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白易眼睛飄忽,看到柜臺處有兩名書生都爭著自己付錢,當(dāng)即腦中靈光一閃,已然有了答案。指著樓下的那二人道:“這道題目的答案,就在那二人身上,”
眾人順著他的手看去,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人家問的是“急”字暗語的成語,與兩個付賬的人有什么關(guān)系?
唯有劉子靖一臉的難以置信,像是預(yù)感到自己已經(jīng)輸了,
高恒飛得到提示忙拍大腿道:“不錯,答案就是那兩個人,”
張大少爺責(zé)怪的瞪了這多嘴的胖子一眼,你個傻缺,人家都說了打一成語,那兩個人是成語嗎,
“高兄果然風(fēng)趣,但既然‘豬’公子已然輸了,便不要再嘲笑他人了。答案其實是――爭先恐后?!?br/>
眾人思索了一陣,已然知道了其中玄機(jī),
急字拆開來不正是爭的前半部和恐的后半部嗎,
劉子靖收起輕視之心,很認(rèn)真的看著張大少爺,
張大少爺也傲然無懼的看著劉子靖,
兩人眼神在半空中激烈的碰撞出一系列火花,
原來真正的高手是你,
沒錯,是我,
“這位公子好才學(xué),且再聽我一題,”劉子靖把上個謎題歸結(jié)于自己輕敵上,這次很鄭重的想了一個題目,
不等張白易答應(yīng),劉子靖便說出了謎題,
“戶部一侍郎,恰似關(guān)云長;長任石榴紅,辭官金菊風(fēng)。打一物,”
老子有說繼續(xù)猜謎嗎,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就不知道尊重一下別人呢,明明已經(jīng)出過了還出,真不要臉,
但人家已經(jīng)出招了,自己只好被迫拆招,
一個文官長的像關(guān)云長?這是哪門子題目?眾人相視苦笑,感嘆自己真是差了十萬八千里,這才子不好當(dāng)??!
高恒飛就不必說了,一如既往的讓人失望,但這廝卻有些心眼兒,為給張白易多爭取點時間,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敢問,這位侍郎姓甚名誰,與關(guān)二爺長的真的很像嗎?”
這樣的問題也敢問?若不是看在他是承德山莊的少莊主,有人都忍不住要拿杯子扔他了。
戶部一侍郎,恰似關(guān)云長,
關(guān)云長又名關(guān)羽,羽毛長的當(dāng)然是羽扇。房間里侍侯人用的也正是扇子。
石榴七月開花九月結(jié)果,石榴紅正是炎夏時節(jié),需用扇子,菊花是秋天開的,秋天正是把扇子收起來,用不著了的時候
沒錯,謎題的答案正是扇子,
“啪--~”張大少爺很瀟灑的打開手中的折扇,輕搖了兩下,
“那位侍郎姓甚名誰不重要,長得像不像關(guān)云長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謎面隱藏的意思,”
張白易微微抬手阻止高胖子繼續(xù)丟人,坦然笑道:“有風(fēng)不動無風(fēng)動,不動無風(fēng)動有風(fēng)。這句詩謎的謎底便是這位公子的謎底了,”
劉子靖面若死灰,知曉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少年已經(jīng)知曉的答案,
兩個詩謎異曲同工,謎底皆是張白易手中拿著的“扇子”。
“哼~猜不出就偷奸?;篃o賴,高公子的朋友當(dāng)真是有趣的緊,”朱逸群以為張白易猜不出故意說出了一個謎題讓自己等人猜,
“逸群,”劉子靖抬手制止了朱逸群的舉動,雖然很難接受,但不得不承認(rèn)事實,
“我們輸了,”劉子靖很無力的說道,
一聽對方認(rèn)輸,高胖子最是興奮,手舞足蹈地道:“老子早就知道這根本就不是哪個侍郎的問題,若非張表弟口快,我早就公布答案了。”
這死胖子!
“胖胖表哥,答案是什么?”小玲瓏好奇的拉了下站在凳子上興奮的手舞足蹈的高恒飛,
看著丁玲瓏兩只水靈靈的大眼睛投來好奇的目光,
高恒飛一臉的尷尬,“大人說話,小孩不要插嘴,”
他哪里知道答案是什么,
看著一臉得意的高恒飛,朱逸群恨得緊緊攥起拳頭,卻也無可奈何,
重重“哼”了一聲,瞪了對面二人一眼,道:“我們走!”
