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剩的四場,第一場有了結(jié)果,居然是三劍‘門’的弟子薩爾獲勝。
局面已經(jīng)十分嚴峻。
第二場,是城主府的邱耀峰對戰(zhàn)三劍‘門’的那個‘女’弟子。
邱耀峰,無疑是這一次比斗大會的主角,安排這么個比武招親,其實就是給他準備的,只是沒想到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的地步,局面有些失去了控制。
說起邱耀峰這個人,作為城主的嫡孫,資質(zhì)有不錯,再加之有足夠優(yōu)越的條件修煉,所以,實力自然很強。
當別人還在為修煉的靈石發(fā)愁的時候,邱耀峰的靈石可謂是用之不竭,而且,什么聚靈法陣,什么靈丹妙‘藥’的,邱耀峰從來就不缺,所以,可想而知,邱耀峰的實力要比其他同齡人高了多少。
今年才區(qū)區(qū)二十出頭的樣子,邱耀峰的境界已經(jīng)達到了武魂后期。
要知道,就是封武院的堂主副堂主,修為也不過就是這樣,高一些的最多也就是剛剛踏入武君境界罷了,但是那些人無一不是有了四五十歲,邱耀峰才不過二十出頭,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其實,從邱耀峰的角度來說,他不想這樣輕松的就到了最后的決戰(zhàn),他也想再斗臺上靠自己的實力打下去,可是沒辦法,這都是上面安排的,他只好在臺上作戲,縱然連勝了多場,但他的臉上卻不曾見有絲毫喜悅和興奮。
整個人沒什么表情,上臺,隨便的出手,然后對方就稀里糊涂的敗了,下臺,回去,等候下一場開始。
可算是到了這一輪,碰上個三劍‘門’的弟子,邱耀峰這才來了‘精’神,要知道,邱耀峰在前面機場比斗中基本沒有消耗實力,此時更是憋著一股子氣力,上臺之后,僅僅打了一個招呼就直接動手。
反之,那位三劍‘門’的弟子,能夠一路打到現(xiàn)在,消耗了起碼三層的戰(zhàn)斗力,驟然‘交’手立即顯出了不敵的態(tài)勢。
邱耀峰見此更是一招快似一招,一拳猛過一拳,拳風呼嘯,掌勁瀟瀟,一套八卦游龍掌使得是生龍活虎,段霄在下面看著,不由得暗暗點頭,罷了,這邱耀峰的實力的確不凡,而且他現(xiàn)在用的這套掌法,肯定要比自己的金剛破拳法級別要高,不過么,這是之前,現(xiàn)在的金剛破在段霄不斷的升華下,究竟達到了什么級別,段霄自己也說不清楚,可以肯定的是,現(xiàn)在的金剛破絕對要比之當初提升了級別。
不過,人家是城主的孫子,修煉的武技肯定是極品了,這是毋庸置疑的。
段霄看著臺上邱耀峰與‘女’弟子‘交’手,一看便知,邱耀峰是的確有真才實學,那個‘女’弟子不是他的對手,想必用不了多少時間,那個‘女’弟子肯定會敗下來。
果然,也就是百息之后,邱耀峰啪啪啪接連打出三掌,這三掌快似閃電,‘弄’的段霄都有幾分眼‘花’繚‘亂’。
那‘女’弟子也的確不錯,竟是硬生生憑借詭異的身法躲開了兩掌,但最終還是有一掌拍在了他的肩頭,啪的一聲,那個‘女’弟子尖叫了一聲,身子摔在了斗臺之上。
本以為這一場就算結(jié)束了,沒想到,那個‘女’弟子硬是咬牙又站了起來,順手吃下了一枚不知道什么丹‘藥’,然后活動一下被擊中的胳膊,竟然又沖了上去,一副渾然不顧的打法,與邱耀峰糾纏在一起。
段霄看了看三劍‘門’的洛蒼,心知,這肯定是洛蒼的命令。
如此說來,這個‘女’子,肯定不是洛蒼的殺手锏。
段霄很清楚,洛蒼也肯定會力保一個最強的,然后直接擊敗邱耀峰,所以,這三個人里面,段霄原來是認為恐怕這個人選應(yīng)該是那個叫薩爾的,不過,段霄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對。
問題究竟出在哪里,段霄腦筋一轉(zhuǎn),自己想的有些多了,這個人,肯定會隱藏起來,盡可能讓人不注意自己,于是,段霄看過了第一場薩爾的比斗。
戰(zhàn)斗中,薩爾用盡全力,打的風生水起,根本不怕自己會受傷,目的就是求勝,求勝很正常,但是這種打法難免會消耗過大。
從這一點來看,這個薩爾的作用,也是用來消耗對手實力的。
再看眼下這個‘女’弟子,奮不顧身,目的顯而易見,就是竭盡所能的消耗對手的力量。
三人之中段霄已經(jīng)排除了兩個,他的目光自然落在了第三人的身上。
段霄定睛看著遠處的那個黑衣人,一張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人長得不錯,神態(tài)閑定,氣若冰清,整個人十分沉穩(wěn),一般有實力的人往往就是這種人。
難道是他?
