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打入冷宮的皇后,居然這般理直氣壯,也真不知道是誰給你們的勇氣,要我是你,我早就自刎了!”錢鄭寧不屑地說道,“更何況就因為你父親的那點破事,害得你叔叔真的是潦倒不堪,你們父女倆都是一個樣的?!?br/>
喬思凡暗暗地握住拳頭,這些人居然敢這么對待她的父親,真是不可饒??!而且她還懷疑,她父親進大牢很有可能就是她的這個叔叔搞的鬼。
“幸虧,我們投靠了一個厲害的人,要不然也不知道這個家會變成什么樣子!”錢鄭寧很是得意地瞟了一眼喬思凡說道。
厲害的人?他們什么時候投靠了一個厲害的人?這個人的身份是什么?喬思凡越覺得對不對勁,他們什么時候有這個能力把整個喬府打理好呢?
而且錢鄭寧口中的那個厲害的人也讓她很是懷疑,他們會不會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將整個喬府陷于不仁不義之中呢?
這個想法在喬思凡的腦海里慢慢的浮現(xiàn)出來,令她覺得氣憤的不是他們對她的嘲諷,而是這是她父親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卻被這些個居心叵測的人一步一步的推向滅亡。
“你們到底對我喬府做了什么交易!”喬思凡沉著臉色,晦暗的問道。
喬逸遠和錢鄭寧被喬思凡的眼神嚇了一跳,心里有些莫名的心虛,他們可是靠著那位大人物得到了不少的好處,還得了這一官半職的,走后門的他們還是有些心虛。
要知道宋景淵身為當(dāng)今的皇帝,最討厭的就是走后門這種行為,還曾經(jīng)下令嚴抓這種行為,要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那他們豈不是死路一條?
“做了什么不是你來管的,你現(xiàn)在可是嫁出去的女兒,你父親又已經(jīng)不再這里了,喬府一點也不歡迎你們,趕緊走!”喬逸遠不耐煩地開始驅(qū)趕喬思凡。
但是喬思凡又怎么會善罷甘休,看喬逸遠的穿著打扮,那別在腰間的佩飾,那可是只有官宦才可以佩戴的東西。
喬逸遠怎么會有這種東西,難不成他和朝中的哪位大臣有聯(lián)系?這可是大罪,拉幫結(jié)派是宋景淵絕對不允許的,這樣很有可能會殃及到他們,她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她說怎么喬逸遠一家人會變化那么大,要知道喬逸遠他們一家原來是殺豬的,雖然經(jīng)常來主家走動,但是渾身上下都是豬肉的味道,也虧的她爹不嫌棄,還讓他們搬進來住,只是沒想到他現(xiàn)在居然搖身一變,成了帝都里的一個官!
看那佩飾官階應(yīng)該不高,但是這卻讓喬思凡很是疑惑,他們到底攀上怎么樣的大人了?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讓喬逸遠一家徹底改變!
“你們給本宮記好了,不管本宮是否被關(guān)進了冷宮,本宮都是皇后,只要我這皇后一日不廢,你們就得給本宮跪下來好好的行禮!無極!教教他們,怎么行禮!”喬思凡冷聲說道。
無極點了點頭,上前想要制服他們夫妻,沒想到他們也開始慌亂了起來,以前喬思凡的性子可不是這樣的,怎么現(xiàn)在變成這個樣子了?
“喬思凡,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可是背后有人的!”喬逸遠口不擇言的說道。
背后有人?她倒要看看他們的背后到底有什么樣的人!
“無極,給本宮動手!”喬思凡厲聲呵斥道。
“是!”無極上去,一腳踢在了喬逸遠的膝蓋上,猛地跪了下來,錢鄭寧看了更是嚇得跪了下來,她也沒有想到喬思凡居然真的敢這么做,好歹他們的背后也有人,她不過一個冷宮的皇后,居然敢這么做。
兩人跪在地上,氣勢洶洶的,引得喬府的下人紛紛來圍觀,只是見到自己的家主居然跪在地上,而常年不見的大小姐居然回來了,不免有些吃驚。
正在大家圍著他們指指點點的時候,喬逸遠的女兒喬珍珍走了過來,她聽到下人的稟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這個許久未見的堂姐居然敢這么欺負她的父母,她怎么能咽得下這口氣。
“堂姐不要生氣,我爹爹和娘親都不是故意激怒堂姐的。”喬珍珍不似她的父母一樣,一上來就是冷嘲熱諷,而是笑著對她說道。
只不過喬思凡并沒有放過她那滿眼的不屑和鄙夷,看來還是表面兇手并不可怕,還是笑面敵人更加的恐怖吧。
“堂妹,真沒想到你們能夠把喬府打理的井井有條,還真是多虧了你們呢?!眴趟挤补雌鹱旖侵S刺道。
喬珍珍揖了揖身子,同樣諷刺道:“大伯不在了,我父親身為大伯的弟弟,當(dāng)然是要好好的照顧整個喬府的人,只不過堂姐這個時候回來,也不知道是為了何事?!?br/>
喬思凡冷笑了一聲,看著喬珍珍那副樣子,她心里就來氣,這里明明是她父親的地方,卻被這群人鳩占鵲巢,真是可惡,遲早他也是要奪回來的。
她強按耐住心中的憤恨,沒有一下子就爆發(fā)出來,她知道想要知道真相,恐怕還要再多忍一會才行。
忽然,喬思凡看到喬珍珍的頭發(fā)上那顆明晃晃的珍珠,她的眼睛一下子就沉了下來,身為皇后的她又怎么會不知道,這種珍珠是今年北國給朝廷的貢品,而且獻上來的數(shù)量也不多,喬珍珍根本不可能買得起,就算買的起也不可能買得到才對,所以這顆珍珠到底是誰送給她的呢?難道是之前所說的那個厲害的人呢?
