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到達浮海大陸的大長老他們將寒放到了床上,除了大長老外其他人都留在了這里。
大長老詢問了一下人旬公子在哪里,聽到秋兒和旬公子在一起,就飛快的跑到了他們二人這里,秋兒都醒過來了,這小旬難不成又干了什么壞事?
“秋兒這是怎么了?”大長老希望秋兒能夠說一句話,哪怕一個字也好啊。
可是大長老等了半天也不見秋兒有要開口的跡象,轉而又問道:“小旬,你告訴我你又干了什么事情叫秋兒為難了”
“大長老,我……”大長老見旬公子大半天就憋出來這么幾個字,左手握緊了拳頭就朝旬公子身體最薄弱的地方打了過去。
不成想這一拳卻打到了秋兒的肚子上,秋兒吐出一口鮮血就要倒下去,旬公子見狀趕緊扶住秋兒,為她療傷。
“也罷?!贝箝L老無奈的搖了搖頭,取出一塊三級紫晶石,捏了個小陣法,看到大長老一眾離開沐堡后發(fā)生的所有事情。
旬公子見大長老等人都離開了沐堡,在旬蘭殿轉了許久,有兩個小人在爭論,一個說不能這樣做,這樣會叫秋兒難做,一個又說自己身為幽冥洞的人就應當將這一消息告訴他們…
兩個小人爭論不休,各執(zhí)己見,旬公子快被自己搞瘋了,一邊是愛人,一邊是洞主,到底怎么辦才好。
一炷香過后旬公子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用秘法給幽冥洞的人發(fā)了消息。
幽冥洞的楚流根本不信一個人叛變后還會給自己消息,七護法也不懂有沒有叛變,發(fā)出去的消息遲遲沒有回應。
這個時候的七護法已經(jīng)跟隨大長老到了星月大陸,且不說有沒有收到,即便收到了也不回不了,大長老就在自己旁邊,回,那是找死的節(jié)奏。
楚流半信半疑的派出了小分隊夜襲沐堡,沐堡的守衛(wèi)一直就森嚴,再加上大長老等人離開了沐堡,守衛(wèi)就更加森嚴了。
小分隊在沐堡根本沒有討到好處還全軍覆沒,一個都沒能回去,有幾個甚至被活捉了帶到地獄宮,還沒等開始嚴刑逼供,那幾人看到了刑具就已經(jīng)下得魂飛魄散把什么都招了。
這下捉人的人犯難了,這旬公子你說他在沐堡沒有職位吧,可是他又能夠掌管大長老以下的人;你說他有職位,可是家主沒有給他職位,所有人恭敬的稱他一聲旬公子也就得了。
大長老看了后也有些犯難,便取了個折中的法子,現(xiàn)在家主也回來了,等家主接受傳承后再處置也不遲。
大長老見旬公子在給秋兒療傷開口說道:“小旬,這事情我也了解了,這件事確實是你做得不對,你先去地獄宮呆一段時間吧”轉身向外喊道:“來人,將旬公子押到地獄宮?!?br/>
旬公子聽到這話卻好像沒有聽到似的依舊在給秋兒療傷,大長老上前封住了旬公子的功力,外面的侍衛(wèi)走進來就將旬公子押走了。
旬公子知道自己的功力被大長老封住了,反抗也是徒勞無功,心中還是放心不下秋兒的傷勢便掙扎了起來,兩個侍衛(wèi)一下子就制住了旬公子。
旬公子沒有辦法只得扭頭道:“大長老,這事是我對不起家主,但還望大長老能夠救一救秋兒,不要連累了她?!?br/>
大長老揮了揮手,兩個侍衛(wèi)就將旬公子帶走了。
秋兒啊秋兒,你怎么就執(zhí)迷不悟,非喜歡上那個混小子,這混小子也不枉你一片真心,心里還是惦記擔心你的安危
打橫抱起了暈倒在地的秋兒朝暮春院走去。
“快,快高業(yè),趕緊救救秋兒?!贝箝L老抱著秋兒直奔高業(yè)的園子。
大長老把秋兒放到病床上,高業(yè)右手放到秋兒身體上方左右移動探查秋兒的病情,“大長老,秋兒這是怎么了,時間還沒有到怎么提前蘇醒了,還受了這么嚴重的傷?”
