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我想還是把你留在你父親這里,這次我去完成任務(wù)是很危險的,我怕……”這距離丁救出寧靈已經(jīng)有一個星期了。
“我知道的,丁,你一定要記得這里有個人在等你,你一定要回來?!弊鳛橐幻ㄇ檫_(dá)理的女人,很了解自己的男人需要什么,寧靈明顯就是這樣的女人,他知道丁此時不能有拖累,但是又不放心丁的安危,所以說出等他的這番話,讓丁有著一份牽掛,這樣丁就不會隨意拿自己的性命去做賭注了。
“我明白?!倍]有再說任何話,只是含情脈脈的看著寧靈,而寧靈只是緊緊的握住丁那溫暖的手,仿佛只要握住這雙手,時間就沒有任何可怕的事情可以威脅到她。
很快一天又將過去,今天的夜空是陰沉的,只有依稀的月光照著深夜的路,丁沒有等到白天和寧靈告別,而是選擇了不告而別,因為很多人都是受不了那種離別時的分別之苦的,丁也是如此,雖然他的心曾經(jīng)冰封,可是現(xiàn)在的丁已經(jīng)是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了。
“我知道你回來的?!贝藭r海耶竟然站在一只大蟲的身上站在夜空下等著丁。
“你的小飛蟲應(yīng)該早就把我給你的信息傳遞給你了?!痹瓉砭驮诙∽≡趯庫`家的一段時間里,海耶派遣了他的一只小蟲作為信息傳遞的工具。
“這是將軍讓我給你的地圖,這就是大帥的隱藏地址,不過我想即使有這份地圖也免不了相當(dāng)大的危險,祝你好運?!闭f著海耶就丟下了一卷羊皮地圖,“對了,我會留下一只大蟲載著你去那里的,后面的事就只有你一個去辦了?!闭f完海耶吹了一聲口哨,一只大蟲便緩緩從某一陰暗處降落至丁身前,“那么就再見吧?!闭f著海耶就駕馭著飛蟲頭也不回的走了。丁緩緩撿起那張羊皮地圖,打開看了一遍便撕毀了。
“九頭谷……”丁默默念了一遍便躍至飛蟲身上,飛速離去了。
約莫到了清晨丁便已經(jīng)來到了距離九頭谷一百米遠(yuǎn)處,丁為了不打草驚蛇便躍下飛蟲,緩緩向著九頭谷行去。
“地圖上標(biāo)記這里是大帥躲藏的最外層,所以守護的人實力不算太強,可是人數(shù)卻很多,地圖上有寫到這里大概五分鐘有一波人走過,所以五分鐘之內(nèi)我得解決掉經(jīng)過這里的第一批人,然后藏好他們快速進(jìn)入?!毕氲竭@里丁也不再遲疑,看清前路飛速奔去。
終于丁來到了九頭谷的谷口,也就是大帥藏身處的最外圍,也是他要面對的第一道關(guān)卡。
“門口總共四個人,看來要制住他們又不讓他們發(fā)出一點聲音不大容易啊?!倍∧胫椒?,此時他是完全不敢動的,只是默默的等待機會,心里思緒萬千,一會是師傅霍華德修習(xí)方法,一會是寧靈的倩影,一會是勞金斯的教誨,想著想著,五分鐘過去了,第一撥人緩緩走了,而第二波人卻也在一分鐘后經(jīng)過了這里,就這樣,丁持續(xù)等了十幾個小時,作為一匹狩獵的狼,丁無疑已經(jīng)合格。
今天的夜晚依舊陰沉黑暗,這正是丁下手的好機會。
“咻,咻!”兩道道破空之聲在夜空劃過,頓時兩名守兵倒地不起,另外兩名守兵見此情景竟一時失了方寸,忘記了動作,就在這時又是一道破空之聲劃過夜空,另外兩名看守的其中一名也是應(yīng)聲倒地。
“什……”最后一名守兵還未喊出“什”字就已被丁一個手刀擊中后勁暈厥了過去。
原來就在剛剛黑暗之中丁運用了霍華德交給他的風(fēng)之力使用方法,將風(fēng)之力運用在草芥之上瞬間將細(xì)軟的小草變成了殺人的利器,可是丁突然又想到了勞金斯的話,想到這些人與自己無冤無仇,只是奉命行事,所以他并沒有真正的下殺手,只是用風(fēng)之力封住了他們的血脈,讓他們暫時昏厥了過去。
