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桂口中的器盟,是由各個大陸的煉器宗派,組成的一個煉器師攻守同盟,器盟總部在朱雀大陸朱雀域。器盟實行長老制,由中級以上宗派的王級煉器師擔任長老,帝級煉器師為客卿長老。幾個實力雄厚,傳承百萬年以上的頂級煉器宗派把持器盟大權。
器盟沒成立以前,不同大陸的煉器師等級劃分各有不同,至使煉器師誰也不服誰,造成了煉器師曾因稱謂,引發(fā)過一次宗派級混戰(zhàn),很多煉器宗門在那次宗派混戰(zhàn)中被滅宗,失去了傳承。
器盟沒成立前,大陸的散修煉器師經常會莫名其妙的消失,特別是一些天才煉器師,剛冒出頭就會人間蒸發(fā)。一些世家和宗派最喜歡干無本勾當,他們偏好掠劫那些沒有后臺的煉器師,囚禁起來專門為自己服務。
器盟的成立初衷就是統(tǒng)一劃分不同大陸間煉器師的等級,以及對煉器師的保護。煉器師在器盟認證煉器師的身份后,器盟用兩塊子母魂玉記錄煉器師的靈魂氣息,母玉給他們帶在身上用于辨認身份,另一塊子牌存在器盟總部,以防他們遭遇不測時能及時營救。
這樣一方面方便煉器師行走大陸,另一方面煉器師被劫持時,可通過玉牌求救,營救的武者能通過子牌確定他的位置,這樣便于解救。器盟是由朱雀大陸的器宗牽頭成立,因此器盟的盟主一直由器宗擔當。
與器盟齊名虛空下所有大陸的是丹盟,丹盟的成立和器盟成立的初衷一樣,由青龍大陸的青木宗起頭,把各個大陸的煉丹師宗派聯(lián)合起來。丹盟和器盟自從成立以來,二者誰也看不慣對方,摩擦與矛盾從未斷過,不過都是小打小鬧。
“師父,你還是煉器師?我想問下,一個人出生就是上三品火靈根,卻無法感應到天地間的火屬性靈氣,是因為什么?”
邢桂聽聞李修然要去器盟購買琉璃木,想到器盟從不對不是煉器師的武者開放。對于李修然還想去器盟的行為,邢桂感到不解。
“難道我就不可以是煉器師嗎?作為一個器陣師,最好自己也會煉器,不然你去買成品的靈器不虧嗎?上三品火靈根,感應不到天地火屬性靈氣,誰啊那么倒霉,這得看是什么原因了?!?br/>
李修然為那個倒霉孩子默哀了一秒鐘,望著一臉期盼地看著自己的邢桂。李修然就覺得奇怪了,為什么邢桂那么關心那個倒霉孩子。
“什么!師父,你有辦法。那個,那個是易哥?!?br/>
邢桂聽李修然說的話,意思是視情況而定,有些還是能解決的。邢桂激動地緊緊抓住李修然雙臂驚喜的詢問道。聽到李修然問起那個人是誰,邢桂猶豫了下,還是決定說出來。
“什么!是易淳風!那就沒辦法了,一定是前世壞事做多了,今世沒好下場的。”
李修然瞅了一眼驚喜中交雜著期盼,望著自己的易淳風,兩手一向邢桂一攤,表示這事他也無解。
“師父,你一定有辦法的,易哥他一直都很努力的在修煉,想為家族盡一份力。我們三個是整個天星大陸乃至虛空之下所有大陸生靈的笑料,因為我們生在易、邢兩大家族,還是家族嫡親子孫,卻成不了強者。直到二年前,二哥決定去血煞宗,我和易哥決定出來游歷大陸,家族給了我們一些丹藥,打發(fā)我們離開。族中的意思,就是讓我們去偏遠大陸,終老一生,至死都不能說出自己是天星易、邢二家的嫡親子弟。師父,求求你了”
邢桂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哀求著李修然,讓李修然幫下易淳風。
“啊……小桂子!不要求他!我不用他幫我!這天不讓我安生,那我也不會安死。武者爭的是一口氣,你給我起來!”
