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賽快開始了,各個班都在準備,說是友誼賽,但是好歹要分出名次的,而且我們半期沒考好,這次籃球賽一定要給我們班長臉!
這次我們班參加籃球賽的人由許諾胡萊帶隊。
比賽的時間定在這個周末。
除了籃球賽,我們本來想去找學(xué)校申請啦啦隊資金的。
我和林彎彎也尋思著,也得給我們班弄一個啦啦隊吧,誰知道,學(xué)校不給我們資金。
辛主任直接回絕了我們:“加油那么注重形式干嘛,穿校服也可以跳?!?br/>
我們…
有誰是穿著校服跳啦啦操的嗎?嗯?
上課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我把下巴抵在桌上。
下課時,我突然看向安禹:“下節(jié)課是什么???”
“不知道?!彼f。
我撇撇嘴。
開始抄課表。
我突然想起以前和許諾做同桌的時候,從來不用抄課表,他總能記得下節(jié)課是什么。
不過自從沒有和許諾一起坐,我感覺我們能說話的機會都少了。
我泄氣地趴在桌上。
放學(xué)后,他們都有籃球賽的訓(xùn)練,基本要訓(xùn)練到天黑才回去。
回寢室,我和他們說:“我們組建一個啦啦隊吧?”
“什么?你會跳操嗎?”劉美然看著我。
“不會啊…但是…”我拿出手機,“我們可以自己學(xué)??!”
有難題找度娘??!
我趴在中間的桌子上,翻出了舞蹈視頻,寢室里其余三個人都圍著我看。
手機上各種各樣的熱血的視頻,看得我們熱血沸騰。
“啊啊啊這個這個,好好看!”
“嗯…這個好看,不過太難了…”
“這個裙子好好看!我們要這個這個!”
我看著林彎彎和劉美然兩個咋咋呼呼的人,忍不住提醒:“你們別忘了,我們沒有資金!還想穿這個小裙子…”
“啦啦隊的加油操都這樣的嗎…”林彎彎杵著下巴,“六個班呢,說不定他們都有啦啦隊,一班還是校舞蹈社的副社長呢?”
“不然,您上去跳一段廣場舞也行!”我將手搭在林彎彎的肩上。
“我要是參加舞蹈社,我好歹也是社長呢!”劉美然不甘心地說。
“劉美然,我記得你當(dāng)初自我介紹的時候,你不是說唱歌跳舞你都行的嘛!”
“我是行??!”劉美然眨了眨眼睛,“我那都是參加市舞蹈大賽,舞種能一樣嗎?”
“我突然有一個想法?!蔽夷X海里萌生了一個想法。
“我們…穿球服吧?!?br/>
“你要上場還是當(dāng)替補???”劉美然看著我。
“我覺得可行。”林彎彎點了點頭,“女生穿球服特別好看,然后配上長筒襪,到時候把頭發(fā)統(tǒng)統(tǒng)扎得高高的,青春又養(yǎng)眼!”
“就是這樣!”我忍不住和林彎彎擊了個掌,英雄所見略同。
“球服的事,交給你了,去問問許諾他們有沒有多的球服。反正我們也只穿一次?!绷謴潖澟牧伺奈业募纭?br/>
“??!”找許諾…我想起如果我穿著許諾的球服…啊啊??!
“不過我們幾個人跳合適呢?”一直不說話的田曉柔突然問。
“班上其他女生一定愿意參加吧。”林彎彎說。
“不行!”劉美然突然說,“不能便宜那群花癡女生,他們當(dāng)啦啦隊不就是想看帥哥嘛!”
“說得好像…你不是一樣?”
“再…再找一個,哎,就梁朝維吧!”
“啥?”
“就他!決定了!”
第二天下午,我看著訓(xùn)練時間快結(jié)束了,想去找許諾。
天微微暗了,籃球場的大燈亮了起來,許諾一個在投籃。
他的影子晃在欄桿上,影影綽綽。
真好看。
沒有其他女生嘰嘰喳喳的聲音,安靜的,只剩球場籃球砸在地面的聲音。
許諾手上戴著白色的護腕,格外顯眼。
我正準備叫他,還是不忍心打擾這個畫面。
我找了個空曠的地方,靜靜地站在那里,目光一直追逐著他的影子。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著光夢游。
我突然想起了追光者,這首歌,真是應(yīng)景。
看了好一會兒,許諾拿著籃球轉(zhuǎn)過身來,看見了不遠處的我。
我趕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許諾伸出戴著白色護腕的手,朝我勾了勾手指頭。
我趕緊屁顛屁顛地小跑過去。
“偷看我!老實說,看多久了。”
“也…也沒多久?!蔽揖尤挥行┠樇t了。
“我打籃球帥不帥?”許諾突然湊近我。
我發(fā)現(xiàn)那么久以來,這是我第一次認真打量許諾。
燈光下,他的側(cè)臉懵上一層光,眼睛亮晶晶的,鼻子挺拔,真的像是從漫畫走過來的,這個皮膚,吹彈可破??!
“被我迷住了?”
?。‰x我這么近,還對我笑,換誰誰抵得住??!
我趕緊一把推開許諾:“你,你,離我遠點?!?br/>
許諾撇了撇嘴:“找我有事?”
“嗯…啊!”我差點把正事忘了,“那個,不是籃球賽快開始了嘛!我們寢室想著,為你們組一個啦啦隊,想問問你們有沒有多的球服借我們?”
“球服?”許諾單手抱著籃球,一手拿著礦泉水,還想單手打開,“你們不是應(yīng)該穿裙子?”
我一把奪過許諾手里的礦泉水,擰開了瓶蓋:“二中的啦啦隊不就是裙子嗎,一點也不特別,重點…我們又沒有資金。”
“嗯…”許諾自然地接過亂泉水,一飲而盡,“這樣…球服我們倒是有,可以借你們?!?br/>
“那就這樣說定啦!”我笑著看著許諾。
許諾看著,放下了礦泉水,突然說:“想打籃球嗎?”
“嗯?”我愣了一秒鐘,立刻小雞啄米一般點點頭,“想啊!”
許諾將手上的白色護腕取了下來,自然地套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覺得我那顆心又開始砰砰跳個不停了…
“接著!”
他將手里的籃球拋向我。
“啊!”我沒反應(yīng)過來,籃球順著我的咯吱窩溜了下去。
“笨蛋!”許諾寵溺一笑,小跑著撿回了籃球。
我看著他拿著籃球朝我跑過來,一個三分球,啪!進了!
我像個二傻子一樣拍手叫好。
許諾投完球后,目光朝我看了過來。
“教你投籃。”
我接過籃球,直接抱著就往球網(wǎng)里拋。
“bamg!”沒進,籃球又砸落下來。
“你在拋炸彈嗎?”許諾在旁邊冷不丁地說,然后小跑著又撿回了籃球。
他將籃球扔給我,然后站在我身上,手把手地教我怎么投。
“就這樣,然后…跳!”
許諾一說,我一跳,剛好頭撞上了許諾的下巴。
“??!對不起對不起!”我立刻扔掉了籃球,回頭看許諾,“有沒有事???”
許諾一手拖著下巴,“是我被撞了,我給沒叫呢!”
“你不是讓我跳嘛…”我可憐巴巴地看著許諾。
許諾揉了揉下巴,“我!我讓你這時候跳了嗎?籃球給我撿回來?!?br/>
“噢…”我屁顛屁顛地將籃球撿回來,然后雙手捧著遞給了許諾,“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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