“還不是因為那個混小子,我一下子氣急打他,哪成想這丫頭居然沖了過來,我根本來不及收手,這不就一拳打到她身上了?!?br/>
“嗯,秋兒幸虧及時保住了性命,你也是出手沒個輕重,我要給她療傷了,你出去守著,12個時辰內(nèi)不要進來。”高業(yè)沒好氣的說道。
大長老知道也是這次自己出手有點重,幸虧那個混小子犧牲自己的功力才保住了秋兒的命。
旬公子被押進了地獄宮。
地獄宮聽名字就知道很恐怖,在這里有一個慣例,所有的人一旦進入這里,不管你犯了什么事情,不管有沒有定罪先打二十鞭子,過十天再打,這樣無限循環(huán)直到你被提審。
旬公子也不例外,旬公子一被押進地獄宮,地獄宮的守衛(wèi)有些吃驚,旬公子差不多是家主面前的紅人了。
他之前犯過兩次錯,還是那種背叛的,家主也沒有拿他怎么樣,這么這次就送這里來了,看他的樣子功力不僅被封住了,還降了好幾個級別,即便他的功力沒有封住,這樣出去隨便一個人都可以碾壓他。
旬公子任由守衛(wèi)們把他綁在十字架上,二十鞭子打了下去,旬公子愣是沒有出聲。
直到守衛(wèi)上前解開綁著他的繩子,旬公子這才出聲道:“麻煩你們幫我去問一下,秋兒怎么樣了?!?br/>
旬公子說完這句話就暈了過去,臉色蒼白,被鞭打過的地方在流血。
旬公子被守衛(wèi)毫不留情的拖到了牢房里,從十字架到牢房留下了一條醒目的血跡,守衛(wèi)鎖上了牢房門便將血跡清洗掉了。
明天就要和逸軒成親了,好開心吶!沐心雅的臉上都是笑容。
這個傻公主,當真是傻的可以,現(xiàn)在天還黑著呢就醒了,這是得多興奮,又不是今天成親。
“公主,在睡會兒吧,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呢。”“不要!蓮兒快為本公主梳洗打扮,本公主要去給逸軒哥哥送早膳?!?br/>
“公主,那你就更要睡了,要是太子看到公主你臉色不好不喜歡你了怎么辦”
“本公主聽你的,蓮兒,兩個時辰后一定要記得叫醒本公主。”沐心雅再三囑咐道。
不久沐心雅進入了夢鄉(xiāng),做起了美夢,睡夢中的沐心雅臉上都是幸福的笑。
蓮兒輕手輕腳的走出了寢宮,瞞過了毫無防備的沐心雅卻沒有瞞過在房中養(yǎng)傷的錦兒。
蓮兒這個時間出去,難道公主…不行我得跟出去看看她要做什么
“嘶!”真他媽的疼,動一下就疼,公主只要打我十板子,她卻給兩個侍衛(wèi)塞東西,叫他們有多大力氣使多大力,看我好了怎么收拾你
錦兒遠遠的跟著蓮兒到了永和宮,蓮兒往身后看了看有沒有人跟著,錦兒見此趕緊躲,卻撞到了屁股,錦兒疼得齜牙咧嘴。
蓮兒見沒有人跟著趕緊進了永和宮“蓮兒見過……”
姚嬤嬤低聲怒道:“你來做什么,也不看看現(xiàn)在什么時辰!”
“嬤嬤,奴婢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娘娘說?!?br/>
“有事和我說,待娘娘醒來自會轉告娘娘?!?br/>
蓮兒努了努嘴,思慮再三還是說了:“還請嬤嬤轉告娘娘公主今天早晨要為太子送早膳。”
“嗯,你可以回去了?!?br/>
“嬤嬤,奴婢的家人…”“你好好為娘娘做事,娘娘自然不會虧待你的。”
“那奴婢就多謝嬤嬤了,奴婢出來的時間不能太久,就先回去了?!?br/>
姚嬤嬤看著蓮兒遠遠而去的背影,眼神中滿是不屑,轉身走進了寢宮。
“嬤嬤,你干什么去了?”柴夢憐睡眼惺忪的問道。
“回娘娘的話,剛剛蓮兒來說那長明公主準備給太子爺送早膳去?!?br/>
“本宮知道了,你去辦吧?!薄笆?,娘娘,奴婢告退?!?br/>
“公主,公主,醒醒”“什么事兒啊,蓮兒?”
“公主,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卯時了?!?br/>
沐心雅一聽這話立馬精神抖擻“快為本公主梳洗打扮,把本公主打扮得漂亮點?!?br/>
“公主放心,奴婢的手藝可是皇后娘娘身邊頂好的?!鄙弮簠s不知道她這句話給皇后娘娘惹了多大的麻煩。
“是嗎,那本公主就放心了!”待和逸軒大婚后把錦兒送過去,叫母后好好教教她,笨手笨腳的,平時舞刀弄槍倒是挺厲害的。
蓮兒給沐心雅梳了個百合髻插上一些發(fā)簪,讓沐心雅臉上的胎記更加引人注目了。
沐心雅夸獎道:“蓮兒,你這發(fā)髻梳得真漂亮,以后都讓你梳吧,不讓錦兒梳了?!?br/>
“能夠伺候公主是蓮兒的榮幸,蓮兒怎么好跟錦兒姐姐搶呢?!?br/>
“沒事的蓮兒,一會兒本公主和她說一聲就得。”
“奴婢謝公主恩典?!?br/>
“蓮兒,你先去外面等一下?!?br/>
“是,公主?!?br/>
錦兒折騰得一晚上沒有睡好覺,凌晨出門跟蹤蓮兒,讓原本開始結痂的傷口又裂開了,此刻正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
“錦兒,我罰了你,你不怪我吧?!薄板\兒不怪公主。”
“錦兒,你好好趴著讓我看看你的傷?!?br/>
沐心雅看到錦兒的傷口,有些觸目驚心,心疼的說道:“怎么會這樣,我明明叫他們輕些的”
“公主,沒事的,他們打得不重,是我自己起夜摔的?!?br/>
“錦兒,我去拿些冰肌膏給你涂,那個能讓傷口好得快些?!?br/>
守在門口的蓮兒沒有聽到里面的說話聲,只看到沐心雅從錦兒的房間理出來了,有些著急的說道:“公主,你終于出來了,咱們快去御膳房吧,再不快些去該晚了?!?br/>
呀!把這茬給忘了,我還要給逸軒送早膳去,轉身喊道:“錦兒,我一會兒回來再給你涂,你好好趴著,別亂動!”
你算個什么東西,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野丫頭呢,還叫公主給你上藥,你受得起嗎!
“公主,錦兒姐姐的藥,一會兒回來了,奴婢去給她上藥”蓮兒見沐心雅眼中微微有了些怒意轉而又說道:“皇后娘娘是最看重規(guī)矩的,這宮里人多口雜難免不會傳到皇后娘娘耳朵里?!?br/>
“蓮兒,還是你考慮事情周到,今后本公主還要向你請教?!?br/>
“請教不敢當,能夠服侍公主是奴婢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