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唐沫沫不好意思了,她連路修明臉上的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而且他的皮膚比她還好。
“嗯?”路修明壓低了身子,更加得寸進(jìn)尺。
唐沫沫的小臉皺成了一團(tuán),“你起開好不好?”
“履行嗎?”路修明往她的耳根子吹了些熱風(fēng)。
唐沫沫最怕這個,伸手去推路修明,卻紋絲不動。
“好好好,我履行可以了吧!”唐沫沫真感覺自己上了賊船。
路修明起身坐直,面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唐沫沫趕緊跟他拉開距離,就這么答應(yīng)路修明跟他假結(jié)婚,這也太便宜路修明了。
唐沫沫眼睛一轉(zhuǎn),挺直了腰桿,“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路修明長睫低垂,不覺有些好笑,他的皮相不差,是標(biāo)準(zhǔn)高富帥,多少女人排隊想嫁給他,可輪到她的頭上,她卻推三阻四,是在他面前裝純,玩欲擒故縱的伎倆?
“哼,說?!?br/>
“你得答應(yīng)我不把假結(jié)婚的事情告訴我媽,在我媽面前要掩護(hù)我,如果我媽胡攪蠻纏,你必須做我的盾牌。怎么樣?答應(yīng)嗎?”唐沫沫說得十分硬氣。
“嗯?!甭沸廾魑⑽Ⅻc了一下頭,這些要求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路修明這么輕易就答應(yīng),讓唐沫沫生出幾分心思,她得多敲詐一下才行。
“還有?!?br/>
“不是說一個嗎?還想提第二個?”路修明挑眉。
唐沫沫氣勢稍稍弱了些,“你一個大總裁,滿足一下別人的要求也不會死?!?br/>
“說?!甭沸廾鞯恼Z氣里帶著不悅。
唐沫沫剛剛的硬氣一下都沒了,戳著手指,弱弱地問:“我們不領(lǐng)證可以嗎?”
“嗯?”路修明的雙眸射出凌厲的光。
“我……我不想領(lǐng)證,是因為留下結(jié)婚記錄的話,那我以后再領(lǐng)證那就是二婚了,那樣就算我跟你沒什么,可要是我未來丈夫知道了,肯定會不要我的。”
唐沫沫的聲音越發(fā)地小了。
路修明的眉頭微皺著,有些嚴(yán)肅,“這樣的丈夫不是好男人?!?br/>
“不領(lǐng)行嗎?”唐沫沫抬眼,可憐巴巴地看著路修明,雖然他說得沒錯,愛情就是不能在乎太多,可是她在意呀,不能把最好的自己給心愛的人,又怎么能放開手腳去愛。
路修明斜眼看向一邊,其他事情都好說,可這領(lǐng)證的事情必須做,才能以假亂真。可看唐沫沫那可憐樣兒,路修明沒來由地心軟了。反正結(jié)婚證有的是機會,不差這一會兒。
“隨你?!甭沸廾髡f得很平淡,倒是唐沫沫不淡定地跳起來,連自己的腳傷都忘了。
剛剛還興高采烈,轉(zhuǎn)眼五官都皺成了一團(tuán)。
“嗚……好疼?!?br/>
路修明輕搖頭,他真是見識了什么叫做無腦。
“你記得我的報酬!還有我的條件?!碧颇闷饏f(xié)議就趕緊把它藏起來,可不能被唐玉芳同志發(fā)現(xiàn),不然她小命難保。
藏好東西出來,見路修明還在原地坐著,唐沫沫有些不解,“都簽好了,你怎么還不回去呀?”
路修明捏了捏眉心,有些疲憊,“收拾東西,跟我回家?!?br/>
“回家?”唐沫沫下巴都要掉下來,轉(zhuǎn)念想不可能進(jìn)展這么快,一定是她誤會了,“不不不,我已經(jīng)在家了,你回你自己的家吧?!?br/>
“是你跟我回我家?!甭沸廾黜颂颇谎郏桃鈴娬{(diào)了一下“我家”二字。
門口,唐玉芳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偷聽。
在樓梯間聽見唐沫沫和一個男人的聲音的時候,唐玉芳的憤怒值就燃燒到了頂峰,這個唐沫沫居然敢背著她跟男人在家里私會!
“我不去你家行嗎?”唐沫沫眨巴眨巴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路修明連看都沒看她一眼,“不行?!?br/>
“大帥哥,能不能不那么決絕呀,我不喜歡去別人家過夜的?!碧颇呀?jīng)發(fā)出這輩子最嬌膩膩的聲音去求路修明,連自己都覺得她這是在發(fā)騷。
過夜?!
唐玉芳再也沉不住氣了,開門進(jìn)去就要去捉拿唐沫沫這對奸夫淫婦。
一進(jìn)門,唐沫沫愣愣地喊了一聲“媽”。
路修明聞聲抬眼朝門口望去。
唐玉芳一下沒回過神,指著路修明,“你,你,你不是那個路修明嗎?怎么到我家來了?”
“媽,你見過呀?你不是沒照片嗎?怎么……”
“閉嘴?!?br/>
唐玉芳的語氣十分嚇人,那眼神恨不得把唐沫沫這個不爭氣的女兒凌遲處死。
路修明起身,十分紳士地跟唐玉芳打了聲招呼。
“你好?!碧朴穹夹Φ酶浠ㄒ粯?,怒意瞬間下降了幾分。這年頭PS技術(shù)那么發(fā)達(dá),本來看到路修明的照片的時候,還以為是P出來的,沒想到真人比照片里的還帥。
唐沫沫站在路修明身邊就像個跟在俊俏少爺身后的丫鬟一樣。
路修明的臉上露出難得的溫柔,他的手牽起唐沫沫的手,柔情一片。
唐沫沫微怔,感覺像是在看偶像劇一樣,很不真實。
唐玉芳錯愕了,提著菜籃的手一松,趕緊把唐沫沫拉到一邊,“說,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唐沫沫搖搖腦袋,好讓剛剛的景象都搖出腦袋。
“你昨天不是說相親路修明沒來嗎?怎么進(jìn)來找到家里來了?”
“你還告訴我你怎么一眼就認(rèn)出他是路修明的?”
“我看過照片呀!”唐玉芳說著說著音量就大了。
“有照片為什么不給我?”唐沫沫小聲地質(zhì)問著,對這件事她一直耿耿于懷。
唐玉芳恨鐵不成鋼地敲了一下唐沫沫的腦袋,“這是給你安排的驚喜啦!”
“那……”
“住口,該你回答我了?!?br/>
唐家母女的聲音一會兒大一會兒小,卻字字句句落在路修明耳中。
“哦,”唐沫沫捂著腦袋,很是不服,卻一時間找不到什么可以搪塞唐玉芳,“我……”
“伯母,其實沫沫昨天跟我見過,因為她不知道我就是路修明,才有個誤會在這里,剛剛已經(jīng)解開了?!甭沸廾骰卮鸬脧娜莸ǎ疫@個解救來得十分及時。
唐玉芳對這個突然插進(jìn)來的路修明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人是越看越順眼,一點氣都提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