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說道:“早上吃飯了么?我有點餓了,陪我吃點東西吧?!?br/>
崔藍藍說道:“啊,早飯很重要的時間長不吃對胃很不好,不要這樣啊,我陪你去吧。”
安安說道:“我們家很少做早飯的,我自己又懶得弄,所以有的時候就不吃了,習慣了就好啊?!?br/>
誰知道這句普通的答話卻是讓崔藍藍非常氣氛說道:“你這樣說很不負責任的說,好像把什么錯誤都推給你媽嗎一樣啊,咱們上學,家長有不上學,憑什么你什么時候起來,他們就一定要比你起的還早給你做飯???你這個要求好過分啊,怎么?你以為沒人管你,你就可以獲得別人的同情么?還是你只是把這件事當成是你吸引別人目光的手段?”
崔藍藍說道:“不是,只是因為想到我自己了,我爸媽也很少管我啊,初中而已啊,我就住在外面,學校沒有宿舍,我就在學校門口隨便找一家可以提供晚飯的找長托,但是,人就因為沒有人關(guān)心才要自己關(guān)心自己啊,不是這樣么?說什么因為沒人關(guān)心所以就自暴自棄的人,就是膽小鬼而已?!?br/>
安安說道:“看不出嘛,你還是這樣的人啊,真了不起,自己生活完全沒問題的么?要是把我自己丟在外面,只怕我連衣服都洗不好。所以我很佩服你這種人?!?br/>
安安說道:“你剛剛沒吃早飯么?”
崔藍藍說道:“這么早,誰會吃早飯啊,現(xiàn)在吃不就好么?”說話間崔藍藍遞給那小販五元錢,從他手里接過三個蛋堡像是想起了什么的說道:“師傅,你抹的什么醬啊?”
小販說道:“甜醬啊,你每次不都這樣的么?我記得的。”
崔藍藍點了點頭剛想說一聲謝謝,卻被安安的話打斷了,安安說道:“你明明沒吃早飯的,那剛才那些長篇大論是要鬧哪樣啊?不會是說著玩的吧”
崔藍藍吐了吐她賣萌的小舌頭,沒有說話,只是站在街邊很沒素質(zhì)的吃了起來,咬了一口說道:“安安你也趕快吃啊,師傅家的蛋堡超贊的,不吃一回都白上這所初中了。”
崔藍藍說道:“烤冷面,學校門口根本沒買的好么?你要是去買點鐵板燒我覺得還有點希望。”說話間崔藍藍手里的蛋堡已經(jīng)被消滅掉了,兩只眼睛直直的看著安安手里的那個。
安安怎么會不明白崔藍藍心里想的什么,說道:“好啦,別看了,給你吧,總覺得你就是個吃貨的說?!?br/>
崔藍藍說道:“你這么說人家會不好意思的啦?!钡沁@句話并沒有堵住崔藍藍想吃的心情,又是狠狠的咬了一口。安安心道:我怎么好像想起來蠟筆小新了呢?美牙:“小新,我沒有在夸獎你!”
崔藍藍幾乎是用光速消滅了手中的蛋堡說道:“安安,你好大腿啊?!?br/>
安安奇怪道:“你要說的是好大氣吧,你怎么知道我剛剛在想蠟筆小新?難道你會讀心術(shù)?開玩笑的吧”光說還不夠,安安向前邁了一步,兩只眼睛直視崔藍藍的眼睛,好吧,崔藍藍的臉又紅了,便急忙向后退了一步。
崔藍藍說道:“沒有啊,剛才你說的那句就讓我突然想起來了,還有啊,突然靠這么近干什么?我去買點喝的。”說完快步走開了。安安沒有追上去,只是在心底有一點小感動。
有的時候或許會有人和你和默契的想到同樣的東西,但是請不要因為這只是一種隨時會發(fā)生的巧合,這需要常年累月的相伴,或許要好久才會發(fā)現(xiàn)彼此的心意想通,所以如果有人和你想到同樣的東西,并且還會配合你,請好好的珍惜。
崔藍藍拿著兩杯咖啡回來說道:“在想什么呢?呆呆的樣子,先不要說,讓我猜猜,我感覺就這種表情百分百在想女孩子?是不是?!?br/>
安安好像天生就不知道害羞是什么東西只是說道:“我在想你啊?!?br/>
崔藍藍再一次被安安打敗了,只好說道:“你怎么這么煩人,別瞎說,你上次不是還跟陳諾說有些玩笑開著開著就會變成真的么?怎么到了你自己,你還會亂說?”
安安說道:“我有這么說過么?你說有就有吧,只是好像你記錯了吧,我怎么記得我說的是我會當真呢?”
崔藍藍說道:“那我不會?!?br/>
有些事,不是要靠說的次數(shù)多,而是要說的真誠,就算是撒謊也要說的跟真的一樣,所以才會有人被騙,比如我喜歡你,可以隨便的說出口,若是真誠一點就會打動人了,只是這件事是撒不的慌的,因為說的次數(shù)太多,就算是自己也會分不清那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崔藍藍又說道:“我好想有點喜歡你了?!?br/>
安安一口咖啡噴出去說道:“你,咳,你,咳咳別鬧行不行?你突然這么說我一點準備都沒有???”說完之后又喝了一口咖啡,從兜里拿出一包面巾紙,抽出一張擦擦剛才吃蛋堡弄臟的嘴,又伸手弄了弄領(lǐng)子,說道:“喂,我現(xiàn)在準備好了,你要不要再說一遍?!?br/>
這個時候卻有兩個人同時說話。
小販小聲的說道:“好沒下限?!?br/>
崔藍藍說道:“滾蛋吧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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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活中,你有沒有遇到過與你心有靈犀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