很快丁就把這些人藏了起來,快速溜進(jìn)了九頭谷。
“第二道關(guān)卡只有兩個人守護,而且離第三道關(guān)卡比較遠(yuǎn),只要不讓他們跑入前面的那片石林中,我就可以混進(jìn)九頭谷的內(nèi)部了?!毕氲竭@里丁也不再顧慮,手中那陰寒森冷的匕首在空中一劃,一個飛縱沖向距離他最近的一人。
這第二道關(guān)卡的守護者是一對孿生兄弟,老大叫高興,老二叫高怒,兩人長得都是高大威猛,十分相像,只是老大稍比老兒黑一些罷了,這兩人本是天生神力,再加上后來在軍中訓(xùn)練,身體強度也是十分可怕,雖然由于天賦原因無法修習(xí)任何能力,可是只憑這強大的蠻力和身體強度也不輸給一般的土系能力者了。
“什么人!”此時老大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丁,一個飛沖肩向著丁撲來,丁見這大漢身材與行事便知此大漢必定有勇無謀,見其沖來,卻故意露出一個破綻讓他來鉆,老大高興果然上當(dāng),向著丁的空門直沖而去,卻不知這是丁故意露出給他的,當(dāng)他沖至丁的身前時,丁那早已等待他的匕首嘩啦一聲劃了過去,高興的臂膀瞬間留下一道深長的傷口。
“咦?”丁見自己只是在高興的臂膀之上留下了一道傷口不禁咦了一聲,要知道一般人被他那一下劃中必當(dāng)飛去一條臂膀,可是這高興卻只是被劃破一道傷口,怎能不讓丁驚咦一聲。
“大哥你我合力攻擊他?!贝藭r老二高怒發(fā)話了,雖然高怒也是頭腦簡單四只發(fā)達(dá)的莽漢,但到底也是經(jīng)過幾番大的陣仗的,還是有些臨敵經(jīng)驗的,此時冷靜下來仔細(xì)一看,知道自己兄弟兩人必定不是丁的對手,所以決定合力攻擊丁,找到機會退入石林尋求后援。
“好!”高興也不廢話,答應(yīng)一聲,和高怒使了個眼色便向著丁合攏而去,可是他們兩個的腳步卻是有些向后跨的樣子。而丁豈是隨便就可蒙混過關(guān)的三歲孩童,他一看高興,高怒兩兄弟的架勢就知道此兩人要使什么花樣,心中一動,突然先發(fā)制人,手中匕首帶著點點寒芒,在空中一劃一帶,一道風(fēng)刃便被劈出,直劈向高興的腹部,而高興也不敢托大只得向著右側(cè)一滾,這時丁恰好乘著這個機會來到了高怒的身側(cè),一個手刀直劈高怒的后頸大動脈處,高怒心中一驚,瞬間反應(yīng)過來,左臂在空中掄了一個圓,啪的一聲格擋住了丁的手刀,可是丁的手刀之上卻夾雜著風(fēng)之力,一道力割破了高怒的手臂,傷口深可見骨。
“哼,我既然已經(jīng)知道你兄弟二人身體的堅硬怎么可能還只是純粹的武力攻擊,你們正好不會任何能力,這就是你們的弱點,識趣的趕緊離開,我今天只是來找大帥的?!币溃?jīng)過勞金斯的一番教誨,丁已經(jīng)不再是過去的丁了,他已經(jīng)不會再隨便殺人了。
“哼,休想,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們好了?!?br/>
“唉……”丁輕嘆了一聲,身形突然消失了。
“啪!”一聲輕響,高怒竟然在還沒有看清丁的身形之際后頸已然中了丁的一記手刀,丁知道高怒高興兩兄弟身體強硬,所以手法重了一分,高怒便瞬間倒地不起了。
“二弟!”高怒見此心中大怒,不顧一切的向著丁沖來,要知道高興本就弱于丁,現(xiàn)在更是毫無章法的向著丁攻來怎能不一敗涂地,同樣的手法,同樣的力道,高興也倒地昏厥。
“你們好好睡一覺吧,明早我就會離開,你們也會醒的?!闭f著丁向著石林之后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