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少廣大鬧豐洲城的時候,文昌正和文二、文三兄弟二人一起尋著那地火之源。走了十來天,總算是有些眉目了。
這一日傍晚,文二指著那不遠(yuǎn)處依舊紅火的山巒道,“看到了沒,估計(jì)再有個是來八天我們就能到那山腳下了。”
“那是什么山?”文昌看著遠(yuǎn)處的山巒感到很是奇怪。
“那就是傳說中的火焰山啊?!蔽娜恍氐?,“地火之源很有可能就在那里。雖然不知道你要拿來干什么,但是族長說了,要我們保護(hù)你的安全。這一路走來,怎么樣小少爺,我們哥倆兒伺候的還行吧。”
文昌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說話。這個時候,火麒麟正在其神識之處和他溝通著呢,“那山巒之處大火連綿不斷,想必定是有蹊蹺在其中。雖然我還感覺不到那里面的火源在何處。但我相信再往前走走,我一定能感受到地火之源的存在!”
“麟兒,你說,那日見到的那個神秘人,他說文少廣入了他的道了。是真的還是假的啊。我怎么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边@幾天,文昌一直都是心神不定的樣子,再見到那詭異的人影之后,他總感覺會有大事兒要發(fā)生??墒敲棵刻岬酱耸拢瘅梓攵几嬖V他沒什么大礙,告訴他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找到地火之源。因此,一路上也沒有耽擱,快馬加鞭的接連幾日。
聽到文昌說這話,火麒麟立馬就很不爽的回道,“你看你怎么又來了。不是已經(jīng)告訴你了嗎?沒事兒!沒事兒!你怎么就是不聽呢!再者說了,就是真有什么事兒,輪的著你操心嗎?就你這點(diǎn)兒三腳貓的功夫能做些什么?!”
一句話差點(diǎn)兒沒把文昌給噎死。但是被這么一說,文昌心里也是同意了火麒麟的看法。默默的答應(yīng)了。
夜晚找了一處可以借宿之地,幾人先行休息了。當(dāng)文昌漸漸進(jìn)入夢鄉(xiāng)的時候,他再次來到了那處世外桃源......
“咦?我怎么又來這里了?”看著四周熟悉的林子,文昌很是差異。他突然間想到了之前再這里碰到的那個‘無臉男’。
“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看清楚他到底長的什么樣!”打定了主意,文昌快速向茅屋走去,有了上次前來的經(jīng)歷,這一次,文昌走的頗為順暢。
不多一會兒,那茅屋便再次入了文昌的眼簾?!肮?!就是這里!”
可是,當(dāng)他快速跑過來以后,卻是發(fā)現(xiàn)這里空無一人。之前那個彈琴的無臉男早已經(jīng)沒了蹤影。
“嗯?人呢?”文昌四處望去,之前就是在這里啊。怎么不見了,一時間她也是感到無比的詫異。
繞著那茅草屋走了幾圈兒,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正納悶兒呢,突然之間一個靡靡之音在其腦后發(fā)出,“你,在找什么呢?”
這冷不丁的一下把文昌下了個激靈。趕緊轉(zhuǎn)過身來,回頭一看,正是之前那個‘無臉男’。這次,他依舊是背對著自己,扶著一把不知道什么琴。
“你,你究竟是誰?這里究竟是哪里?!蔽牟粗唤獾膯柕?。
“我是誰不重要,這里是哪里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來這里做什么呢?”那‘無臉男’悠悠的說道。手里面還不斷的撥弄著琴弦,悠揚(yáng)的琴聲一時間在這神秘的地方飄揚(yáng)開來。
“我......我也不知道......”文昌想了想,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實(shí)話,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哈哈哈,那你管我作甚,我一直就在這里。是你闖入了我的世界,而不是我進(jìn)入了你的世界?!薄疅o臉男’哈哈一聲,不緊不慢的答道。
“額,可是......”文昌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一時間語塞。
“哈哈哈,你真是好生有趣。上一次你來這里,還記得么?”無臉男繼續(xù)問道。
“急得!”文昌斬釘截鐵的說道?!吧洗挝液孟竦暨M(jìn)了水里......那水里好像有蓮花?!毕氲竭@里,文昌急忙跑到了茅屋旁邊的水池邊兒上,仔細(xì)的尋覓著那朵蓮花。
可是,水面平平,一無所有。
“蓮花呢?”文昌仿佛像個沒頭的蒼蠅一般,在這神秘的世界當(dāng)中亂竄亂撞。
“蓮花?喏,不就在你的胸口嗎?”無臉男抬手一指文昌,淡淡的道。
“在我胸口處?”文昌下意識的低頭一看,好家伙,還沒等看到蓮花呢,顯示被自己赤身裸體的樣子給嚇了一跳!“?。浚∥业囊路??我的衣服則呢么不見了!”一時間,小家伙臉紅的跟個蘋果似的,太難為情了。怎么好端端的,自己的衣服就不見了呢。
“哈哈,你到真是奇怪,明明是你一個人闖入這里,卻問我要你的衣服,你進(jìn)來的時候不就一絲不掛么?!?br/>
“這......這到底是怎么一會兒事兒??!”文昌趕緊遮住‘重點(diǎn)部位’,救助似得問向無臉男。
可無臉男卻是不以為然,先是要了搖頭。而后緩緩的站起了身子。向那水池走去?!斑@人間就要大難臨頭了!這一次,三界恐怕是無暇顧及魔的重生了。內(nèi)憂外患,怕是真的要變天了?!?br/>
“什么?!你說什么?!”文昌聽到了‘魔’這個字眼之后,急忙問向那無臉男。
可是他卻像什么也沒聽到一樣,自顧自的繼續(xù)向水池中走去。最里面自言自語的繼續(xù)著,“這一次,天界遭受外來侵襲,將會關(guān)閉通天之門,至此和人界將再無往來。天神難以下界,人界是否會生靈涂炭啊......”
文昌聽得云里霧里的,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些什么。
“人、神、鬼三靈,這一次只能各自為戰(zhàn)了。守的住哪界,就看哪界的造化了?!闭f話間,那無臉男的一只腳已經(jīng)踏進(jìn)了水池。
“??!小心掉進(jìn)去!”文昌看的著急。急忙叫道??墒沁€沒等她說完,那無臉男就已經(jīng)走進(jìn)水池了。
神奇的是,當(dāng)他的腳踏入水池之后,那水池中立馬就生出一朵朵的蓮花,將他托舉了起來。
這一幕看的文昌目瞪口呆,“蓮......蓮花......”
“你......真的不記得你是誰了嗎?”突然之間,那無臉男猛地回過頭來,一張無比英俊的面孔頓時深深的印在了文昌腦中!
“!這!......”文昌猛的一抬頭,卻是發(fā)現(xiàn)那‘無臉男’根本就沒有面容,可是為什么,可是為什么當(dāng)他轉(zhuǎn)過頭來的時候,自己腦海之中就會浮現(xiàn)出那個面孔!那個面孔是誰?!為什么自己會感到無比的熟悉!
“神識九道,皆在你身!今日待我助你再破一道!”說話間,文昌只覺得自己胸口處猛的散發(fā)出一道金光,隨后,自己胸口處又生出一瓣兒蓮花印記!此時,已經(jīng)兩瓣兒蓮花印在胸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