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液體順著我的喉嚨流進(jìn)胃里,整個身體都感覺火辣辣的,跟快要死了一樣。
咬牙一口氣喝了一整瓶的白酒,我把空瓶放在桌子上,腦子已經(jīng)開始有些迷糊,指著劉浩宇道:“你怎么不喝?”
“別急,等你喝完了再喝?!眲⒑朴钚χ亓艘痪洹?br/>
我也懶得跟他計較那么多,心想著就喝完這兩瓶酒,之前的事兒就算完了。
喝第二瓶酒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開始反胃了。但是我緊咬牙關(guān),最終一口白酒入口,我的嘴巴就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了。
“嘭!”
把白酒瓶放在桌子上,我都已經(jīng)開始站不穩(wěn)了,就看到前面的劉浩宇已經(jīng)重影了,只不過他臉上的笑容卻是那么的明顯而又諷刺。
這種刻骨銘心的感覺我真的是不想再體會第二次,惹了自己惹不起的人,最后就會落得個如此下場。
“喲呵,酒量不錯嘛,我的狗哥。”劉浩宇拿著一瓶白酒走到我的面前,笑著說道:“既然狗哥酒量那么好,就替老哥把這一瓶給喝了唄。忘了給你說了,我不會喝白酒。你看……?”
我無奈的呵呵一笑,心里早就料到了他會來這一手,一把拿過他手中的白酒,擰開蓋就要往嘴里灌。
“差不多行了吧?”
突然葉飛把我手里的白酒搶了過去,隨后把我拉到了椅子上坐下,看著劉浩宇,道:“勝子是我老弟,他不能喝了,有我這個當(dāng)哥的來替他,劉大少沒意見吧?”
“你誰???我跟你很熟嗎?”劉浩宇不屑一顧,然后對我說道:“今天這酒,你喝完了,咱們之間的事兒就兩清了,你不喝,那你就繼續(xù)躲著,你看我能不能找到你就完了!”
“誒,小劉。我看差不多就行了吧,三斤白酒能喝死人的!”一直沒有說話的楊林突然開口道。
“浩宇!坐下吃飯!都是認(rèn)識的朋友,你這樣子是干什么?!”劉衛(wèi)國也開口道:“那小兄弟喝的不少了,差不多就可以了,你別再給我胡來了知道么!”
“嗯。”劉浩宇極其不情愿的回道。
等了一中午,終于等到了我最想聽到的話。心里也是徹底的放松下來,整個酒勁兒全部涌上來,我連忙跑到廁所,趴在馬桶上不住地干嘔著。
越吐腦袋就越覺得昏沉,到最后我直接栽在了馬桶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腦袋一種強(qiáng)烈快要炸裂的感覺。坐起身搓了搓臉,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在小樓的房間內(nèi)。
身上的衣服也被換掉,床單被罩什么的都換成了嶄新的。
我趿拉著拖鞋走到客廳,吳坤正坐在客廳內(nèi)看著電視??吹轿倚蚜耍嫖业沽吮?。
“我睡了多久了?”我揉著臉,胃里還是感覺很難受。
“三天了!”吳坤道:“你酒精中毒,去醫(yī)院洗胃了?!?br/>
“事兒算是徹底的解決了嗎?”我又問道。
吳坤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過隨即臉上一種憤恨的表情,道:“這事兒你怎么不跟兄弟們說呢?臥槽,我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受這個罪嗎?!”
“嗨,是飛哥讓我暫時不要告訴你們的。不過現(xiàn)在沒事兒了就行了,別管那么多了?!?br/>
我看了一下這屋里,除了吳坤之外,好像也沒有別人了,于是就問道:“就你自己嗎?其他人呢?周雯呢?”
“現(xiàn)在沒事兒了,飛哥就都把他們叫回去幫忙去了。至于你那個小女朋友,好像是回學(xué)校上課去了吧。這兩天你昏迷,都是她在跟前忙前忙后的,對你可是真的好!你這家伙可算是有福氣了,這么好的女孩,可要好好把握?。 ?br/>
吳坤說著起身:“走吧,現(xiàn)在快中午了,帶你出去吃點(diǎn),下午就回學(xué)校去吧?!?br/>
我跟吳坤在附近飯店隨便吃了點(diǎn),我胃里才算是稍微舒服了點(diǎn)。然后我倆一起打車,回到了市區(qū)里。
吳坤先回黑森林,而我則是回了學(xué)校。
回到學(xué)校后,午休還沒有開始。我進(jìn)了班里之后,卻發(fā)現(xiàn)周雯的桌位上沒有人。
奇怪,她以前吃過飯就會坐在座位上做題的,今天怎么沒在?
我看了一下,她的課桌里面的書本都還在,人應(yīng)該是出去有什么事兒了吧。
一直到了上午休的時間,仍然是沒有見到周雯的身影。
我偷偷跑到廁所,給周雯打了個電話,但是卻提示手機(jī)已關(guān)機(jī)。
這是怎么回事兒?周雯又出什么事兒了?
劉浩宇那個王八蛋,說話不算話嗎?!
草他媽的!
我十分憤怒的撥通了葉飛的電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劉浩宇罵了個狗血淋頭。
葉飛等我罵完,問我到底怎么了。我告訴他,劉浩宇說話不算話,周雯肯定是被他給弄走了。
“別瞎說!劉浩宇現(xiàn)在正跟我在黑森林里談事兒,怎么會去找周雯?”葉飛對我沖了一句。
“劉浩宇在你那?一直都在?”我又不敢相信的問道。
“從早上八點(diǎn)多就來了,狗哥,這事兒我還需要向您匯報嗎?沒什么事兒我掛了,這邊有事兒呢!”
掛斷電話,我就更加想不通,周雯到底去哪兒了呢。
回到班里,周雯的桌位仍然是空著的。我有些頹然的坐在座位上,心里莫名其妙的煩躁。
“嘿,哥們兒。在想周雯去哪了?”
忽然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頭一看,劉軍站在我旁邊。
“你知道她在哪兒?”我立馬來了精神。
“不知道?!眲④姄u搖頭,隨后說道:“不過中午放學(xué)的時候,我看到她心情很不好,眼睛紅彤彤的好像哭過了似的。然后在學(xué)校大門口,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我隱約看到,開車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老頭子!”
“你說什么?!”劉軍這一句話頓時讓我心里一震。
“我說的都是真的……她確實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走了?!眲④娬f著,看了我一眼,繼續(xù)說道:“不過你別多想,說不定是我看錯了呢……真的,我近視,有可能真的會看錯的……”
周雯哭過,然后上了一輛黑色轎車,開車的是個老男人。
他們?nèi)ジ墒裁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