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源還活著,還真是好消息,可是她如今被困在將軍府內(nèi),能做什么呢?禇暉為什么告訴她,還說“我們要想法子救他”,難道是說娘親拘禁了褚源嗎?
禇暉松開了幻花,“你二姐和我在城西馬場遇到的,你別多心啊?!?br/>
禇暉鄭重解釋讓幻情惱怒,讓幻花不自在,但為了褚源的消息,幻花沒有走開,而是看著幻情,“二姐別惱,七王子這人就是頑劣,看你我為他斗氣,他就開心了,我們姊妹干嘛成了他眼中笑料?!?br/>
“你這人小鬼大的,一肚子彎彎腸子,真是令人討厭?!被们橐娀没]有嘲笑她,反而對她有回護(hù)之意,嘴里說著討厭,卻紅了臉,笑了。
幻花也笑,只是她知道自己的笑容有多空洞,多虛偽。幻情還是喜歡褚暉,對爹娘的不爭保證就是空談,她本來并不介意,但是心底里到底是極不舒服。
“笑什么笑,還不快說找我什么事?”幻情揚(yáng)了揚(yáng)馬鞭。
“我今日方得了自由,想著二姐那日跪在娘面前,哭得可憐,想必也受了罰,就去探望,現(xiàn)在看見二姐活蹦亂跳,自由自在,我就放心了?!被没ㄔ捓锏乃嵛稘庥簦B冰兒都聽出來了,捂著嘴偷笑,更何況幻情和禇暉。
幻情撇嘴,“說得好像多委屈似的,我還希望娘能如此照顧我,限制你自由?瞧你說的,叫什么話,當(dāng)心娘不理你。”
娘現(xiàn)在就不理我,幻花心里嘆氣,她沒有接幻情的話,而是看向了禇暉,禇暉明白幻花的牢騷是在告訴他她沒有自由,救褚源她無能為力。
禇暉微微一笑,道:“過幾天是祭月節(jié),你這個(gè)幻花仙子不去拜拜月神嗎?當(dāng)年月神飛升而去,可是你的緣故?!?br/>
“她,還幻花仙子?別逗我了,不如我去扮幻花仙子去祭月神,看能不能感動(dòng)月神他老人家重回人間。”幻情嫵媚看著禇暉,雙眸烏亮,滿是期待。
“好啊,可你不怕月神他老人家真地要你做了月神新娘?”禇暉瞇起了眼,嘴角笑意加深。
“那更好,我跟著羽化成仙,受世人頂禮膜拜,多威風(fēng)啊?!被们轭^一揚(yáng),秀發(fā)隨之舞動(dòng),風(fēng)情立現(xiàn),看得禇暉也不禁呼吸一窒,斂了笑容,手放在嘴邊,假意咳了兩聲。
幻花默默轉(zhuǎn)身,向著花園深處走去,禇暉放浪寡情,需要你時(shí),甜言蜜語,憊懶糾纏;不需要你時(shí),冷語嘲諷,視作路人,幻情吃過苦頭,仍難改癡心,又被他迷得暈頭轉(zhuǎn)向,真是可恨。
“小姐,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冰兒氣喘吁吁說道。
幻花回身,見冰兒抱著琴,努著嘴,皺著眉,額頭已微微出汗,而禇暉,就站在冰兒身邊,打趣地看著她們,幻情則不知去了哪里。
“冰兒把琴送回去吧?!钡棔熜χf道。
“是?!北鶅旱蜕硪欢Y,就要離開。
“冰兒,你是我的侍女,為什么要聽他的話?!被没粗鶅?,冰兒低下眼簾,掩住了心虛。
“做主子的怎么這么不體恤下人,她都累成這樣了,你還讓她抱著琴跟你晃,你就放她去去歇歇,我在你家里還能把你怎么樣嗎?”禇暉馬鞭推著冰兒,冰兒不看幻花徑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