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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少婦玉乳粉嫩 喬羽佳細細咀嚼著含寧的話絕對

    ?喬羽佳細細咀嚼著含寧的話——絕對不敢有背離之心,不是因為不愿,而是不敢?

    幾天不見心中的惦念,從學校上車時候心中的興奮,在爸爸辦公室門外見到人時所有勞累不翼而飛的感覺,還有知道爸爸認可含寧能力時的自豪,這一刻突然都蒙上了一層可笑的色彩。

    喬羽佳在休息室略微昏暗的光線下,在剛剛醒來的朦朧中,不小心鉆進牛角尖里了。

    含寧見喬羽佳只是愣愣的看著自己,一句話也不說,甚至連每次他一旦跪下來就會咋咋呼呼不許他這樣做的話都沒有,心中絞痛,雙拳緊緊的握著,連指甲嵌進掌心都不曾發(fā)覺。

    休息室的地板是大理石材質,冰冷堅硬,涼意透骨,含寧緊抿這嘴,半晌,突然一伸手將西褲上的皮帶一把抽出,生牛皮的材質劈開空氣,發(fā)出“啪”的一聲響。

    喬羽佳嚇了一跳,整個人隨著聲音猛地向后移了一個身位,心下駭然,不知道含寧這是要做什么——這樣的氛圍解開褲帶什么的——下一刻,含寧卻已經(jīng)將手中皮帶折了三折,兩手捧到喬羽佳眼前,垂首道:“含寧知道空口白話,無法令小姐相信,但讓小姐傷心難過,便是含寧的錯,含寧請罰,只盼小姐能夠寬心解氣?!?br/>
    喬羽佳大腦略微短路了片刻,看看含寧,再看看他手上的皮帶,猛地反應過來含寧這是讓她打他——出氣么?一把拍掉含寧手上的皮帶,喬羽佳瞪大眼睛道:“你這是做什么?”

    含寧不明所以,訥訥回道:“含寧讓小姐生氣,自該領罰,若小姐不愿親自動手,我可以自己……”

    喬羽佳張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從含寧零星的敘述中,她知道含寧前主為人嚴苛,往好了說叫御下有度,說難聽點,就是暴虐成性,手下人不能有絲毫過錯,即便如此,一句話不對或偶爾不順心意,也是動輒得咎,時時刑罰加身。含寧剛來的時候,身上的傷大都是前主的手段,而他現(xiàn)在竟然將一根皮帶遞向她,是因為在含寧心中,她也同他的主人一般,只是將他當做可以隨意打罵頤指氣使的下賤奴才,還是他對自己的定位就是那般?

    所以才口口聲聲說不敢,只因她救了他,而他則將她認作這一世的主人?

    喬羽佳心中紛亂,再看著含寧的時候就很難過,卻不知道是為他還是為自己,咬咬牙,快速的穿上鞋子推門而出,卻不知道要去哪里。

    二十四樓依舊和上來的時候一樣安靜,而臨入冬的時候白天短些,不過七八點的時候外面就已經(jīng)黑了,喬爸的辦公室亮著燈,但她不想進去,猶豫了一下,反身進了電梯,一路下到一層。

    喬氏分公司大樓一樓大廳在下班以后也是一片安靜,大的燈已經(jīng)熄了,如今只剩一些邊角的led燈亮著,勉強將大廳的一切照亮。

    推開大廳唯一還開放的側門走到外面,冷風一吹,整個人好像也清醒了一些。

    有點餓,她需要吃點東西補充一些能量,然后才有精力去好好梳理一下今天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好在喬氏分公司大樓設在城市中心商務區(qū),現(xiàn)在雖然是下班時間,但是往前走不過一站路就有百貨大樓,各種自助小吃快餐更是應有盡有。

    喬羽佳沒有坐車,只是漫無目的的沿路而行,夜晚的冷風吹在身上,有點涼,喬羽佳下意識的搓了搓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出門的時候竟然沒有穿上厚外套。

    呵出一口氣,看著它一出口便成了一片白霧,喬羽佳環(huán)顧四周,看見一家裝修很不錯的川味麻辣燙,再搓搓手,轉身走了進去。

    空調的溫度讓她全身的血液瞬間回暖,緊閉以抵抗寒冷的汗毛孔似乎都放松了下來,店內充斥著麻辣燙特有的香辣味道,喬羽佳找了一個空座坐下來,抬頭看了看掛在墻上的關于麻辣燙歷史的介紹和這家店的起源,等著服務員拿上菜單。

    和很多男生心情不好的時候會吃不下飯正相反,女孩子一旦遇到諸如失戀之類不順遂的事,總是喜歡化悲憤為食量,而喬羽佳正是其中之一。

    再說含寧眼看著喬羽佳一把打掉自己手上的皮帶推門而去,心中一空,不知道喬羽佳這是何意,但不管如何,總歸不是原諒了自己的意思。

    該怎么辦?含寧心下猶豫,喬羽佳好像是因為不喜歡他留在分公司工作才生氣的,因為分公司里的女同事嗎?

