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玄元丹!而且是九顆?”
那大漢雙手顫抖接過瓷瓶,眼神旋即一凜,大聲道:“不對!”
“怎么樣?我就說他們掛羊頭賣狗肉嘛,玄元丹的材料進(jìn)去,還不知道給練成了什么奶奶樣丹藥呢,沒準(zhǔn)煉成廢丹了呢。”
“唉,你說這些人圖什么?難道他們是皮子癢癢,欠修理嗎?”
一聽大漢喊了一聲不對,圍觀的吃瓜群眾開始不以為然起來,唾沫星子飛濺,風(fēng)涼話四起。
“大家誤會了,在下說的不對,不是因為這不是玄元丹,而是這個!”說著,大漢倒出來一枚龍眼大小金色丹藥,高高舉起。
“這是三紋上品玄元丹?在天風(fēng)丹堂,起碼值十萬中品靈石!”
“我的親爹我的親媽媽,我的天王老爺,三萬靈石搜集的材料,只是這一枚,便賺翻了!”
大漢的這一舉動,無異于滾油鍋里倒進(jìn)了一瓢冷水,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大哥,我出三萬,不,四萬中品靈石,能不能把這枚丹藥轉(zhuǎn)讓給老弟?反正你手里還有呢。”
一個賊眉鼠眼的修士一看這種情況,立馬從人群中探出腦袋,開始玩起了腦力。
“想得美!”
大漢瞪了那人一眼,麻利地把丹藥裝進(jìn)瓷瓶,塞好木塞,裝進(jìn)儲物袋,分開眾人,揚(yáng)長而去。
眾修士看著大漢離開,有幾個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若不是這衛(wèi)青城,不允許打斗,他們早就出手殺人奪寶。
九枚三紋玄元丹,價值上百萬中品靈石,足夠令人犯險。
笑笑一直云里霧里,若不是她親眼所見,真不敢相信,這些丹藥竟然是出自其貌不揚(yáng)的張強(qiáng)張大哥之手。
那讓她眼花繚亂的煉丹手法,就算天風(fēng)宗宗主也沒有這么好的丹道修為吧,難道他是七品丹王?
直到現(xiàn)在,她還能聽到自己的小心臟怦怦、怦怦跳動的聲音,實在是牟平給她的震撼,令她終生難忘。
不但是她,就連她哥哥劉飛也同樣如此。
這里最淡定的就算牟平和大毛,二人老神在在,一副理所當(dāng)然,什么也沒發(fā)生的樣子。
“各位大哥、大姐,還有煉丹或是煉器的么?”
笑笑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微笑著開口。
“這位妹妹,不知道煉制真器怎么收費(fèi)?”
一個二十一二歲、身穿淡綠色修士裙的女修上前一步,抱拳拱手,一臉期待。
“師妹,要不然還是算了吧,我看……”
在她身后,兩個同樣裝束的女修一拉她的衣角,低聲開口。
“這花錢便能做到的事情,何必低聲下氣去求人?”
女修一聳之下,掙脫了同伴的手。
“不知這位姐姐想煉幾品真器?刀還是劍?”
“飛劍,五品,不,四品也行?!辈屎缥膶W(xué)網(wǎng)
那女孩將一個儲物袋伸手放在了柜臺之上,“不知道這里面的材料夠不夠?”
“嗯,可以煉制一把五品真器飛劍,剩余的材料,便當(dāng)做此次煉器的酬勞,姑娘可愿意?”
還沒待笑笑回答,內(nèi)堂中飄出來一個聲音。
“愿意,當(dāng)然愿意,多謝前輩!”
那個女孩臉上一喜,抱拳拱手,沖內(nèi)堂的方向深施一禮。
“咻!”
粉色的儲物袋自動飛起,轉(zhuǎn)瞬便沒了蹤影。
“這位姐姐,請稍候片刻?!?br/>
笑笑嫣然一笑,沖女孩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轉(zhuǎn)身,掀開簾子,走進(jìn)內(nèi)堂。這么精彩的煉器時刻,她又怎甘心錯過?
“什么玩意?五品真器,而且是具有較強(qiáng)攻擊力的五品飛劍?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沒看里面的前輩都沒伸手,儲物袋直接飛走了么?里面坐著的,肯定是一位元嬰老祖無疑?!?br/>
“噓,小點(diǎn)聲,若是平白得罪了元嬰老祖,你就算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br/>
“五品真器——飛劍,在華水器堂,最低也要一百二十萬中品靈石,若是里面的前輩真能煉制出來,那誰還去買呀?”
“一百二十萬?你說的是上個月的價格,現(xiàn)在已經(jīng)漲到一百三十五萬了。”
“可惜了了,我以前搜集的材料都出手了,早知道……”
圍觀的修士,又開始議論起來,只不過這次的聲音很低,由大嚷大叫,變成了竊竊私語。
沈菲菲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個同伴,慢慢坐在凳子上,直到現(xiàn)在,她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煉制飛劍的材料,在她的儲物袋里已經(jīng)放了三年,求爺爺告奶奶,可沒一個人給她煉制,若是這次煉制成功,她一定想辦法把這個真器煉化成本命飛劍,親手?jǐn)叵履切∽拥哪X袋。
“菲菲師妹,平時看你還算穩(wěn)重,今天咋恁魯莽?若是把材料都用光,卻沒煉成,看你拿什么向師傅交代?他老人家可是為了你,都求到華水宗大長老頭上了?!?br/>
其中一個年紀(jì)稍微大一點(diǎn)的女修奚落了沈菲菲一句,弄得后者胸脯起伏,右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衣角,手心里都是汗,小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她還真沒了主意,“我今天真的魯莽了嗎?”
躊躇間,“吧嗒”一聲,門簾一挑,笑笑笑盈盈走了出來。
沈菲菲驀地一震,眼睛直直落在了笑笑的手上,只見她左手拿著自己粉紅色的儲物袋,右手上,一把七寸長的小巧寶劍閃爍著寒光。
那是一把淡綠色飛劍,和沈菲菲身上的衣服同樣顏色。
“飛劍?我的飛劍!終于煉出來了!”
沈菲菲顫抖著雙手把那飛劍抓在手上,一股透骨涼氣霎時鉆到了皮膚之下,沒入到肉里。
“這真的是五品真器么?”
她喃喃自語了一句。
“姑娘,你可以烙上自己的精神烙印?!?br/>
突然,她的耳畔傳來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接著一道口訣倏地鉆進(jìn)了她的識海。
沈菲菲下意識地念動口訣,手里的飛劍驀地化作一縷綠光,一閃之下,從眉心鉆進(jìn)了她的識海,她的腦袋嗡地一聲,感覺和飛劍之間建立了精神上的聯(lián)系,那飛劍就像她身體的一部分,如臂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