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兒。”晉親王見著她仍在哭泣,緩緩低頭,吻上了她的背,淺淺麻麻的吻,一點一點地漫開,在她的背部漫開,讓冷素有些酥意,身體的敏感被托拓所調(diào)教,而身邊躺著的又是自己心里面的男人,她似乎無法拒絕……
察覺她的軟化,晉親王將她緩緩地扳過來,面向自己,然后一個翻身,壓在她身上,她的一切,他曾那樣的熟悉,只是兩人每一次到濃情之時,都被擾,這一次,他想要進行到底。
“托、拓……”冷素毫無意識地低喃,可是呼出聲的竟是一個讓他們都不愿提起的名字,晉親王的所有熱情,如同被大雨澆滅,了無聲息,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冷素,只見她一臉懊惱!
“對不起!”冷素別過臉,不曾與他相對,她竟在這個時候喚起托拓的名字,她一定是瘋了,記得以前,與托拓的每一次,她都極少開口,可是眼下,她竟胡亂地喊!
晉親王輕輕地退到床尾處,默不作聲,他不知此刻該如何是好,他更找不著話語應(yīng)她,她這一句歉意之語,讓他心里更苦。
似是感受到晉親王的難過,冷素蜷了身子,不再吭聲,只是靜靜地躺著,心里暗想,她是否應(yīng)該離開,也許,她不應(yīng)與晉親王一同回宮,她已無顏面與他在一起。
“素兒,你歇會,我出去瞧瞧,吩咐大伙明早早起趕路。”晉親王整了整衣物,下了床榻,床上的美人兒依然吸引,可他卻不敢多作逗留,他要給她時日去忘卻,忘了那個該死的托拓!
冷素低應(yīng)著,忍住不哭,她不想再哭,淚水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現(xiàn)在的問題,需要她自己去克服,她必須忘記托拓,不再記掛他是生是死,她與他已經(jīng)扯平了,她不會再找他復(fù)仇,即使他未死!
經(jīng)過將近十日的行程,晉親王領(lǐng)著眾人到達了京城,冷素坐在轎子里,隨著那晃動的節(jié)奏,心跳越來越快,她曾想過離開,可又舍不得晉親王,一路上,他對自己無微不至,漸漸地,讓她忘了所有的不快,心中只為他所牽。
“素兒,我先帶你回府,而后我再進宮?!睍x親王思及四賢王,不想帶她進宮,免得母后見了,又再嘮叨她與四賢王的婚約。
“都聽你的?!崩渌卦谵I子里應(yīng)聲,都已經(jīng)來了,就把一切都交給他吧。她有些松勁,終于到達目的地,她終于可以好好地洗個澡了。
可是許久,不見轎子動一下,反而聽聞一陣高呼:皇上吉祥。
“皇兄!”晉親王見著皇上駕馬而來,興奮地喚著,“二弟讓皇兄擔心了。母后可好?”他不忘最疼自己的太后,一臉期盼。
“母后鳳體微恙,正在宮中休養(yǎng),幸好二弟回來,否則朕便要舉兵討伐哈托爾!”皇上細細地看著晉親王,發(fā)現(xiàn)他完好無損,心中大石落下,“都怪皇兄,不應(yīng)該讓二弟前去征戰(zhàn)?!被噬虾蠡跇O了,當初就不應(yīng)該聽他的,讓他領(lǐng)兵攻打哈托爾。
“皇兄,此番前去,二弟還要感謝皇兄!”晉親王一時興奮,轉(zhuǎn)身到轎子前,拽起了簾子,讓冷素下來,“快,給皇兄請安?!?br/>
冷素早已知道轎外之人是皇上,正是不想出來,她不曾忘記,這個皇上也曾對自己表現(xiàn)出好感,可是晉親王完全不知曉,硬是將冷素拉了出來。
冷素無奈,只得下了轎子,任由晉親王挽著,低了頭,“皇上吉祥?!痹挳?,她仍沒有抬頭,只是倚著晉親王。
“這是?”皇上滿是疑惑,晉親王說要感謝自己,這讓他不解,而眼前的女子體態(tài)盈盈,低頭含羞,到底是何人?竟可讓二弟如此興上奮?
“皇兄,她是冷素?!睍x親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歡喜里,不曾見著皇兄眼里的驚喜,他拉過冷素,讓她抬起頭,“素兒,我們得讓皇兄給擇個良辰吉日完婚!”
皇上一聽,心里一怔,不由得伸出雙手,扶了下冷素,“冷素,真的是你?”自那次二弟被送回宮醫(yī)治,便一直說冷素未死,而他私下派了不少人尋她,卻無所獲,眼下,她卻出現(xiàn)了。
“是的,皇上。”冷素緩緩地抬頭,眸子輕斂,看向皇上,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的,仍是那樣俊儒,不過,他眼里的滿是驚喜,一種久別重逢之喜,是她看錯了么?
“果真是你!”皇上也激動了,抓著冷素的雙手不曾放開,只是晃著,幾乎要將冷素扯到了懷內(nèi),“太好了,冷素?!痹瓉恚朗卤闶侨绱酥?,這次竟讓二弟將她帶了回來。
只是,她左臉上多了一朵紅梅,妖嬈如畫,讓她變得更為動人。將近一年之期,她到底在何處,過得可好?
晉親王不由得有些吃昧,不著痕跡地將素兒攬了回懷,“皇兄,二弟先行回府,沐浴過后再進宮看望母后,還請皇兄代為傳話?!彼恢阑市譃楹螌λ貎喝绱藷崆?,心中極為不解。
皇上察覺自己失態(tài),急忙恢復(fù)了原樣,倒是在他身后的小公公上前,道了句:“皇上,不必再擔憂了,如今冷將軍之妹冷素已尋著,也算是對冷將軍有個交待。”
此話一出,讓晉親王的神經(jīng)松懈下來,原來皇上這般激動是為了告慰冷將軍的在天之靈,“皇兄,討伐哈托爾是必然之事,待二弟重整旗鼓,定會再度前去討伐,定要托拓血債血償。”還有他的恥辱,定要加倍奉還給他!
冷素瞧了眼晉親王,發(fā)現(xiàn)他一臉恨意,深知他恨托拓入骨,畢竟托拓曾在他面前侮辱自己,他為自己報仇是好事,可是也反映了,他根本不可能忘記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