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樣,讓我看一下?!碧K若蘭將秦之晗攙到座位上,想要檢查他的傷勢。
“沒事的,就是輕微扭傷了。”秦之晗不想讓蘇若蘭檢查他的傷勢,微微拒絕說道。
“既然沒事,看一下有什么關(guān)系?!碧K若蘭堅持著,準備去翻看。
秦之晗只得將褲腳卷起來,露出腫大如雞蛋的腳踝。
“呀,傷成這樣還說沒事。”蘇若蘭不由嗔怪道。
秦之晗低下頭,默不作聲。
蘇若蘭將手觸碰到秦之晗的腳踝上,運起治愈異能,不斷幫他疏經(jīng)通絡(luò),消散多余的淤血。一圈兩圈,慢慢地秦之晗的腳踝消腫了,恢復(fù)原來的樣子。
當冰涼的小手放在腳踝上時,肌膚相觸,秦之晗不由心神一蕩,蘇若蘭的手細白柔暖,肌膚細膩,這是第一次得到蘇若蘭主動關(guān)心,秦之晗非常感動,也許不知不覺中他們的距離再次靠近了。
“謝謝?!碑斕K若蘭收回手時,腳踝上的溫度驟然消失,秦之晗感覺有點失落,不過還是保持面上的鎮(zhèn)定自若。
帳中氣氛突然有點冷凝,蘇若蘭這時發(fā)現(xiàn)自己和秦之晗靠得很近,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于是有點結(jié)巴說道:“你沒事,那我就出去了?!?br/>
“嗯,好的。”秦之晗其實很想和蘇若蘭繼續(xù)待在一起,哪怕不說話,只要在一起,就覺得心里很開心。不過,他知道,這也不可能,為她付出,是自己的一廂情愿,她可是有丈夫的,不能讓她為難。于是忍著心里的刺痛感,微笑著說道,“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br/>
就在這時,突然白真扶著一個人進來,“團長,團長,不好了,鳳山兄弟又回來了,燕族有大難了?!?br/>
秦之晗一看,鳳山身受重傷,身形狼狽。
隨后跟著的是馬團長、張副團等人。
“什么情況?”秦之晗不由問道。
鳳山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對著秦之晗強忍著悲憤說道:“秦團長,請你救救我們燕族。在你們走后,g基地米團長率隊進了基地。她要我們交代華夏軍的下落,軟禁族長、族老,我們沒人肯透露信息,她們就喪盡天良的屠殺我們族人,死傷過半,現(xiàn)在居然又放火燒城,族長要我們帶著老弱婦孺撤退,他要和祖宗基業(yè)共存亡。請你們?nèi)ゾ染人??!?br/>
“什么,他們簡直瘋了,這不是自毀城墻?”馬團長聽了,按耐不住氣憤,“這個政府我看是要徹底毀了,毀了?!?br/>
“是的,聽說他們誣陷我們是華夏軍,給我們按了罪名,為他們屠城的行為正名。”都說男兒有淚不輕談,鳳山1是在悲痛悲憤到了極點,當送完秦之晗他們出山后,返回城中,居然發(fā)現(xiàn)遍地殘尸,煙火沖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兩天這還是一座充滿希望、充滿祥和之氣的基地。
當他來到族中密道,發(fā)現(xiàn)剩下的族人也不多了,族長和族老托孤相求,要他一定要為族中留后,要為他們報仇,一定要忍住那股憤怒。
鳳山悲痛答應(yīng),帶著族中的希望40名孩子和15名年輕婦女重新來到崖邊,好在秦之晗他們之前攀爬的繩索都在,好在云瘴并沒有出現(xiàn),他們才得以追了上來。
“此事因我們而起,我們責(zé)無旁貸,一定會給你們交代?!鼻刂下牭进P山的泣血訴說,不由很是內(nèi)疚自責(zé),雙手托起鳳山,請他起來,“我現(xiàn)在就待人和你回去救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