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慶豐樓
子時剛過,樓上樓下已經(jīng)坐滿了人,這是京城內(nèi)最大也是最貴的酒樓,平日里王孫公子們總喜歡上這里吃吃喝喝。
有時候還臨窗而立念上幾首酸詩,賣弄一下學問。
有時也見到樓下街上的美女調(diào)笑品評YY一番。
二樓最靠里的雅間里,趙子豪看著這一桌子的菜神情抑郁。
他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一個多時辰了,還是不見葉清歌。
他現(xiàn)在眼中懷疑她是不是耍自己?
正想著二樓的樓梯上噔噔噔的走上來一名公子,一身白衣手拿扇子,臉上帶著狡黠笑意,樓上的客人也不禁暗想好俊俏的小公子。
此時正是用一包夢汗藥,放倒了桂花,偷跑出來的葉清歌。
看了一圈二樓沒有自己要找的人,葉清歌點手叫來小二,問是否有一位叫趙子豪的公子定了酒宴。
小二忙點頭,引領(lǐng)著葉清歌到了最后的雅間,趙子豪也算是這里的常客了,小二自然是認識的。
“快吃吧趙兄,莫要客氣?!?br/>
葉清歌落座后看著一桌子的美食招呼道,仿佛請客的人是她一樣。
趙子豪看著葉清歌一張俊俏的臉微微僵硬,就….第一次見這么不要臉的姑娘。
趙子豪有著良好的家教,秉持著食不言寢不語的要求。
反觀葉清歌就話癆的多,一邊吃還一邊點評點評。
大概其就是,矮油這雞不錯。嗯,這魚做的也十分美味可口嘛!肘子還行,做的很入味。涼菜可以,十分可口。湯也很好,勾芡的時機頗妙。那個開花饅頭不要端走,蔥油餅再給我來一盤。
小二端上第二盤蔥油餅看著面色不是很好的趙子豪,身手敏捷地退出了房間。
酒足飯飽之后葉清歌美美的哼起了小曲:大河向東流哇,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哇,
(嘿嘿嘿嘿參北斗哇),(生死之交一碗酒哇),說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嘿嘿嘿嘿全都有哇)……”
不僅唱的十分high,還給自己配上了rap。
趙子豪看著葉清歌一張臉由白轉(zhuǎn)紅,最后索性放下筷子不吃了。
怎么也不愿把面前的這個吃貨和那日在臺上做出驚人詩作的嬌俏少女聯(lián)系到一起。
“你也吃飽了?”
葉清歌看了趙子豪一眼,沒把他的不悅放在心上,青春期的男孩子嘛,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不舒服。
“我說你一個姑娘能不能有點樣子,不是偷看…..就是貪吃?!?br/>
趙子豪本來想說偷看別人如廁,可是臉還是得要的,最后只能作罷。
“我都說了我那天沒看見?!?br/>
葉清歌頗為語重心長,這孩子怎么這么執(zhí)拗?那事自己都記不住了好嗎?
“胡說,你距離那么近,怎么可能沒看見。”
趙子豪狠狠瞪了葉清歌一眼,一臉的委屈小媳婦樣。
“就算我看見了,你那短小精悍的,我也沒占到多大便宜….”
“你說什么?”
趙子豪一張臉由紅轉(zhuǎn)白再轉(zhuǎn)黑,上演了一場民間經(jīng)典藝術(shù)川劇變臉。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的葉清歌連忙改口:“趙兄咱們快走吧,我今天還要教你好多技藝呢。”
葉清歌說完一個箭步跳到雅間外,敲敲自己的兩條腿。
11路,你特么快點跑起來!
…..
“這破東軍當真是名不虛傳,士氣如虹啊。”
“這演武場也好,夠大夠氣派夠敞亮?!?br/>
…….
“我說趙兄,你要不要這樣???”
從慶豐樓到破東軍在京城的演武場,葉清歌好話說了一籮筐,趙子豪還是臭著一張臉,看都不看她一眼。
“你要是再這么黑著臉我可回去了?”
葉清歌雙手抱在胸前,止步不前,赤果果的威脅道。
趙子豪看了葉清歌一眼,心下自然不愿意讓她回去,畢竟一招半式還沒學到呢。
可是自己又有點抹不開面子,一張臉由紅了起來。
這孩子上輩子是屬螃蟹的嗎?這么容易紅?
“走吧,去教你點真本事。”
葉清歌說完率先朝著演武場走去,此時演武場上已經(jīng)有很多士兵在練習。
有摔跤的,有射箭的,有練習陣法的,還有練習刺殺的。
反正是一派熱鬧景象。
趙子豪看者葉清歌的背影默默跟上,其實他平時很少來演武場。
因為自己這水平來到演武場總是被笑話的那一個,上戰(zhàn)場的人都是拿命拼出來的。
所以并沒有那么多的畏懼,雖然也會給他這個將軍嫡子的面子,但是終究是瞧不起的。
剛才葉清歌說想找一處器具全備的地方,他就選了這里,當時只是求學心切,如今來了這里面對兵士隱隱的嘲弄目光,他忍不住有點想離開。
“快走啊,愣住干嘛?”
葉清歌回頭見他沒有跟上,于是招手喊道。
“他們沒穿衣服,你一個姑娘家,不方便。要不還是走吧?!?br/>
趙子豪猶豫道,高高的個子頭卻垂的很低。
小奶狗這是想打退堂鼓了?
“沒事,我什么沒見過。不用擔心?!?br/>
葉清歌拍了拍趙子豪的肩膀,后者聞言看了她一眼,表情古怪。
“不是,我是說,我輩沙場兒女,不應(yīng)在意繁文縟節(jié)?!?br/>
生怕自己言多必失,葉清歌催促道:“走吧,走吧?!?br/>
演武場上,五六個赤膊大漢站在臺前,看著眾人操練。
他們的肌肉十分發(fā)達,當然胸毛也長得十分旺盛。
“你們看,那是不是咱們的草包公子?好像還帶著一只小瘦雞?!?br/>
其中一個大漢朝著不遠處一指,其他人也看了過去,可不就是草包趙子豪。
“他來干什么?”
為首的大漢一挑眉,吐掉了嘴里叼著的草。
“誰知道呢,總不會是來練武的啊?!?br/>
其中一個大漢道。
“哈哈哈,開什么玩笑,他來練武還不如練舞。”
有一個大漢說完,幾人哈哈大笑。
他們幾個都是破東軍中的八品校尉,跟著趙子豪的父親趙神武幾經(jīng)沙場,所以對趙子豪這個長得就弱,武力值更弱的嫡子并不放在眼里。
相反他們覺得趙將軍的庶子趙元培倒是很有將軍風范,長得也高大結(jié)識,上戰(zhàn)場殺敵也十分神勇。
“我覺你現(xiàn)在需要練習的,第一樣是體能,也就是你們說的體力。”
葉清歌環(huán)顧一圈,發(fā)現(xiàn)演武場上似乎適合趙子豪練的很少,且體力也確實是不可或缺的一環(huán),所以她覺得他應(yīng)該先練體能。
“體力?我…..練不好的。”
趙子豪忍不住有幾分頹廢的說道,他也想練體力,想把自己練的和眾將士一樣好,可是他試了做不到。
“練體力也是有技巧的,而且我對你的體力要求不高,不要求你像他們一樣四肢發(fā)達,但是作為男人你要有耐久力。”
葉清歌說完輕咳一聲,一不小心又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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