    含寧理解,或者說完全接受這樣的原因,女人都是有占有欲的,就算是為了應酬交際,或者貴族間玩樂游戲,指給其他女人的侍人,也都是自己不愿意要或者已經(jīng)厭棄了的,而無論多么喜歡的男人,一旦服侍了別人,在妻主眼里,也就成了破爛貨。

    好像上一世文俢賢那樣,為了妻主葉家產(chǎn)業(yè)出謀劃策,卻因為出色而遭商盟其他女人忌憚,轉而向他的二世祖妻主討他來肆意羞辱,明明是女人為了面子將他借給別人擺弄,文氏忍辱負重,返回家中后卻再也得不到妻主好臉色。

    含寧看看因為喬羽佳剛剛睡過還有些余溫的床鋪,被子被掀開在一邊,枕頭中間的地方微微塌下去,和他每天晨起為喬羽佳收拾的床鋪一個樣。

    眼中有些模糊,他怎么會反駁喬羽佳的話呢,難道因為她一直對他太好所以失了分寸么,就算這個世界的男人大多自認地位比女性更高,他卻怎么能忘了自己是什么樣的出身,怎么能忘了早已定下的決心——喬羽佳,不僅僅是他的恩人,是他這一世的主人,更是他想好好愛護,一輩子捧在掌心里的那個人。

    他那么想要留在她的身邊,因此才會努力爭取,雖然嘴里說著如果她將來有了自己的幸福就會安心退開,可是卻拼命的想讓她眼里只看到他一個,他也知道喬羽佳是喜歡他的努力的,所以他想要表現(xiàn)自己,想要證明自己,可是他卻忘了,喬羽佳是個女孩子,是個女人,見不得也容不下別的女人對他的覬覦。

    含寧跪正了身體,緩緩脫掉身上定做精良的西裝外套,再一點點解開襯衫紐扣,將兩件衣服折疊整齊擺在床邊,這才重新?lián)炱鸬厣铣林氐钠А?br/>
    喬羽佳是善良的,她不忍見他受傷,就好像當初第一次見面,他差點要了她的命,她卻還能返回來幫他治傷,給他送藥送吃的——含寧抿嘴,握緊手上皮帶,突然向著自己身后狠命一甩,巨大破空的聲音伴著皮膚割裂的痛感同時到達腦中,含寧身體狠狠一震,因為遇到了喬羽佳,他很久很久,都沒有這樣痛過了,可是這樣熟悉的疼痛卻讓含寧更清醒了一點,他輕輕的喘息幾下,讓自己的身體重新回憶起如何放松才能在皮鞭打在身上的時候不傷及筋脈。

    再次揚起手,含寧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將養(yǎng)已經(jīng)幾乎好的差不多的背上印上第二道傷,喬羽佳不在,沒有人阻止他,而含寧也是下定決心要讓喬羽佳心痛,進而消了氣,原諒他。

    手上再不停頓,這樣的疼痛在他以往的生活中早已經(jīng)司空見慣,單手起落,因為看不見,所以只能憑借感覺,傷痕便不似別人打的齊整,有些交錯的地方皮肉外翻,鮮血橫流。

    含寧是身負內功之人,手上力氣本來就大,幾十下之后,整個脊背便已經(jīng)被血印覆蓋,幾乎看不見一塊好肉。

    若非含寧自己揮動皮帶,若非他另一只支撐身體的手臂已然微微顫抖,若非滿背上的血已經(jīng)沿著身體蜿蜒向下流動,旁人只怕要以為他抽打不過是一塊沒有生命沒有感知的石頭。

    含寧額頭見汗,呼吸也比之前粗了不少,他脫去了上衣,但卻沒想到鮮血竟然順著脊背侵濕的褲腰。

    胸中凝滯,內息也有些不穩(wěn),雖然就在剛才他鞭打自己的時候還能思考,但喬羽佳的話終究還是讓給他難過了,含寧直覺喉頭猩甜,卻只是將污血強行咽了下去,放下皮帶,起身,一步步挪到衛(wèi)生間,點穴止血,再將身上血跡清理干凈,甚至還拿了衛(wèi)生紙把地板擦凈,才重新穿好襯衫外套,開門出去。

    休息室外間的門被推開,進來的卻是小陳,乍見含寧面色蒼白滿臉冷汗有些詫異道:“怎么了?”不過旋即又問,“喬小姐在嗎,喬董說叫上她一起去吃點東西?!?br/>
    含寧一怔道:“小姐沒有去董事長辦公室嗎?”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讓你們再說我壞,哼!

    其實下章就會好了,相信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