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女王
南木笑了幾聲,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剛想去抽腰帶里的銀針,白凡已經(jīng)一個健步?jīng)_了上去,速度之快,簡直是眨眼即到。
顯然,南木也是被這速度給嚇到了,腳剛往后退了一步,一把寒光逼人的匕首已經(jīng)朝他刺了過來。
我在一旁看著,心說:“不是說較量嗎?怎么這白凡出手就要人命?。 ?br/>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南木也不是省油的燈,身子一矮竟然在千鈞一發(fā)的時候躲過了匕首的刺擊???,白凡哪是那么簡單就會罷手的,右腳一個側(cè)踹就將南木踢了出去。
南木一聲悶哼,一個受身連忙從地上彈了起來,剛才那種無所謂和囂張跋扈的表情已經(jīng)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認真。
白凡根本就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刷刷”又是幾刺,刺的南木一時間只能疲于躲避,身上已經(jīng)有了幾道淺淺的傷口了,戰(zhàn)況一下子就是一邊倒。
就在這時,白凡又是手里寒光一閃想要撲上去,而南木這次終于快他一步,抽出了幾根銀針就向他射去,白凡無奈,只得先暫時滾到一邊。
南木見爭取到了一點時間,從后背一下抽出了一把手槍,我心說:“糟糕,這人打不過,要下黑手了!”正想出聲提醒白凡,就看見那南木卻是將槍對準一根石梁發(fā)射了出去。
“嘣”的一聲,從槍口噴出了一條鉤繩,而鉤子已經(jīng)死死的盯在了石梁上。
我“嗚”的長出了一口氣,心說:“原來是飛虎爪啊?!?br/>
而就在這時,南木已經(jīng)整個人掛在了石梁上面,朝著白凡又是三針!
我知道,這人是知道近戰(zhàn)打不過了,所以開始想玩些花活。白凡面對飛來的銀針,整個人又是一翻,躲過了兩根,可這一次卻還有一根插在了大腿上。
我想著,這人用的竟然會是銀針這種基本上毫無殺傷性的武器,嚴格意義上來說,銀針如果沒有插中特定的位置和穴道,效果也比牙簽好不了多少。
正納悶呢,突然我就看到跑動中的白凡大腿一軟,跪了下來,我先是一愣,后來立刻就明白了,這銀針里有毒啊,肯定是什么麻痹神經(jīng)的藥物。
白凡跌倒后,只是滿不在乎的拔出了大腿里的銀針,甩向了一邊??礃幼樱孟窬透淅飦G了一件垃圾那樣隨意。只是白凡現(xiàn)在大腿已經(jīng)開始發(fā)抖了,估計現(xiàn)在想站也站不起來了吧。
“你輸了?!蹦夏镜靡獾囊恍?,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表情說道:“銀針上面有一種強效麻醉劑,三秒內(nèi)就可以見效,不過真沒想到,白家的人會這么厲害,我親自調(diào)配,能夠瞬間麻痹一頭大象的麻醉藥竟然也只能麻痹你大腿而已,真是……”
南木話還沒說完呢,就見白凡猛的從腰匣里又抽出了兩把匕首,左右手各持一把,嘴里還咬著一把,接著,白凡將其中一把匕首瞄準了九妹。
我跟南木頓時都愣了,我心說:“怎么?難道白凡已經(jīng)神經(jīng)不正常了嗎?錯把九妹當成南木了,這下完了,這次九妹死的冤枉啊?!?br/>
果然,我跟南木還沒有反應過來,白凡就猛的將一把匕首甩向了九妹,我跟南木都順著匕首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匕首的刀鋒已經(jīng)直指九妹,嚇的我跟南木都哇哇大叫了起來。
可就在這零點幾秒的功夫,白凡另一只手上的匕首也飛了過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砰”的一聲,我只見在這寂靜的石室大廳里兩道寒光從我眼前一掠而過,接著,就在空中火花一爆,似乎是后一把匕首撞到了前一把匕首的尾巴上,瞬間就改變了前者飛行軌跡,向還吊在空中的南木射去。
這真是峰回路轉(zhuǎn),令我大跌眼鏡。我知道,這招叫做“彎折箭”,相傳是“神射手后羿”發(fā)明的。據(jù)說這是古代許多用弓箭的高手才會使用的一種迂回射箭技巧。這種時候,一般敵人都是沒有防備,所以一旦成功發(fā)動,敵人基本上都是無法反應。只是,令我沒想到的是,白凡竟然可以把這一招運用在飛刀上。
果然,南木只是勉強動了一下,吊著自己的飛虎爪就被飛來的匕首給切為了兩段。而南木也大叫一聲,從空中“哎呀”一聲,掉了下來,而白凡此時單腳一蹬,南木才剛已落地,一把寒光逼人的匕首已經(jīng)橫在了他的脖子前,這時,白凡才冷冷的說了一句:“是你輸了?!?br/>
“我靠!**簡直就可以去參加復仇者聯(lián)盟了!你這么厲害,你家里人知道嗎?”不說其他的,就是那個“彎折箭”的技巧,不練上個一二十年根本就不可能學會。而且,這種能力也不是光靠努力就行的,天賦,毅力,眼力,缺一不可。
“嘶,這白凡到底是什么來頭?竟然這么厲害。之前九妹說他們幾個背景不單純,難道都有白凡一般的實力嗎?沈麗麗先不說,奧哥那死胖子是肯定沒有的。還有,剛才南木說他是什么白家的人,聽口氣,顯然南木是認識他的。這又是怎么回事呢?”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南木已經(jīng)舉白旗,雙手不停在胸前擺手,做出了投降的姿勢。我走上前去,一把揪起這小子的衣領(lǐng),冷笑道:“哼,你剛才不是很牛b嗎?現(xiàn)在怎么就聳了呢?快說!你來這做什么的?半夜為什么要來偷我們的東西!”
