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始作俑者劉旭眼見陳青居然輕描淡寫的化解了一場危機,不要惱火萬分,再抓一顆手雷,還要砸。
“慢來慢來?!标惽嗉泵Υ蛘泻舻馈?br/>
“哈哈,你怕了,慫貨?!眲⑿襁肿炜裥ζ饋恚嗫嗟拿嫒荽丝淌悄前愕莫b獰。
陳青吹起了口哨,一臉的輕松自在道:“你就是把這夷為平地,我也不會怕,只是你炸死誰都不要緊,請別牽連無辜,沒看見我身邊趴了這么多人嘛,那個漂亮警花,這樣子不好,跟個母狗似的?!?br/>
警察們本來聽到陳青如此感激自己,心里還一歡喜的,可是這后半句話頓時讓女警們一氣的。
女警起身抬腳便踢向陳青:“去你的王八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br/>
陳青一躲一讓,輕巧的躲過了這一擊,嬉皮笑臉道:“屁股撅在那,不就像母狗趴著嘛?!?br/>
“你還敢胡說八道。”女警還要打,陳青忙喊道:“正事要緊?!?br/>
女警這才收手,沖著劉旭惱火瞪去,她奈何不了陳青,一肚子的鳥氣無處發(fā)泄,最終都遷怒到這個始作俑者身上:“看什么看,沒看見過女人啊?!?br/>
潑辣的女警叫劉旭一笑的,沖陳青道:“小子,就算我今天炸不了這里,就你這開罪女警的罪名,以后也別想有好日子過?!?br/>
“我喜歡我樂意?!标惽嗷鼐吹溃骸暗故悄?,雖然才到中年,但是因為憂傷過度,導致肝氣郁結(jié),已經(jīng)嚴重肝硬化,再不治療就只有乖乖等死的命?!?br/>
“你怎么知道我的病情的?!眲⑿褚惑@的,他的病情便是他妻子兒女都不知道,這年輕人又是從何處得知的。
警衛(wèi)見劉旭這表情,知道陳青的診斷沒有錯,心中忽有一計,忙道:“這位是神醫(yī)陳青,劉旭先生,請你不要悲觀,或許他可以救治你的肝病,還請你放下手里的人質(zhì),解開炸藥,咱們坐下來慢慢談可好?”
劉旭眼神一動容的,畢竟能活命誰都想,可是他不是糊涂人,一掃陳青的模樣,年紀輕輕的,當即便否定道:“你騙人,他這么年輕,怎么可能是神醫(yī)?!?br/>
“他是神醫(yī),我們不騙人的?!瘪R小虎這時候也爬起來為陳青作證。
不過這老小子賊啊,怕死的要命,居然躲到了女警的身后,看來是準備隨時拿她當肉盾保護自己。
“狗日的,你們不騙人豬都上天了?!眲⑿癖获R小虎的話刺激到了,拉下一個手雷就砸來。
“媽的,麻煩?!标惽嘌垡姃亖淼氖掷祝瑲饧睌牟灰?。
“趴下?!本l(wèi)呼喊著他趴下,可是陳青卻一反常態(tài),他居然伸手接住了拋來的手雷,然后當著眾人的面前拿著不動。
一秒,兩秒,三秒都沒爆炸!
這炸彈怎么不炸了,所有被弄的緊張兮兮的警察全部奇怪的看向了陳青的手里。
只見手雷安然無恙的被握著,而上面的保險明細是開的,只是為什么它不炸了呢?
便是當事人劉旭也是一頭霧水,他買的炸藥絕對不可能是什么啞雷,可是為什么在陳青的手里能夠安然無恙,這實在是叫他不懂了。
難不成這手雷也像大姑娘嫁人一樣挑人品不成?
“陳先生,你沒事吧。”警衛(wèi)急忙撲到了陳青的跟前,顫巍巍的伸手想要拿過手雷。
“別動,危險還沒解除呢?!标惽嗤蝗灰缓鹊?,然后陳青直接隨手把手雷拋了,眾人都看著這顆手雷飛出去,仿佛都忘記了這是顆炸彈,傻乎乎的看著他飛入了一截柜臺后面,沒人警惕的臥倒。
砰!
一聲巨響,炸的木屑飛揚,嚇的不少女警抱頭尖叫,慌忙蹲下來,天幸這次爆炸沒有人員傷亡,只是把人嚇的夠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馬小虎震驚不已,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為什么炸彈在陳青的手里不爆炸,一扔掉反倒爆炸開來。
這個秘密只有陳青自己清楚,就在他抓住手雷的那一顆,忙抽離丹田真氣自指尖迸射入手雷之中,成功切段了火藥的引線,如此當然是不會爆炸了。
可當炸彈脫手,真氣再也無以為繼,火藥也就隨之釋放出巨大的威力來。
“沒死人就好?!标惽嚅L長松了口氣,劉旭看著一愣的,突然陳青穿過人群,直奔劉旭跟前,警衛(wèi)一急的,忙伸手去拉:“危險!”
