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fēng)逐畫震撼的目光中,趙航無視那數(shù)十道炸裂的劍光,直轟而來,劍光劃過、刺入趙航的身體,鮮血飛濺,瞬間染紅了身體。
那足以奪命殺人的劍光,在趙航眼中宛如無物一般。劍光破體的劇痛,似乎如同撓癢癢一樣,沒有任何的影響。
仔細(xì)一看,趙航并非完全無視那數(shù)十道劍光。而是身體在范圍內(nèi)移動,躲開致命性的攻擊,至于其他不會傷及性命的攻擊不予理會。
風(fēng)逐畫心中莫由地感到畏懼,這是何等堅韌的意志,這是何等變態(tài)的怪物。竟為了殺敵,連自身的性命都不顧了。
要知道,動作少有些許的偏差,劍氣便可能直入心臟,將心臟給刺穿。
心思震撼之間,趙航已然到了面前。
風(fēng)逐畫寶劍一挑,刺向趙航。
趙航大手一張,寶劍輕易穿透掌心,觸碰到手骨,發(fā)出令人牙酸的疼痛。鮮血染紅了寶劍,自劍尖低落而下。手掌一抓,將劍柄牢牢地抓住。
“抓住了?!?br/>
趙航咧嘴一笑。
“什么”
風(fēng)逐畫臉色勃然一變,從未見過戰(zhàn)斗如此拼命的人。完全不理會自己的傷勢,完全是以傷搏命。
拳頭在風(fēng)逐畫眼中逐漸地變大。嘭得一拳重重地砸在了風(fēng)逐畫俊俏的臉上。牙齒掉了好多,鼻子都倒塌了,驚人的力道將風(fēng)逐畫的一張臉都打得扭曲了,甚至是一拳把風(fēng)逐畫給打死了。
“呵”
趙航吐出了一口氣,碎了一口,一口血水吐了出來。抓住劍柄,緩緩地將寶劍從手心給拔了出來,鮮血汩汩流出,眉毛沒有皺一下。
趙航經(jīng)歷的生死之戰(zhàn)可不在少數(shù),尤其是與七煞寨大當(dāng)家刑郢冥一戰(zhàn)。也曾使用過以傷搏命的戰(zhàn)術(shù),以肩膀的傷勢,換取刑郢冥的性命。
武者之戰(zhàn),氣勢而已。
一往無前,勇不可當(dāng)??v是刀劍加身,水火侵襲,也絕不退后一步。生死之戰(zhàn),唯有拋下恐怖,畏懼,才能夠贏得最后的勝利。
“誰”
趙航突然一聲怒喝,偏頭看向不遠(yuǎn)處的一棵大樹。
“給我滾出來?!?br/>
“趙航,是我?!?br/>
大樹后,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
“林吟風(fēng)”趙航微微一怔,“你怎么在這里”
林吟風(fēng),大武門的弟子。當(dāng)初趙航在采花賊手中救下的大武門三人,其中就有一個林吟風(fēng)。
“是師傅讓我來找你的?!?br/>
林吟風(fēng)驚懼地看了眼渾身浴血,衣服破碎,露出一道道可怕劍痕,鮮血沒有停止的流出。
“趙航,你沒事吧?!?br/>
“沒事?!壁w航無所謂地笑了笑,“一點傷而已,死不了的。”
“這還是傷”
林吟風(fēng)明白,若是自己中了如此多劍,必死無疑。趙航是怎樣的一個怪物,受如此重的傷,還可以談笑自若。
趙航想了想,道“吟風(fēng),你身上有沒有帶金瘡藥,我的已經(jīng)用完了?!?br/>
“有,有,有?!绷忠黠L(fēng)慌忙從懷中取出金瘡藥。
趙航舉起左手,道“我這只手傷勢有些嚴(yán)重,可能無法自己處理,麻煩你來幫我處理一下傷口。還有,能不能將他的衣服給我拔下來?!?br/>
林吟風(fēng)瞥了眼風(fēng)逐畫的尸首,點了點頭,開始幫助趙航處理傷口。
一個時辰之后。
林吟風(fēng)才將趙航身上的傷口處理完畢,應(yīng)急之用的金瘡藥全部使用完畢。一些傷口只能用布條進(jìn)行簡單的包扎,算是處理過了。
此刻,趙航穿著風(fēng)逐畫的衣服,背靠著樹干,坐著休息。林吟風(fēng)在趙航身旁,沉默不語。
“吟風(fēng)。”趙航突然開口,“楚掌門讓你來找我做什么”
林吟風(fēng)回過神來,道“師傅讓我給你帶一句話?!?br/>
“什么話”
“亂刀門,洪亮?!绷忠黠L(fēng)撓了撓頭,一臉疑惑道,“我按照師傅的原話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為什么要提到洪亮”
“亂刀門洪亮”趙航低吟幾聲,隨即看向林吟風(fēng),笑道,“替我謝謝楚掌門,他的我明白。還有,那風(fēng)逐畫身上應(yīng)該有著不少好東西,你找找看。”
“好的?!?br/>
林吟風(fēng)在風(fēng)逐畫的身上出來一劍法秘籍追風(fēng)劍法,以及一疊銀票與一些碎銀子。剩下的,就是仍在一旁削鐵如泥的寶劍。
“這秘籍和銀票,還有那柄寶劍你好好收著,就算是你為我包扎傷口的報酬吧?!壁w航道。
林吟風(fēng)聞言一驚,道“這個會不會太貴重了?!?br/>
趙航笑道“我的命可比這些東西值錢。云嵐山如今是個是非之地,你快些回去。還有,我受傷的事情,希望你別向一禹提起?!?br/>
林吟風(fēng)重重地點了點頭,道“我明白。趙航,你一切心,我先離開?!?br/>
“保重?!?br/>
望著林吟風(fēng)的離開,趙航臉色漸漸沉下來,眼中掠過一抹兇光,腥紅如血。
“亂刀門,洪亮。”
趙航起身來,望向蒼林縣方向。
子時過后。
萬家等候相繼熄滅,熱鬧的蒼林縣唯有幾處保持明亮,其余的地方漸漸地安靜下來。
“天干物燥,心火燭?!?br/>
打更人穿著厚實的棉衣,冒著冷冽的寒風(fēng)。提著燈籠,燈籠中火光搖曳,照射著前方一地光亮。搓了搓雙手,抬起頭看向一旁的高大建筑,輕輕一嘆。
“好好的一個亂刀門,就這樣沒落了。”
作為一名打更人,可以是社會的底層人物。亂刀門這般龐然大物對他的生活沒有多大的影響,卻可以做來談資的資。
“恩”
打更人揉了揉眼睛,盯著前方一丈高的白色墻壁。
“難道是我看錯了明明有一道影子過去了難道是鬼”
打更人縮了縮腦袋,害怕地瞧了眼四周,將棉衣拉緊,快步地離開。
亂刀門內(nèi),一處房間燭火通明,其余地方寂寂寥寥,透露出一股荒涼、頹敗之景。
自亂刀門掌門謝狂雨、掌門之子謝冰死后,亂刀門便四分五裂,各位教習(xí)長老收拾細(xì)軟離開了亂刀門。弟子們也怕得罪了人屠趙航,紛紛離開,留下來的不足二十人,與鼎盛的亂刀門相比,相差太多
紅橙色的燭火映照著一張樸素的臉龐,洪亮捧著一書籍看著。
房門哐當(dāng)一聲,突然打開。
洪亮抬起頭來,神情自然道“你來了。”快來看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