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沒怕你!就是……一時之間有些不適應(yīng)。”肩膀疼得厲害,安暖縮緊了身子,低頭,閉眼,靠在楚喬的懷里。
似是被安暖的乖巧取悅了,楚喬再沒動作,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梳理起安暖的長發(fā)來:“安暖,這幾年你過得好嗎?”
他的問題讓安暖微愣,猶豫了片刻才喏喏的開口:“挺好的,安家對我就和對親生女兒一樣!”
想著讓楚喬盡快幫助夏坤,安暖乖巧的伏在楚喬陌生的懷里。
可話說到一半,安暖便住了口。
她感受到了楚喬的不對勁,抬頭,果然見他面目猙獰。那雙黝黑的眸子兇狠駭人,隱隱約約的泛著綠光,忽然讓安暖想起了狼。
安暖這才反應(yīng)過來,楚喬養(yǎng)的寵物,是狼!而他,更像一頭狼!
恐懼再次讓安暖雙腿發(fā)軟,她卻并沒有倒下去。楚喬的大手揪著她的長發(fā),居高臨下的瞪視著她,突然的一耳光,安暖頭昏眼花……
口中有血腥味彌漫,發(fā)根亦是撕裂般的疼。安暖睜眼,淚光中有憤怒閃現(xiàn),卻被她強(qiáng)壓了下去。
不能讓楚喬知道她的身份,她要做的,只有忍。
“楚喬,我……你……”
忍痛抓住楚喬的胳膊,安暖抬頭,用含淚的眸子去看楚喬的俊臉,不明白為什么楚喬如此喜怒無常。
弦然欲泣的可憐模樣映進(jìn)楚喬的眼中,帶起無盡的嘲諷來。
這個女人,真會演戲呢!她脈脈深情,他也不能辜負(fù)了她!
壓下心底濃烈的恨,楚喬并沒有進(jìn)一步的動作,甚至揪著她長發(fā)的大手都慢慢松了下來。
那原本兇狠的動作一點點的變成了溫柔的撫弄,他的手指插 進(jìn)她的長發(fā),一縷一縷的順著,似乎帶了點憐惜的味道。
末了,攬著她的肩膀擁她入懷。
“你怎么忍心,離開我這么久?”
楚喬的動作讓安暖有些頭皮發(fā)麻,想要掙扎卻也只敢動了動手指頭,心想這楚喬難道是有精神分裂癥?
緊閉的眸子微微睜開一點縫隙,安暖小心翼翼的去看楚喬的臉,心也似乎隨之裂了縫。
他的表情已經(jīng)不再猙獰,眸中的兇狠也被濃重的哀傷取代。那雙眼如同帶著魔力的漩渦,一下子把安暖吸進(jìn)去,讓她在他的痛楚中沉浮。
安暖向來不知如何安慰人,只當(dāng)楚喬是在回想過往,她不由自主的就拉住了楚喬的衣袖,輕輕地?fù)u了搖。
“楚喬,別氣了,從前是我不好!以后,我都陪著你!”
臉上還殘留著對楚喬的同情,安暖眼眸低垂,睫毛上的濕潤看起來格外的明顯。盯著安暖臉上明顯的巴掌印,楚喬冷笑。
“安暖,你可要說話算話!”
放開安暖,楚喬又拿起酒杯,目光望向漆黑的夜空。不知是不是錯覺,安暖覺得楚喬目光幽冷,讓她不由自主的害怕。
可這一刻的安暖還未曾走進(jìn)楚喬的心,她還不知道,楚喬的心中裝著多少她想象不到的東西!
室內(nèi)是死一般的安靜,黑狼似乎也知道楚喬的怒氣平復(fù)了,走到墻角的墊子上趴了下來。
許久之后,楚喬才回過身來,看不出情緒的眸子對準(zhǔn)了手足無措的安暖:“安暖,你可知道,這幾年,我是怎么過來的?”
薄唇上還帶著紅酒的瑰麗色彩,楚喬聲音平和,像是詢問又像是自言自語。
安暖不知該如何回答,索性不說話。楚喬就陰沉了臉,心底無邊無際的恨又燃燒起來。
“你說話。∧阍趺床徽f話?你過得好,你想過我嗎?想過我這幾年是怎么過來的嗎?安暖,你的心呢,恩?”
出口的話語陡然變得冷厲,楚喬說一句,逼近一步,全身散發(fā)的冷氣逼得安暖節(jié)節(jié)敗退。
很快,楚喬的話說完了,安暖靠在門上,無路可退。
“你的心呢!我忘記了,你們姓夏的,根本就沒有心的!你看看,你這里還裝模作樣的跳著,真是可笑!”
大手揪著安暖的衣襟,布料撕裂的聲音尤其的刺耳。楚喬按著安暖心臟跳動的地方,薄唇微勾,似喜,似悲,似嘲弄。
空氣中的涼讓安暖從身體一直冷到心里,迎上楚喬的目光,安暖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惱火,他的怨恨!
“楚喬,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好。對不起,對不起……”
她有些被這個反復(fù)無常的男人嚇到,黑暗給了安暖一絲慰藉,半/裸著身體,安暖不停道歉。
這一切,她只能忍。
男人的大手還在她胸口,像是要把她挖心挖肺,把她捏碎!濃烈的恥辱涌上心頭,安暖咬牙忍著,不躲不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