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完美度被刷成了負數(shù)之后范啟文就比以前更積極地點亮和學習技能了,廚藝技能和搭配技能被刷上了骨灰級,打掃技能,咖啡技能和繪畫技能也有高級的水平了,范啟文每天都在忙著提升學習技能,時間緊迫得要命,每次給翟曉天送飯都是把飯放下就走,晚上也是做完自己的任務之后就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學習,、所以一個月過去了兩個人也沒說上多少話,但是說話做事卻是越來越默契了,翟曉天一個眼神范啟文就知道他需要什么,翟曉天皺一下眉頭范啟文就知道他有什么不滿的。-
翟曉天很滿意和范小助理直線上升的默契度,但是卻對兩人微妙的距離感到非常不爽,只能在范啟文幫他扣扣子或者送飯的時候耍耍流氓親親他的小嘴兒,偶爾可以成功地掠奪到范小助理的呼吸,但多數(shù)時候都會被他一拳揮過來打中肚子。范小助理學聰明了,就是怎么打都不能打老板的臉,所以翟曉天的肚子經(jīng)常會受到攻擊,翟曉天雖然被打痛了但是也從未想到還擊,更加沒有想過要住手,他想著范小助理一定是害羞而不是真的拒絕,不然為什么不直接辭職走人呢?而且每次打都會挑對身體沒有實質(zhì)‘性’傷害的部位打,對此范啟文咬牙切齒,在心里咆哮了無數(shù)次打死了勞資怎么刷分,勞資刷夠分馬上就走??!
介于這兩人之間的劉特助有苦說不出,只覺得兩人之間的微妙電流讓自己這個電燈泡時常短路。不過范啟文的敬業(yè)倒是一次次刷新了劉特助的三觀,在經(jīng)歷了被自家老板‘強‘吻’’之后的范啟文依然若無其事地事事往對翟曉天最為有利的方向思考,不同的是在經(jīng)歷了翟曉天生病的事情之后,范啟文開始管理起了翟曉天的衣食住行,也不再放縱他吃雪糕和熬夜了,甚至還定了臺跑步機放在家里,說(qiang)服(po)翟曉天每天‘抽’一個小時跑步。
可觀的是,因為有了范啟文的調(diào)養(yǎng),翟曉天的身體狀況是越來越好了,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應付董事會簡直得心應手,翟氏集團上下不知道自家老板發(fā)生了什么,只覺得老板肯定是談戀愛了,但是卻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劉特助覺得范啟文做得甚至比別人的妻子都要優(yōu)秀個千百倍,甚至千百萬倍!偶爾劉特助去到翟曉天家都覺得原本他認為已經(jīng)非常干凈的房子居然可以干凈到這種境界!范啟文知道劉特助很垂涎他做的飯,所以送飯的時候也會送多一份帶去給劉特助,劉特助得到了這種豪華禮遇,‘激’動得不知道該說什么。
一個月過去了,范啟文是有點疲憊的,畢竟每天的學習量都很大,是很消耗體能的,不過努力總是有收獲的,完美度好不容易刷上了18,范啟文也很高興,偶爾會跟個‘女’人一樣跟李學明聊日常,畢竟只有李學明知道范啟文的秘密,不過一般都還是李學明主動打電話過來。
范啟文二舅的事情李學明也查到了一些資料,范啟文震驚地發(fā)現(xiàn)二舅和一個叫袁炳希的人有密切的聯(lián)系,袁炳希何人也?要說寶麗集團的總裁叫做袁銘欽,他有個叔叔在董事會里面,叫做袁立,而袁炳希就是袁立的兒子,在寶麗集團里很多人認為這兩人無惡不作,但是范啟文卻覺得兩人段數(shù)不高,只是個打醬油的,袁炳希幾次想拉攏范啟文這個財務總監(jiān)加入他們的陣營,意圖很明顯,希望范啟文能在賬面上做點手腳,承諾給范啟文極大的回報,不過范啟文當然是會拒絕的了,他無意加入任何派別,他知道袁立想把袁銘欽從總裁位置拉下來,但是對于范啟文來說,這都不關(guān)他的事,他愿意保持中立的態(tài)度‘任你們打個天翻地覆,別搞我財務部’,財務部在范啟文的帶領下正氣凜然,袁銘欽對他的態(tài)度很滿意,也不要求他給自己做聲援,只說范啟文只要好好工作就行了。
但是一般人想在這種狀況下保持中立是很困難的,袁炳希拉攏不了范啟文,就已經(jīng)把他當作是敵人了,把各種數(shù)據(jù)搞得‘亂’七八糟,范啟文也只會盡自己最大努力做好自己份內(nèi)的工作,不過到最后竟然死了,寶麗集團對于范啟文的死表示很憂慮,財務部換了個財務總監(jiān)更是如臨大敵,因為新的財務總監(jiān)是袁立那派的,很多財務部的員工長期接受范啟文的熏陶,受不了新的財務總監(jiān)阿諛奉承的態(tài)度而辭職,有些則因為不滿新的財務總監(jiān)布置的已經(jīng)不只是打法律的擦邊球的任務而辭職,范啟文現(xiàn)在知道這些已經(jīng)開始有些心悸。
自己真的只是猝死的嗎?