“朱公子莫急,既是賭斗,我們高公子都沒有出題,何來賭之一說?”張大少爺說道:“朱公子美名遠(yuǎn)播,賭品優(yōu)良,想來不會干那只問不答的無賴之事。”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朱逸群還能說什么?只能冷聲道:“有屁快放!”
“我也不為難你們,我們只出一題,”張大少爺伸出一根手指道:“請聽題,我出的是一個歇語,孔夫子搬家?!?br/>
孔夫子是誰,天下讀書人恐怕無人不知曉,孔夫子就是孔圣人乃是儒家學(xué)派的鼻祖,天下才子的典范,孔夫子即為夫子,家里肯定有很多藏書,因此,他搬家的話,搬的東西肯定都是書。
所以這句歇后語取“書”的諧音,寫成“輸”,
張大少爺這謎題出的有些巧妙,縱然知道了答案,也不好說出口。
“這個我知道,答案是皆是書(輸),”朱逸群剛說完就開始后悔了。
這謎題的高明之處在于,若是堂而皇之的說出來,就相當(dāng)于自己罵了自己。所以聰明人即便猜到了也要裝糊涂,免得貽笑大方。
朱逸群說出謎底正中了張白易的下懷,
“哈哈,朱公子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嘛,我看你別叫朱逸群了干脆改名一群豬得了,唔哈哈哈~”笑的最厲害的當(dāng)屬高恒飛了,一身肥肉不受控制的抖動,臉色漲得通紅,險些笑死過去。
劉子靖羞愧的捂著臉,老子一世英名,怎么有這種把腦袋當(dāng)裝飾品的蠢貨表弟?
朱逸群氣的臉都綠了,
“姓高的,你找死么,”朱逸群恨聲道,
“你當(dāng)我怕你啊~”高恒飛跨步走到朱逸群身前,身體又高又胖的高恒飛個頭比朱逸群高出了快一頭,就這樣俯視著朱逸群,
“哼--~今日的事情我記下了,日后我定會‘償還’于你。”朱逸群兩眼快要噴出火來,
“老子隨時奉陪?!备吆泔w抖著臉上的橫肉說道,
“走”,朱逸群咬牙道,
“慢著,”張大少爺將手一攤,道:“在下記得,賽前便說好一道謎題十兩銀子。多謝朱公子,不多不少,正好六十兩?!?br/>
朱逸群感覺頭暈?zāi)垦?,害怕給這廝活活氣死,趕忙從懷里掏出銀票塞到張白易手里。按理說,孔夫子之一題自己已經(jīng)答對,可是對現(xiàn)在的朱逸群來說,哪還有臉去做這番理論?
“你們等著瞧,”朱逸群扔下一句狠話,一招手:“我們走,”
吹捧的對象都走了,這些人哪還有臉留下來?都灰溜溜了下了樓梯。
“唔哈哈--~老子贏啦?。?!”
眼見敵人撤退,高恒飛再也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恨不得保住張大少爺親上兩口。
抓著張白易的兩只手臂,激動地道:“小表弟,這次能取勝,雖然多虧本公子關(guān)鍵時刻答對了那一題,但你也出力不小,表哥實在是感激不盡!”
靠!還要不要臉啊!還多虧你答對那一題?張大少爺勉強(qiáng)一笑,趕忙把銀票揣進(jìn)懷里,道:“多虧表哥英雄少年,足智多謀,我和玲瓏也只是錦上添花而已?!?br/>
張大少爺雖然不缺錢,但又有誰會嫌棄錢多,糞坑嘛,當(dāng)然有糞才叫糞坑,
玲瓏一臉幽怨的看著兩個人在這里不要臉,
高恒飛對這個表弟實在是越來越喜愛了,“走,我們換個地方,不醉不休。”
不醉不休,你有銀子嗎?張大少爺翻了一個白眼,
除了玲瓏,高恒飛和張白易二人并未吃多少東西,相反玲瓏卻吃的小肚子鼓鼓的,今日可算是滿足了玲瓏小小的胃,
三人出了天香居,直奔對面的醉霄樓……
待三人從醉霄樓出來,
已是夕陽落幕,百鳥歸林……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