易淳風見一向不跪人的邢桂為了自己的事,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李修然。易淳風只覺一股憤怒沖上腦門,體內丹田隨即冒出一道火苗,自易淳風的丹田處透體而出,遇風見長瞬間蔓延易淳風全身。
白色的靈火在易淳風體表化作熊熊烈焰燃燒著,李修然施在易淳風身上的靜默決,被白色靈火生生燒毀。易淳風也沒意識到自己的變化,對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李修然的邢桂大聲吼叫著,讓邢桂站起來。
“咦,這靈焰有點眼熟,邢桂起來吧。他不讓我?guī)退移獛退?。我現(xiàn)在對他有點興趣了,準確的說是對他體內的靈焰感興趣。”
李修然手托下巴,饒有興趣的望著在白色靈焰中的易淳風,用一種想把易淳風解剖的眼神,定定盯著易淳風。
燒掉了靜默決法則后的靈焰,在易淳風還沒意識到的時候,瞬息間隨風幻滅。剛硬氣起來的易淳風被李修然盯得心里直發(fā)毛,下意識的往李修然目光之外的地方躲。李修然的目光隨著易淳風的移動而移動,易淳風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又給李修然盯上了。
“李大俠,你饒了我吧,我不敢了。你看我小胳膊小腿的經不起你的折騰啊,我不說話了?!?br/>
易淳風發(fā)現(xiàn)自己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李修然眼中的光芒更盛了,易淳風立刻閉嘴。
“怕什么,就是想幫你解決下你感應不到火靈氣的難題,過來讓我看看?!?br/>
李修然一反常態(tài),慈藹地對易淳風說,而李修然眼中的幽光越發(fā)的明顯。
“真的,那太感謝了。我想還是不用了,我自己想辦法,不勞你老人家大駕了?!?br/>
易淳風聽聞李修然想幫自己解決自己感應不到火靈氣的問題,高興的一陣小跑來到李修然跟前。當易淳風看到李修然眼中的幽光,意識到不妙,身迅速往后猛的一轉,想跑路。
“來了,就不要走了,放心,我是專業(yè)的,不會痛的。”
李修然見易淳風覺察到了什么,大手一揮虛空成陣,把易淳風禁錮在原地。
“不要啊,我不要,李大俠,李爺爺,你就放過我吧,我錯了。啊……”
易淳風見李修然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把小刀,眼中泛著綠光向自己快步走過來,易淳風驚恐的向李修然求饒。隨著一聲嘶拉的聲音響起,易淳風只覺丹田一涼,緊接著一只手從體外穿入體內,易淳風一聲鬼叫暈了過去。
“師父……”
“李賢侄,那個……”
“那個……”
一旁邢桂幾人見李修然取出一把小刀,嘴角掛著奇怪的笑容走向易淳風,紛紛出聲想阻止李修然。
“好了,放心吧。我就是想探查下他體內的情況,你們看著就得了?!?br/>
李修然揮手打斷邢桂等人的話。
“這是什么怪晶體,神識滲透不進去。奇怪了,火靈氣一進丹田,就給它吞噬掉。咦?易淳風四周一尺范圍內竟然沒有火靈氣的存在!難怪他感應不到火靈氣。醒醒,那么小膽。”
李修然手持小刀把李修然的護甲劃開,神識化手操控靈氣透入易淳風體內,探查起易淳風的丹田。李修然神識在易淳風丹田發(fā)現(xiàn),一塊神識滲透不進去的奇怪火紅色晶體,當火靈氣一進易淳風的丹田,就會被晶體吸收掉,晶體甚至把易淳風身體四周一尺之內,所有的火靈氣全數(shù)吞噬掉。
“啊……救命??!殺人啦!”
被李修然一個春露化雨術澆醒的易淳風,開口便大叫起來。
“啪!”
“別叫了,你沒死,叫什么叫。現(xiàn)在有兩個辦法能解決你的問題,一好一壞,你選哪個?!?br/>
李修然手往易淳風頭上一拍,讓易淳風回過魂來。
“師父,真的,你有兩個方法能解決易哥感應不到火靈氣的難題!”
邢桂激動的抓住李修然的手臂,雙手的指甲都已經插入李修然的肉中。
“李賢侄,這,這是真的嗎?”
徐三臉上滿是驚喜,斷斷續(xù)續(xù)的向李修然求證。本來以為要隨易淳風老死在這武恒大陸,沒想到現(xiàn)在還能再次回到天星大陸,徐三情不自禁的流下了兩行濁淚。
“是真的嗎?李……”
易淳子也想向李修然求證事情的真實性,說了開頭就沒下文。
“兩二個辦法:一個辦法,我把罪魁禍首,他丹田內的一顆晶體取出來,這樣他會失去火靈根;一個是通過丹藥,激發(fā)他覺醒他體內靈焰。正好我有這種丹藥,你們想拿什么換。上品道器,十萬年靈藥?”
李修然出聲打斷了易淳子,徐聲對徐三等人說。
“真的!能欠著先嗎?我叫我父親送過來?!?br/>
醒悟過來的易淳風弱弱的看著李修然,小心翼翼地問李修然能欠帳嗎。
“師父!”