李學明查到這些之后暴跳如雷,因為一開始他真的以為自己的好兄弟是因為工作實在是太認真負責了所以才會過勞,沒想到一仔細查發(fā)現(xiàn)還有這樣一層關(guān)系。
范啟文其實本來就不是那種很愛爭什么的人,除非別人敢打到自己頭上來否則就不會多管閑事,重生了之后更是覺得原來的世界與他無關(guān),他已經(jīng)死了。想到總裁袁銘欽對他的種種照顧和保護,想到自己有可能是被‘奸’人害死的,范啟文覺得有些東西必須要徹查了,有必要的時候,得拉袁銘欽一把。
雖然知道袁炳希和袁立的很多齷齪事,但是現(xiàn)在他這種小身份還真是難以拿到證據(jù),他覺得以自己的‘性’格不應該會什么東西都沒有留下,一定會留下一些什么來傍身,范啟文只覺得自己得去找一下才行了。
范啟文邊做飯邊想著這些有的沒的的時候,一雙手從背后環(huán)抱住他的腰,嚇了他好大一跳。
“想什么呢?難得看你做飯還那么不專心?!钡詴蕴祛^靠在范啟文肩膀上還蹭了蹭。
范啟文聽到他的聲音之后也安心了很多,很自然地給了他一個不輕不重的肘擊把他撞開,“沒想什么?!?br/>
對于翟曉天偶爾的流氓行徑范啟文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覺得畢竟自己是個男人,被調(diào)戲一下也不至于要死要活的,只要翟曉天不過分了,他也不會太大反應,況且翟曉天在多數(shù)時候還是很安分守己的。
“今天怎么回來得那么早?”范啟文看了看時間才六點半,他才剛開始做菜不久,平時翟曉天都會大概八點左右到家。
“今天效率比較高?!钡詴蕴彀矒嶂约罕淮虻亩亲诱f“因為中午吃飽了?!?br/>
“今天中午的分量不是和之前都一樣?”范啟文記得自己每天給翟曉天的分量都差不多,也不會給他吃太撐,因為吃撐的話對消化也不太好,“還是你又偷吃雪糕?”
范啟文把菜盛出來轉(zhuǎn)過身皺著眉頭看著翟曉天,就又被翟曉天含住了嘴‘唇’,范啟文一手托著剛炒好的菜根本不敢‘亂’動,“喂,菜要灑掉了”,翟曉天聞言一只手接過范啟文手上那盤菜,另一只手抱起范啟文的腰,親了下他的嘴‘唇’,范啟文推也推不開,“這樣就不會灑了。”
翟曉天抱著范啟文就到餐桌上把菜放下,空出自己的兩只手又開始‘吻’他,范啟文覺得自己都要窒息了,頓時有點惱怒“流氓,你快停,放開!”可是那流氓還不停止,范啟文覺得不對勁好不容易推開他,臉憋得紅通通的,喘著氣問“你,你今天干嘛?”
翟曉天也不說話,就抱著范啟文,范啟文也不掙扎了,任由他抱著,“出什么事了?”翟曉天也不回答他,就抱著,范啟文看他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嗶——雇主情緒低落!請宿主安撫雇主!完成+助理分200分!
!?。。?!
范啟文咬咬牙伸手反抱住翟曉天親了親他的鼻尖,輕輕柔柔地說“怎么啦?出什么事了?”范啟文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助理分,反正平時也不是沒有親過,親個鼻尖而已,不要太在意,可是臉還是紅到不行,畢竟之前都是翟曉天主動的,而且還‘挺’強勢,親了之后范啟文就后悔了,為了200分我干嘛啊啊啊?。。?!簡直就是出賣‘色’相,天理不容??!
翟曉天看到范啟文主動覺得有點驚詫,松開他直盯著他看,范啟文被看得頭皮發(fā)麻,松開手眼睛躲閃著翟曉天的眼神,生怕一對視又被他‘吻’住。沒想到翟曉天這次倒是很安分,只是親了親他的額頭,說了句“沒事”就進了房間,臨進去之前又說“今晚我不吃了,你吃吧?!?br/>
范啟文愣住了,這是任務失敗了吧,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安撫呢?還有他到底怎么了?連晚飯都不吃了。這是厭倦了嗎?因為我沒有回應?可是本來我們就不是戀人關(guān)系,他又從來都沒有說過什么,有什么事不好好說只會耍流氓,那我憑什么要回應?。慷覄倓偛皇且呀?jīng)在安慰他了嗎?
范啟文覺得有點委屈,又有點受挫,還有點惱怒,這么長時間以來兩人都是默契度很高的,現(xiàn)在卻猜不到他發(fā)生了什么事,這種感覺讓范啟文覺得非常非常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