南木聞言,立刻就做出了一副十分無辜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剛被十幾個大漢給狂扁了一頓的可憐人一般,就差自己在臉上再畫上兩條淚痕了。
“我,我沒有偷你們的東西啊,我在你們房間弄出響聲,只是為了引你們過來,我是為了救你們啊?!?br/>
“為了救我們?”我臉色稍緩,看著他可憐兮兮的表情,實在心中有些不忍,于是就放開了他的衣領(lǐng)后,說道:“說清楚些?!?br/>
南木往后退了兩步,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你們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跟你們一起的女人有什么不對勁的嗎?我家是中醫(yī)世家‘望聞問切’,我一看就知道這女人一定有問題。果然,她追到這里來后就自己突然暈倒了,我剛才是在幫她檢查身體?!?br/>
“檢查身體?檢查身體需要脫衣服嗎?**騙誰呢?老實說,你到底……”我話還沒說完呢,白凡單手已經(jīng)攔在了我面前,只聽這時白凡冷冷的說道:“不,他說的是真的,聽他繼續(xù)說?!?br/>
“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這女人身體里正寄生著一只女王,我看到的時候女王的身體已經(jīng)鉆入了一半了,只有另一半還留在身體外面。我當時就知道再耽誤不得,立刻就用現(xiàn)有的道具,不,不對,是醫(yī)療用具,醫(yī)療用具,嘿嘿,對她進行了簡單的手術(shù),將女王的雛型給取了出來。你們知道嗎?如果我要是再慢一點的話,這么漂亮的女孩就沒救了。”南木說著,竟然露出了一副護花使者的表情,挺起了自己的胸脯。
我咳了一聲,心說:“你剛才好像把自己的真心話給說出來了吧?!辈贿^,看樣子這人應該也不壞,只是他說的女王是什么呢?又為什么說我們有危險呢?
我隨即就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南木則是從自己的腰匣里拿出了一個透明小塑料袋,里面放著已經(jīng)被壓扁了的紅色小蟲子。我用手電照去,一看就驚了一下。
“這不是幽皮嗎?這就是你說女王?”我問道。
南木點了點頭,拿出了一個瓶子將死去的紅色蟲子放了進去,接著,一倒進去我就看到瓶子里不停的鼓起了氣泡。我心說:“這不會是福爾馬林吧?看來這小子是要把這蟲子帶回去做標本啊。”
南木將瓶蓋擰好,看了我一眼,說道:“這女王可是幾千只幽皮里面才會出的一只蟲子啊,是十分珍貴的,搞到了賣到博物館那是絕對可以賣個好價錢的。嘿嘿,不過……”
“不過?”
“不過,這瓶子里裝的并不是福爾馬林,而是強硫酸。”
我愣了一下,心說:“為什么?蟲子已經(jīng)死了,你為什么還要把它泡在強硫酸里?你跟它有這么大仇嗎?”
南木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要我看瓶內(nèi),我用手電照著仔細看去,發(fā)現(xiàn)這蟲子竟然在強硫酸里依然十分完好,甚至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他鮮艷的外殼有什么變化。這讓我十分驚訝。沒想到這看起來花花綠綠,十分鮮艷好看的身體,卻是如此的堅硬和抗腐。
這時,南木才開口說道:“幽皮是一種類似蜜蜂的群居動物,它們跟蜜蜂一樣,有很強的地盤性和社會性,同樣也有自己的蜂后,也就是現(xiàn)在我們看到的女王。它們在女王雛型的時候會一直保護著女王,直到女王找到宿主。而女王的宿主也不能是雄性或者說是男性,因為女王跟其他幽皮不同,只能在類似女人**的地方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