邢桂雙手合十,眼中泛著淚花,可憐兮兮看著李修然。
“好了,受不了你。易淳風,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你忍著點啊??赡軙悬c痛噢?!?br/>
李修然受不了邢桂可憐的兮兮的樣子,從儲物戒指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顆拇指大小晶瑩剔透的丹藥,手一捏,撬開易淳風的嘴,扔了進去。
丹藥入口即化,易淳風還沒來得及品味,丹藥化作一股液體,便從喉嚨滑入易淳風腹中,丹藥中的藥力從易淳風的腹中橫沖直撞。
“不好意思,忘了解開你的禁錮,現(xiàn)在盤膝坐下,什么都不用想,凝神吸收藥力?!?br/>
李修然看著易淳風扭曲的五官和頭上冒出的豆大汗珠,這才想起來自己沒解開易淳風的禁錮。徐三等人一臉無語的看著尷尬的李修然,心想:“他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br/>
“血殺小隊,把我大哥圍起來,給我戒嚴,保護好我大哥。”
易淳子一聲厲喝,讓自己的隊友為易淳風護法。
易淳風在李修然解開禁錮的瞬間,立刻就街盤坐了下去,煉化在體內亂竄的藥力。狂暴的藥力根本不是易淳風所能煉化,藥力在易淳風體內經脈肆無忌憚的奔流,破壞著易淳風全身經脈。易淳風的肉體承受不了藥力的沖擊,一道道血箭從易淳風穴道噴出,眨眼間把易淳風的全身給染紅了。
“師父,快救易哥!”
“李賢侄,快救下少主!”
……
“這是正常反映,慌什么,這只是前戲?!?br/>
李修然不耐煩看著徐三和邢桂幾人,再次出聲打斷他們。
李修然話聲剛落,易淳風身上穴道冒出簇簇白色火焰,轉眼間連成在一片,焚燒易淳風的肉體,天地間的火屬性靈氣瘋狂涌向易淳風。白色火焰如被加了燃料一般,燒得越加猛烈。易淳風全身血肉在白色火焰中慢慢消融與重生,當易淳風整個人被白色火焰吞沒,四圣獸之一的朱雀法相出現(xiàn)在易淳風的身后虛空。朱雀法相振翅飛向天空,直入云霄,化身萬丈大,停于虛空高聲嘶鳴。
“果然!”
李修然一行眾人,在朱雀法相出現(xiàn)的時候,全被朱雀法相散發(fā)出的氣勢推出十丈開外。李修然仰起頭,望著沖入云端的朱雀法相口中呢喃道。
“圣獸覺醒!快看圣獸覺醒!”
“老婆,快看大神!”
……
越來越多的人被易淳風覺醒法相的動靜引了過來,羨慕的看著變成了一團火焰的易淳風驚呼。
“啪,啪,……”一種什么東西在破碎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易淳風腦中。易淳風神識掃過全身,最后在自己的丹田看到一枚晶體在碎裂,有什么正從晶體中要冒出來。易淳風看著那晶體就奇怪了,自己丹田什么時候多出這么一個玩意。
易淳風盯著晶體看了半晌,晶體嘩啦一聲碎開,從晶體中竄出一簇朱紅色火焰。朱紅色火炎由內至外蔓延開,快速完成對易淳風身體的改造。
易淳風的覺醒持續(xù)了半個時辰,當朱紅色火焰瞬間縮回易淳風體內,一臉****的易淳風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老婆,別看?!?br/>
“呸,流氓?!?br/>
“喲,小伙子本錢不小嘛?!?br/>
原來自易淳風體內燃起的火焰,把易淳風全身的衣服全燒沒了,一些圍觀的人出聲討論著易淳風現(xiàn)在的樣子,而人群中的一些女子嬌聲罵了易淳風一句,掩面走開。
“暴露狂,穿好衣服?!?br/>
李修然出聲叫醒了還在迷糊中的易淳風。
“啊……”
易淳風發(fā)現(xiàn)自己下面涼颼颼,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不由發(fā)出一聲綿綿不絕殺豬般的慘叫。
“師父,你看我現(xiàn)在隱疾解決了,你就收了我吧?!?br/>
在去器盟的路上,穿好了衣服的易淳風又纏上了李修然,讓李修然收他為徒。
“注意,你欠我一件上品道器或者十萬年靈藥一株,什么時候還清了再說別的。小桂子,還有多久到器盟?!?br/>
李修然正眼瞅也不瞅易淳風,不耐煩地問身邊的邢桂。
“師父,能換個稱呼嗎,我老覺得我是凡界皇宮的太監(jiān)。好吧,師父,你想咋叫就咋叫吧。前面拐角就到了?!?br/>
邢桂一臉的幽怨看著李修然,想甩掉被李修然叫做小桂子的命運。
“那個,師父,我已經用靈魂玉牌傳訊,叫我父親送過來了,既然丹藥你都賒帳了,這個也可以先收著我做徒弟先嘛。”
易淳風鍥而不舍的纏著李修然,試圖說服李修然收自己為徒。
“師父。器盟到了?!?br/>
過了拐角后,邢桂指著一幢九層百丈高的建筑對李修然說。
“那走吧?!?br/>
李修然一個跨步越過易淳風,向器盟走了進去,邢桂等人緊跟其后,魚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