可惜晚了一步,警衛(wèi)的手指和陳青的衣服擦過,陳青已經(jīng)走到了劉旭的跟前。
“你別過來?!眲⑿窬o張的盯著陳青,拉著手里的手雷保險,拿人質(zhì)要挾道:“你再靠過來,就一起死。”
陳青繼續(xù)靠近他,道:“你不會的,你要是死了,豈不是沒人再為你兒子澄清冤屈。”
提到兒子的冤屈,劉旭的眼眶紅了,兒子的案子是天大的冤屈,可是他四處奔波下來卻無能為力,這讓他心痛不已,如今更是患上肝病,命不久矣,再也無能為力為他洗清冤屈。
痛心不已的劉旭沖著陳青咆哮道:“我都快死的人了,還能做什么,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啊……”
陳青不顧危險,突然沖上去,一把扣住了劉旭的手腕,劉旭一驚的,就要拉掉保險,但是最終沒有,因為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陳青居然不是要害他,而是在給他切脈。
一干警察也是要伺機而動,但是被察覺不對勁的警衛(wèi)給及時喝住,這才防止事態(tài)的進一步擴大。
陳青切了脈,很快便斷診道:“的確是肝硬化了,而且有癌變的趨勢,不過不打緊,在我手里,我保你平安無事。”
說著陳青取出了銀針來,等三針落下,劉旭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扎了這么多下,驚愕無比的瞪著陳青,吃驚這神秘的年輕人真的懂醫(yī)術(shù)?
陳青下的一針比一針快,快如閃電,很快便收起,劉旭幾乎沒感覺到被針灸過,渾身上下一點感覺都沒有。
見陳青收針,他詫異問道:“這就好了?”
陳青點頭道:“對啊?!闭f著他一邊飛速的后撤。
“你個庸醫(yī)?!眲⑿裰钡雷约罕或_了,氣的破口大罵:“我身上一點感覺都沒有,你……啊……”
啪一聲,劉旭忽的肚子一陣咕咕的響動,直如打鼓一般,一聲不和諧的出氣聲音響起。
一股惡臭頓時在大廳內(nèi)彌漫開來,眾人無不感到惡心,紛紛掩住口鼻。
再看陳青,大家這才發(fā)現(xiàn),這廝仿佛早就預(yù)料到這種事情發(fā)生了,早就躲的遠遠的了,同時小江也被他強行拉遠了。
噼啪啪啪……
一連串的響屁從劉旭那發(fā)出,劉旭被自己的丑態(tài)弄的尷尬不已,一張臉漲紅一片,羞的恨不得立刻拉了手雷自盡。
肚子如雷鳴一般打鼓,一股噴薄感襲來,劉旭快要受不了了,扔了手里的人質(zhì)和炸彈,雙手兜上了屁股,四下直找洗手間。
“廁所在哪,在哪啊,我快憋不住了……”
劉旭漲著一張血紅的臉,狂吼著,這樣子看的一干警察齊齊蒙圈了,暗道這是怎么回事。
還就有好事的指點道:“那走廊盡頭就是啦?!?br/>
“謝謝?!眲⑿穸歼@窘態(tài)了,還不忘禮貌的感激人,然后才狂奔向洗手間。
此情此景看的在場的警察們哭笑不得,一場恐怖襲擊就這么戲劇化的收場了,這貌似也太兒戲了吧。
陳青沖著馬小虎說教道:“看見沒,這么有禮貌的人要不是被逼的實在沒辦法了,怎么可能來炸警局,所以說這一定是冤案?!?br/>
馬小虎頗為不服氣,哼道:“你說冤案就冤案啊,這案子鐵證如山,錯不了?!?br/>
“是嘛?”陳青眉頭一挑,回應(yīng)道:“你就這么篤定這案子沒判錯,要是錯了呢?”
“錯了我頭剁給你。”馬小虎話趕話的脫口回道,話音剛落他意識到不對,惱恨的直拍自己的臭嘴,否認道:“不,我的意思是這案子絕對錯不了,鬼才剁頭給你?!?br/>
警衛(wèi)這時候不合時宜的湊上來:“陳先生,那個劉旭到底咋了,怎么突然間……”
想到剛剛的惡臭,眾人便一陣惡心的直捏鼻子,陳青見他們這德行,還覺得惡心呢,冷冷回道:“我給他治好了肝病,那是他體內(nèi)淤積的毒素排出體外的正常想象,哦,對了,這毒素吸入會致癌的?!?br/>
“致癌!”馬小虎嚇的臉都綠了:“陳先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我還年輕,不想這么早死?!?br/>
馬小虎嚇的就要撲上來緊緊抓住陳青求助,陳青嚇的急忙拿警衛(wèi)做擋箭牌:“馬隊長,其實這毒還不算嚴重,現(xiàn)在你去拿冷水沖洗全身,泡個十五分鐘,我保證你不會被毒死?!?br/>
“真的,那好,我這就去,小江,余下的事情你來負責處理。”
馬小虎怕死的跑了,副手見此忍不住破口大罵:“老不死的狗東西?!?br/>
陳青嘿嘿笑道:“何必和只狗生氣呢,不值得,平白無故貶低自己也成狗東西?!?br/>
“你……”副手小江氣惱的瞪向陳青,就要狂罵不止,可一見陳青那張笑臉,他頓時服氣了,這家伙的厚顏無恥可想而知,真要罵起來,吃虧的肯定是自己,與其費力氣罵人,倒不如省點力氣在工作上面。
陳青見他居然壓住了心底的怒火,不怕死的繼續(xù)挑逗道:“都說會喊的狗不咬人,悶聲不響的最可怕,說不定哪天就撲上來賞你一口,你該不會是后者吧?!?br/>
小江氣的想抽這混蛋。
“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就去告訴馬隊你在嚇唬他。”小江氣急敗壞的要挾道。
陳青反問道:“我怎么知道嚇唬他了?”
小江哼道:“什么泡十五分鐘的冷水就可以祛毒,放你娘的狗臭屁,少忽悠人了,也就只有馬小虎那白癡才會相信你的鬼話?!?br/>
陳青嘿嘿干笑兩聲:“不錯啊,你這個副隊比他那個大隊長聰明多了,奇怪,你怎么沒上位,怎么這種白癡上位了。”
小江被說的悶聲不響了。
這時候警察來了,問道:“江隊,劉旭人現(xiàn)在被我們堵在了洗手間內(nèi),你說該怎么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