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手機傳來消息提示音。
葉未名摸著脖子,難受的吞咽,看著忽閃的手機屏幕,伸手去拿。
宋郊發(fā)來了一連串語音,葉未名點開。
“睡了嗎?”
“學校明天要組織同學去做志愿者服務,你平時就老喜歡參加這類活動。”
“你現(xiàn)在肯定睡著了吧!”
“拆石膏了嗎?”
“你什么時候來學校?”
……
發(fā)生了剛剛那驚險的一幕,她是不可能再睡著的。。
葉未名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淚,撥通了宋郊的號碼。
“未名,原來你也還沒睡?!彼谓驾p笑。
聽著他溫柔的話語,葉未名眼淚啪啪地掉,委屈的不行。
宋郊聽到了她細微的嗚咽以及抽泣聲。
“怎么了,未名?”
“你先別哭,發(fā)生什么事了?”宋郊焦灼的問她。
“宋郊?”葉未名帶著哭腔。
“嗯?”
葉未名腦子一抽,脫口而出的一句。
“嚴瞰那個變態(tài)又欺負我了。”
事后她想起,覺得自己嘴賤,恨不得扇死自己。
小時候被嚴瞰欺負,她都視作一大恥辱,但好在學校里沒人知道,她依舊一副興風作浪的姿態(tài)。
但有一天在街上,嚴瞰把她惹急了,她跟在他身后,一邊委屈巴巴地哭,一邊可憐兮兮地抹眼淚,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恰巧此時葉耀推著自行車路過,眼珠子賊精,一下就看見她了,見她這幅樣子,跟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似的。
一回到學校就跟宋郊大肆宣揚她當時的慘樣,以至于她在宋郊面前樹立的光輝形象,大打折扣,畢竟那個時候,她可是號稱宋郊的鐵桿保鏢,負責每天護送他回家。
只不過這些都是葉未名自己的想法,宋郊怎么想的她是不知道,但葉耀和宋郊兩人卻是實實在在的都知道了葉未名有個治得她服服帖帖的哥哥。
葉未名對宋郊很是信任,他那時候就跟個悶葫蘆似的,不喜歡說話,葉未名每次都去找他吐苦水,沒少說嚴瞰的壞話,所以宋郊自然知道嚴瞰的種種惡行。
“未名,你先別哭,嚴瞰他不是去國外了嗎?”
“他呃…他又回來了。”
“他是不是掐你了”
“嗚嗚…嗯”
“那我明天來看你好不好?”
“……”
“怎么了?”
“你明天要上課?!?br/>
“你忘了?明天周五,下午有大掃除,我到時候正好有時間“
“唔嗯”
“別哭了,未名?!?br/>
“嗯,你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
“我做了個夢,睡不著?!?br/>
“你夢見什么了?”
“我我夢見你走了。”
說完,兩邊都是一陣沉默。
“未名?”
他輕輕一句,猶如一片鵝毛拂過心底,在她心里泛起了漣漪。
清晨的微風吹得窗簾飛揚。
”名名,怎么站在外面,不冷嗎?“葉琛一進來就看見她打開窗戶,站在窗前。
深秋的早晨,霧茫茫一片,露水彌漫在空氣中,帶來絲絲涼意。
”哥“
葉未名回頭看他,揚著脖子,白皙的脖頸上指痕清晰可見。
葉未名心想嚴瞰,我是治不了你,看我哥怎么收拾你!
果然,葉琛眼眸深沉,臉色驟變。
不用想他都知道這是嚴瞰干的,因為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琛兒,你做什么,大清早怒氣沖沖的?!叭~寧??粗~琛一臉怒氣走進嚴瞰的房間。
”嚴瞰呢?“葉琛沉著臉說。
”瞰兒在洗漱?!?br/>
葉寧常剛說完,嚴瞰就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了。
“找我?”
“嚴瞰,你特”
嚴瞰看了一眼葉寧常,葉琛止住了脫口而出的話。
“發(fā)生什么事了?“葉寧常一頭霧水。
葉琛扯著嚴瞰來到他的房里,上鎖。
“我跟你說了什么?”葉琛抓著他的衣領厲聲質(zhì)問。
嚴瞰自知理虧,也不多做解釋,任由他發(fā)泄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