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高壓電附著在體表,依靠電能產(chǎn)生的刺突,擴大自己的攻擊范圍,這是尤金最為常用的攻擊方式。
非常清楚,面對著這樣“就算觸手沒有接觸到對手,但是附著在體表的高壓電也會用刺突攻擊對手”的攻擊方式,平安自然會著重于提升,自身外胞的抗電性能。
在化尤金的電能攻擊為無效的過程中,不斷用言語挑釁它,迫使它怒火中燒,不斷采用放電攻擊,進而大量消耗掉其體內(nèi)存儲著的電能,這,是洛蒂也會選擇在第一時間采取的戰(zhàn)術。
因此,運用這種戰(zhàn)術為自己創(chuàng)造了一個良好的開端的平安,才能夠在接下來的對戰(zhàn)中占據(jù)先機。
擔任了這么多年的操縱士,不定蟲群體最常見的攻擊方式,并不被平安放在眼里。此時此刻的她所需要的,是逼迫尤金使出自己的特色招數(shù),進而在她的體表留下“尤金確確實實用盡了全力,但是卻依舊無法打敗洛蒂”的痕跡。
雙方戰(zhàn)力評估與平安預先設想的一樣,戰(zhàn)斗能力確實要稍高于尤金的洛蒂,又擁有著一顆靈活的頭腦,知道用語言去動搖對方,因此這場戰(zhàn)斗盡管耗時會比較長,但是最終的勝利卻定然會屬于洛蒂。
經(jīng)過長時間的對戰(zhàn),確保只使用洛蒂的戰(zhàn)力的自己,受的傷勢已經(jīng)足夠重了的平安,緊接著便火力全開,拿出了自己的真實力量,迫使尤金速戰(zhàn)速決,就此使出自己的殺手锏。
隨后,就在平安故意選擇了個驚險但是卻不致命的角度,被尤金擊中,以此自然地在自己身上留下一個足以讓洛蒂力竭倒下的傷口的時候,接到平安發(fā)出的信號的唐陌,也采取了行動。
從尤金看不見的死角攻擊過來,隨后一擊致命的唐陌,顧不上吞噬尤金留下的尸首,就快速趕到了平安身邊,將她摟進了懷里。
嘴里控制不住地向外涌血,原本仰躺在草地上,現(xiàn)在卻被唐陌攬住的平安,滿不在乎地勾唇一笑,隨后指了指尤金的尸體道:“放心吧,我沒事。趕緊的,辦正事要緊?!?br/>
在唐陌的幫助下,找了塊平整的大石頭靠坐著,等待他將尤金的整具尸體都吞進掌心的那張嘴里的平安,緊接著便在再現(xiàn)了尤金身上,所有除致命傷以外的傷口的唐陌身上,找位置使出了洛蒂的最后絕招。
平安和唐陌身上除開最后一擊以外,其他所有的傷痕都表示,實力相近的兩個人經(jīng)過了一場耗時極長的戰(zhàn)斗。
戰(zhàn)斗的最后,實力稍高一些的洛蒂,使出了最后絕招,試圖就此結(jié)束對手的性命。費勁全力稍微躲開這致命一擊的尤金,卻拿定了同歸于盡的主意,在瀕死關頭擊中了洛蒂。
兩方使出的最后一擊都被對手艱難地閃避了過去,于是,傷勢嚴重但是卻都不致命的兩個人,就這么在對戰(zhàn)了數(shù)個小時之后,精疲力盡,一同倒在了地面上。
追求的就是這個,會讓第二天來收尸的人,一眼就根據(jù)他們倆的狀況,做出如上推測的效果的平安和唐陌,雖然故意雙雙重傷,但是卻當真不至于就此昏死過去。
為了達到逼真的效果,甚至于沒有催動存儲在身體里的力量,促進外胞的再生以及真身的恢復的兩個人,確保了等到第二天清早,他們倆身上的傷,就是從現(xiàn)在開始,礙于它們的昏睡,而恢復緩慢的慘烈模樣。
同靠著一塊巨石,肩并肩地坐在一起,一邊等待夜晚過去,一邊串供,將今晚這場戰(zhàn)斗的所有細節(jié)都考慮清楚的兩個人,保證了無論日后被任何人問起今晚的事情,他們的回答都絕對沒有矛盾和漏洞。
隨后,就在平安和唐陌將這段,前面的絕大部分描述都基于平安與尤金對戰(zhàn)的事實,唯有最后面的那一部分進行了改編的經(jīng)歷,又在腦海了反復過了幾遍,以此確保自己將其牢記于心的時候,黎明的曙光,也按時灑向了大地。
彼此攙扶著站起身來,修改過巨石和周圍草地上殘留的痕跡,讓人看不出他們倆曾經(jīng)在這里肩并肩地坐了一整夜的唐陌和平安,隨后便在開闊的地面上,各自找了一個位置,或躺或趴。
于是就這樣,當帶著屬下前來收尸的格里高利,飛入山頂?shù)陌枷萏幍臅r候,它所看到的,便是很明顯剛剛從昏睡中蘇醒過來的洛蒂,正掙扎著,意欲給依舊沉浸在昏睡中的尤金,真正的最后一擊的畫面。
“哎唷嚯,我原本以為它們倆都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看來,卻是兩敗俱傷,誰也沒能殺得了誰嘛!”揮動觸手攔下了洛蒂蓄勢待發(fā)的攻擊,緊接著降落到地面上的格里高利,蹲下身來,面帶微笑地向平安好言相勸。
“洛蒂,你和尤金約定好的對決時間是從昨天黃昏開始到今天黎明為止,你看現(xiàn)在,天色已經(jīng)大亮,約定好的時間也已經(jīng)過去了,你們倆卻誰都沒死,那也就表示你們倆都命不該絕。所以,賣我個面子,這場對決就這么樣了你說可好?”
“滾!”艱難地支撐著身體坐起來的平安,臉上雜糅著嘲諷、不屑、憤怒等許多種情緒,“我才不管什么時間是不是過去了,技不如人、愿賭服輸,尤金既然和我立下了生死狀又敗在我手下,那它就是該死,我憑什么要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虎歸山?”
“嘖嘖嘖,果然是個商量不通的小瘋子?!眰€人對尤金并沒有什么深厚的情誼,單純只是不愿意承擔尤金死后帶來的一系列,種群內(nèi)部事務上的麻煩的格里高利,最終把周淮安這尊大神給搬了出來。
于是,原本就沒想要殺掉唐陌,且等的就是這么個就坡下驢的機會的平安,就這么在一邊確保了對戰(zhàn)結(jié)果按照洛蒂和尤金的真實實力就此發(fā)展下去的同時,一邊狀似不甚服氣地放下了殺念。
招呼手下,架起重傷的尤金和洛蒂的格里高利,帶隊飛離了小島。而待這一行人回到脫荒大陸之后不久,洛蒂與尤金對戰(zhàn)的結(jié)果,也仿佛插了翅膀一般飛便了整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