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終于回來了,南流音悶悶地撒嬌,小腿踢著被子。
“我餓死了。”
聞言,池尊爵沉著的臉色一緩,終于染上絲絲笑意,他走到后,伸手探進(jìn)被子中,在她褲襠處摸了一吧,邪惡。
“是這里餓嗎”
白流蘇就站一旁看著呢,臉上隱忍著笑意,南流音見池尊爵當(dāng)著外人的面也敢這樣,氣得一下惱捶他,簡直快氣瘋。
“池尊爵,你不要臉?!?br/>
然而,池尊爵只是呵呵地笑,白流蘇再也忍不住,一下大笑出來,他拍拍池尊爵的肩,示意。
“行了,尊爵,反正她也沒什么事,我就不打擾你們了?!?br/>
說著間,白流蘇識趣地自動出去,還順勢將門給帶上了,病房內(nèi),一時(shí)只剩下兩人。
池尊爵在床邊坐下,他看著她,輕嘆了口氣,仿佛先前的擔(dān)心與不安,才終于可以放下一般。
男人伸手撫上她的小臉,幫她弄好額前的頭發(fā),這才出聲。
“知不知道我剛才有多擔(dān)心嗯”
知道她突然暈倒,他真的很心慌,因?yàn)椋彩韬龊痛笠饬?,跟南流音在一起這么久以來,從沒想過要帶她全身檢查。
病床上,南流音見他這樣擔(dān)心自己,心口暖暖的。
她伸手抓著他的大掌貼上自己的小臉,溫柔乖順地看著他,示意。
“我沒事,真的,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br/>
見此,池尊爵一笑,這旁,南流音想起肚子餓的事,她一下又扁嘴了,抓著他的手臂干脆搖起來,半撒嬌半撒潑的那種。
“我肚子餓死了,快帶我去吃飯,不然,我身體本身沒病,也得餓出胃病來?!?br/>
一聽,池尊爵又笑了下,他伸手勾勾她的鼻子,笑罵。
“小滑頭?!?br/>
不過,男人還是一個(gè)站起,順勢也去扶她起來,示意。
“行,我們現(xiàn)在就回家,現(xiàn)在就帶你去吃飯。”
出了醫(yī)院大樓,一起朝小車走去時(shí),池尊爵還是不放心,他略微嚴(yán)厲地叮囑了句。
“以后,身體要是發(fā)生這樣的情況,必須跟我說,你要是再敢瞞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身旁,南流音怕冷地縮在他懷里,她悶悶地扁了嘴,不太高興地應(yīng)句。
“知道了?!?br/>
真是的,都說了沒事他還不信,看,現(xiàn)在來醫(yī)院檢查又怎么樣還不是什么毛病都沒檢查出
她就說嘛,自己的身體,難道別人還會比她自己更清楚
然而,池尊爵根本不肯就此妥協(xié),他又看過來,命令。
“以后,你一個(gè)月來醫(yī)院檢查一次,我會親自陪你來,別想耍什么心眼,給我好好檢查身體,不準(zhǔn)出任何問題。”
聽到這話,南流音呵呵地笑,她挨過來,腦袋靠著他。
“池尊爵,你好關(guān)心我哦。”
男人眸色動動,卻不說話了,然而,南流音卻想接著這個(gè)話題說下去,她開始在那說個(gè)不停。
“哎,池尊爵,我說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他還是不回答,兩人逐漸走進(jìn)夜色中,南流音在那大聲叫喊。
“你要是愛上了我,就大聲地對我說”
聲音蔓延向四周,卻只有她一個(gè)人的回應(yīng),池尊爵根本沒應(yīng)答。
接下來,回到御海城后,南流音餓了那么久,自然是大口大口地吃飯,吃相倒顯得狼吞虎咽的。
男人看著,也不嫌棄,只是安慰她說。
“慢慢吃,不急,你明天不用去月見草了,在家休息一天,下周一再去月見草?!?br/>
聞言,南流音一怔,立馬看過來,吃的動作也停止了,見他不讓自己去月見草,她開始急了,立馬拒絕。
“不要,池尊爵,我”
她的身體根本沒事,不需要休息,現(xiàn)在比賽臨近,她一天的課都不能曠,不然,就給別人向上爬的機(jī)會了。
人生如逆水行舟,不進(jìn)則退。
可,池尊爵根本不聽,他臉色淡定,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威嚴(yán),直接打斷。
“明天休息一天,還有什么問題”
見此,南流音惱著收回視線,也不說話了,頭低低地吃飯,明顯是生他的氣,他都這樣說了,她還能怎樣說
向來就是如此,他說什么,她只得照做,根本不容拒絕。
男人見她不理自己,也沒有在意,反倒很是獻(xiàn)殷勤地主動替她夾菜,示意。
“來,多吃點(diǎn),把身體養(yǎng)好,別讓我擔(dān)心。”
他總是這樣,能把她惹生氣,卻又在生氣的同時(shí),會莫名感動,然而,南流音感動了,卻沒說出口,繼續(xù)裝出生氣的模樣,還是不跟他說話。
夜色稍稍深了點(diǎn)后。
床上,南流音躺在那看著天花板,也在想著事情,這時(shí),池尊爵推門進(jìn)來,聽到動靜,她轉(zhuǎn)頭看去。
見是他來了,她一下又別開頭,不理他。
這旁,池尊爵輕輕勾唇,來到床邊,他伸手探進(jìn)被子內(nèi)去摸她,聲音也在這時(shí)變得磁性邪魅。
“還在生我氣呢”
南流音見他亂來,一急,立馬伸手去抓出他的手,然后甩開,她也順勢翻過身來,怒瞪。
“別碰我?!?br/>
然而,男人并不生氣,他只是挑了挑眉。
“不想”
聞言,南流音冷哼一聲,她又再翻身,將背部朝他,冷淡地應(yīng)。
“不想?!?br/>
可,床邊的男人卻在這時(shí)呵呵地笑起來了,他提醒。
“可又是誰在醫(yī)院里喊著肚子餓的”
見他拿那事來說,南流音一下被氣到,她立馬翻身過來了,急得怒瞪他,憤憤解釋。
“我是指肚子餓的餓,沒你想的那么齷齪。”
說著,她還拍拍自己的肚子。
男人看著她笑,偶爾,他蠻喜歡南流音這種張牙舞爪時(shí)的模樣,很可愛。
第二天,南流音不用去月見草,所以,她特意睡了個(gè)懶覺,不過,池尊爵沒空在家陪她,去公司了。
床上,南流音縮在被窩里,她嚶嚀了幾聲,還不肯起。
池尊爵家不但床大,連被子也大,真的很舒服,被子一點(diǎn)也不透風(fēng),有錢人真是太會享受了。
又再躺了一下后,南流音這才睜開眼。
看著天花板,她傻傻發(fā)一下呆,然后,才掙扎著撐起身子,去拿手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