段霄終于注意到了,回憶起來,果然,這家伙每一場都勝的干脆利落,他出手不會很華麗,所以,并不會引起觀看眾人的注意,但是他的出手卻很直接,目的‘性’極強,往往都起到了最佳的攻擊效果。
也可以這樣說,這個人的武技,摒除了里面那些‘花’哨的招式,將最有用的東西淬煉出來,招式美妙不代表威力強,修煉武技的目的也不是為了表演,而是為了戰(zhàn)勝對手。
段霄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此時,那人的雙眼也看了過來,雖然距離比較遠,但是四目相對之下,兩人都不由得心頭一動,段霄從這個人的眼神里感覺到了一些好奇,甚至還有些許壓力,其實,此人在看到段霄的時候,心中更是掀起一層巨‘浪’。
他也一直在觀戰(zhàn),所以心中有數(shù),此時此刻,他并沒有太在意那個邱耀峰,而是把主要目標放在了段霄的身上,通過觀察,他心里認為,段霄才是這一次比斗中自己唯一有力的競爭對手。
這個時候,郎昆有幾個朋友來到近前問他,方才司徒玄英來說了些什么。
這幾個朋友都是郎昆的摯友,郎昆便將司徒玄英的意思說了一遍。
當即有人羨慕的說:“我說郎兄,你命可真好?!?br/>
“是啊,這么說,這一輪你又勝出了,這可以說是本次比斗的最好成績了?!?br/>
“郎兄,恭喜恭喜了。”
“哈哈哈,郎兄,今天晚上你可得請客啊,萬‘花’樓,怎么樣?”
兄弟幾個圍在郎昆身邊恭維起來,但是郎昆的臉‘色’卻不那么好看,這還沒有什么,郎昆把這件事跟幾個人說了,這幾個人一傳十十傳百,沒用多少時間,很多人都知道這一場居然又內(nèi)定了,而且居然是段霄要撤出。
這個消息寒了不少人的心。
因為,到現(xiàn)在為止,段霄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象征。因為段霄的身份是山村野小子,在此時此刻,這武場上很多人都是這種身份,貴族畢竟只是少數(shù),然而,這些身份不好的人,平時沒少因為身份的問題受到壓制,久而久之,他們也無力反抗,最后只能埋怨老天把自己生在了窮苦人家。
可是,今天段霄的表現(xiàn)使得他們忽然間看到了希望,身份低怎么了,不也是一樣可以戰(zhàn)敗那些所謂的貴族子弟么?
所以,現(xiàn)在起碼有一半人在盼望段霄繼續(xù)走下去,給窮苦人爭一口氣。
可是現(xiàn)在,這個消息無疑將他們的希望打破。
有人長吁短嘆的搖頭道:“哎,完了,段霄也只能走到這里了?!?br/>
“嗯,這已經(jīng)不錯了,像我們這種背景的人,能夠進入到千八,已經(jīng)是罕見了?!?br/>
“可惜可惜啊,這是什么世道,不是說武道無貧富么?為什么要讓段霄退出?”
“武道無貧富?老兄,你還真信啊,那都是騙人的?!?br/>
“對,別埋怨了,要怪就怪你沒有投生在富貴人家罷了,呵呵,這輩子就這樣了,下輩子你可得看準了?!?br/>
“我...?!?br/>
三劍‘門’在封武院是有細作的,這個消息也傳到了三劍‘門’。
這個消息對洛蒼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流逝著,那斗臺上的‘女’弟子,被邱耀峰擊中多次,但都硬‘挺’著堅持,一直到最后實在力不從心這才敗了下來,然而,她已經(jīng)發(fā)揮到了應(yīng)有的作用,邱耀峰將她徹底擊敗,最少要消耗了一層的實力。
一層實力,不算多,但是在這個時候,很可能會起到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
第二輪,戰(zhàn)罷,結(jié)果是邱耀峰獲勝。
于是,接下來便是最搶眼的一場,段霄對戰(zhàn)郎昆。
的確,在不久前,這一場比斗是最受期待的,但是現(xiàn)在,比斗變了味道,很多人都不想再看,他們不想看到段霄從臺上敗下來時候的場景,在他們的心中,敗的不是段霄,而是他們好不容易剛剛升起的一點反抗意識。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jīng)漸晚,落日雖不忍,卻依舊沒入到了山的那邊。
為了防止夜長夢多,比斗沒有延續(xù)到次日,而是繼續(xù)進行。
光線,并不是問題。
劉長老從空間袋里幻出來幾枚耀眼的光珠,然后丟向空中,是占了一個法訣后,一道銀光將幾枚光珠串聯(lián)了起來,那些光珠就懸浮在五場上空,投下的銀光足以將整個封武院中央武場照亮。
“接下來,比斗繼續(xù)進行,下一場是段霄對戰(zhàn)郎昆,請二位到臺上做好準備?!绷L老做完這一切,高聲喝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