景湛把東西放好,洗了把臉,回到臥室和衣躺下,沈清秋抱著毯子睡得沉,沒有感受他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