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那兒站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男子,身材修長,穿著普通,樣貌看起來也有些平平無奇,與丑沾不上關(guān)系,最多也只能說是有點小帥的樣子,更多的還是一種氣質(zhì)。
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氣質(zhì),他的雙眸好似蘊(yùn)含了許多的東西,飽經(jīng)滄桑,又如鋒利的劍芒一般,可以直接洞射人的內(nèi)心,給人一種極其可怕的感覺。
平時他都會將這種鋒利可怖的目光收起來,如大多數(shù)普通人一樣,沒有什么出奇之處。
但在此刻,他的目光就是如此,鋒利的掃視著包間里的情況。
只看了一眼,他便一清二楚了。
地上跪坐著的丁曼姿,獰笑著走向丁曼姿的項少宇,他身上的衣服都脫掉了,下面就穿了條褲子,想做什么,一目了然。
方逸很快收起了那鋒利可怖的目光,嘴角揚(yáng)起一絲笑容。
項少宇也只是怔了會兒,回過神來,旋即勃然大怒的叫道:“你他媽是誰,竟敢闖進(jìn)來,想找死是不是!”
方逸笑道:“不好意思,打擾到你的好事了?!?br/>
項少宇怒道:“你他媽也知道不好意思?趕緊給老子滾出去,否則老子饒不了你!”
方逸搖了搖頭。
“你他媽……”
突然,項少宇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他的脖子被方逸一下給捏住了,瞬間面紅耳赤,再也說不出話來,額頭上也是青筋暴起,一雙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禿嚕出來了。
項少宇瞬間被方逸制住了,甚至反應(yīng)不過來,他只能憤怒的瞪著方逸。
而除了憤怒之外,還有一絲恐懼。
“一口一個你他媽,爽嗎?”方逸還是笑著。然而他臉上的笑容卻讓項少宇感到恐懼。
項少宇想說話,但被方逸捏著脖子,怎么都說不出話來。
下一刻,方逸隨手將他甩了出去。
砰通一聲,項少宇落在茶幾上,酒瓶玻璃杯還有果盤什么的都撒了出去,而伴隨著乒鈴乓啷的聲音還有項少宇殺豬般的慘叫。
項少宇無比痛苦,他身上有的被玻璃片給劃出了血口,鮮血直流。
方逸沒再去理會他,他來到丁曼姿的面前蹲了下來,丁曼姿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是沒有力氣。
方逸笑道:“你張嘴的樣子真好看。”
丁曼姿一怔,旋即憤怒瞪視著方逸,看得出來她想打方逸,但是連手都有些抬不起來,一副有心無力的樣子,吹彈可破的面頰緋紅若霞,嬌艷誘人。
“想打我?”方逸還是笑著道:“打不著,你說氣不氣,氣不氣?”
丁曼姿的銀牙貝齒輕輕地咬著那薄潤的紅唇,一雙美眸瞪大,包含著憤怒,可是怎么也動彈不了。
這個混蛋!
丁曼姿恨不得自己現(xiàn)在力氣大漲,然后狠狠的爆錘他一頓。
可惜世間不能事事如意,丁曼姿想是這么想,卻不能實現(xiàn)。
然而,這個家伙能夠及時來到,讓自己免了掉進(jìn)深淵的危險,還是讓丁曼姿心中生出了一絲波瀾漣漪。
雖說和這家伙很不對付,也知道這家伙在落井下石,故意‘羞辱’自己,但丁曼姿還是有一絲感激。
而正當(dāng)丁曼姿想著這些的時候,忽然,方逸一把拉起了丁曼姿的皓腕。
丁曼姿一怔,旋即露出驚慌之色,難道這家伙想趁人之危?
一抬頭,丁曼姿卻看到方逸正一臉古怪的看著她。
“放心,就你現(xiàn)在這樣,我沒興趣?!狈揭菡f道,旋即抓著她雪白的皓腕給她把脈。
丁曼姿松了口氣。
可在松氣之余,丁曼姿又有點備受打擊。
沒興趣?
那豈不是說,自己對他沒有魅力?
等等!
丁曼姿,你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丁曼姿很想找一條地縫鉆進(jìn)去,她用眼角余光去瞥了方逸一眼,發(fā)現(xiàn)他神色認(rèn)真平靜,心中又松了口氣。
只是看著這個家伙一臉認(rèn)真地樣子,丁曼姿心中還是生出了幾分異樣的感覺來。
本來就不對付,這次在他面前丟臉可丟大了!
過了片刻,方逸放下了丁曼姿的手腕,然后站起了身來,他也沒說丁曼姿怎么樣了,而是看向了那已經(jīng)從茶幾上爬起來的項少宇,他的手里還拿著一只手機(jī)。
項少宇自然也感覺到了方逸的目光,他陰狠的盯著方逸,冷冷的說到:“你敢動我!我二叔是黑龍幫的幫主,我已經(jīng)叫人了,你會死的很慘!”
方逸神色平靜,淡淡道:“這么說,我想請你饒我一命,恐怕你也不會答應(yīng)的,對吧?!?br/>
項少宇獰笑道:“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這樣啊……”
方逸摸了摸下巴,做思索狀:“既然你不肯饒我一命,那我就只好魚死網(wǎng)破了?!?br/>
本來還獰笑著的項少宇猛然間發(fā)覺有些不對勁。
然而,
晚了!
方逸徑直向著項少宇走了過去,順帶的還抓了一個紅酒瓶在手里,項少宇又不是傻子,自然察覺到了方逸要做什么。
“我的二叔可是黑龍幫的幫主,小子,你知道黑龍幫嗎?你敢再動我,我他媽要你家破人亡!”項少宇叫了起來,以此威脅。
方逸臉上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反而還笑了起來。
就自己家里的那幾個老東西,哪一個是能吃苦的主,別說什么黑龍幫,就是這錦城的四大幫會一起,他們幾個老東西都不會放在眼里。
方逸已然來到了項少宇的面前,手里提著的那個紅酒瓶對于項少宇來說異常刺眼。
忽然,方逸用紅酒瓶敲了敲項少宇的腦袋,輕松寫意,“我動你了,我還打你腦袋了。”
挑釁!
絕對的挑釁!
然而項少宇卻不敢還手。
因為剛才方逸捏他脖子,讓他感覺差點窒息死亡,所以他想要忍下來,等自己叫來的那些人到了之后,再給這家伙好看。
“瞧你這樣,你是打算先忍辱負(fù)重,等到你的人來了之后,就會讓我好看是吧?”方逸笑著說道,看穿了項少宇心中所想。
項少宇臉色瞬間大變,不敢置信的看著方逸:“怎么可能……你怎么會……”他怎么也想不到,方逸竟然知道他在想什么,這讓他感到恐懼。
項少宇并不知道的是,方逸看到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了,各種各樣的人極其復(fù)雜,而項少宇在方逸的眼中,不過是一個仗著自己二叔有勢力的二流貨色罷了。
“行了,我懶得跟你廢話,說吧,你給她吃了什么?”方逸又用紅酒瓶敲了敲項少宇的腦袋,鏗鏗作響,清脆悅耳。
項少宇無比屈辱,咬牙切齒道:“我要是不說呢?!?br/>
方逸的眼中乍現(xiàn)出一抹寒芒:“你一定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