喬珍珍可能是注意到了喬思凡正看著她的那顆珍珠,有些得意得摸了摸,她卻還不知道喬思凡因為這顆珍珠開始懷疑起來了。
喬珍珍不顧喬思凡的命令,將自己的父母扶了起來,冷嘲熱諷道:“堂姐雖然貴為皇后,這日子過得卻是那般的痛苦,要是我是堂姐你,我都自己解決自己了。”
錢鄭寧吃痛的摸了摸自己的膝蓋,咬牙切齒的說道:“珍珍,帶你堂姐去花園轉(zhuǎn)轉(zhuǎn),帶她看看我們喬府的風(fēng)景!”
喬思凡緊握住雙拳,什么時候喬府成了她家的了,要不是她父親不在,這個喬府何時輪得到他門做主!
喬珍珍點了點頭,笑著對喬思凡說道:“堂姐,請吧,這里的花園可是重新翻新過了,很多東西都被我們改過了?!?br/>
她帶著喬思凡等人一起朝花園走去,路過錢鄭寧時,錢鄭寧朝著喬珍珍使了一個眼色,而喬珍珍微微的點了點頭。
“無極,你也走了一路了,累不累?”喬思凡看著身邊面無表情的無極,關(guān)心的問道。
畢竟是走了這么久了,她有點擔(dān)心無極的身體能不能熬得住,上次宋景淵罰他在外面蹲了一夜的馬步,還淋了一夜的雨,著了些風(fēng)寒,現(xiàn)在還有些咳嗽呢。
果然無極咳了幾聲,抿嘴一笑說道:“姐姐,我無礙,你放心好了?!闭f完又咳了幾聲,看來是真的著涼了。
“真的沒事?我看你這副樣子很是難受啊?!眴趟挤蝉揪o眉頭說道。
一旁的喬珍珍看到這一幕,冷笑了一聲,這個無極該不會是哪個富家子弟吧?不然怎么會跟在喬思凡的身邊,如果是屬下的話,這樣未免也太過關(guān)心他了吧。
喬珍珍看了看前方的池塘,緩緩的勾起了嘴角,如果她能夠陷害喬思凡,讓大家都以為喬思凡將這位王公貴族的孩子退下水,一定會被懲罰的。
喬珍珍故意將他們引到了池塘的附近,一邊說一邊注意自己離池塘的位置:“堂姐,你看,這附近的那些地皮都被我們修理過了,雜草也除掉了,好看吧?!?br/>
喬思凡冷漠的點了點頭,喬珍珍為了能夠方便推到無極,特地繞到無極的旁邊,故意將一些登不上大雅的花介紹給他們。
雖然喬思凡是不怎么在乎,這些東西對于她來說并不值得去計較什么,但是無極好像不是這么想的,趁這一張臉看著喬珍珍。
終于將他們帶到池塘附近,這池塘雖然不是很深,但足以淹死一個人了,如果這名少年淹死了,還是喬思凡動的手,那么那些個人會怎么處置她呢?
一想到這里,喬珍珍就迫不及待了,趁著喬思凡正在打量著這整個花園的時候,將無極退了下水,天生不懂水性的無極自然是被嗆得連喊救命。
這一幕來得太快,喬思凡根本沒有辦法一時反應(yīng)過來,只見喬珍珍大喊著說道:“堂姐,你怎么可以這樣呢?來人啊,快來救人?。 ?br/>
喬思凡蹙緊眉頭,想也沒想的也跟著跳了下去,只是身上穿著裙子,加上還要拉著無極上岸,未免有些吃力,很快便撐不住了。
她吃力地拖著不會游泳的無極,方才嗆了幾口水,無極已經(jīng)昏過去了,現(xiàn)在正是不省人事,只是如果沒有人來救,恐怕他們都要淹死在這里了。
只見喬珍珍站在岸上,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二人,家仆也遲遲未到,看來喬逸遠這家人是想要將他們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