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您不可以這么做??!”王媽媽凄聲喊道。
“大姑娘!還是讓蓮花來吧!”蓮花扶著王媽媽,上不了近前,所以也只能是站在那里喊著??墒菧貗裳﹨s是沒有理會兩人,直直的盯著張氏,清聲道:“娘,就讓女兒挨這板子吧!”
“哦?娘沒有聽錯吧,雪兒,你說什么?你要替你的奴才受罰?”張氏故意裝作一臉驚訝的喊道。
溫嬌雪心里冷笑,表面上卻還是淡淡的說道:“娘您沒有聽錯,女兒確實是要代替我的下人受罰!”
“你確定你真的要這么做?”張氏再次確認。
“是的,娘您就動手吧!”溫嬌雪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
“那咱丑話可就要說在前頭,可不是我這個做娘的要打你,也不是我逼你這么做的,而是你自己這么非要這么做的,到時候出了什么事情,可別怨我!”張氏冷聲道。只有把自己摘出去,打起來也才能安心不是。
這個女人還真是有夠??碌模?盟?潁??慣筮笸嵬幔?陸墾┬睦鋃運?難岫瘢?僖淮蔚玫攪松p>溫嬌雪沒有再開口,而是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了自己的決定,只見她轉(zhuǎn)過身子,直接趴到了那長條椅子上,貝齒輕開“打吧!”
溫嬌雪沒有理會自己,張氏倒也沒有在意,因為此刻的她腦子里全都是溫嬌雪被打的鮮血淋漓的畫面,不知道為什么,她興奮到了極點,而隨著她的興奮過度,竟然導致了她產(chǎn)生了莫名的快感。
嗯!
一聲輕吟,快感如潮,席卷全身,此刻,張氏竟然…**了…
扭曲的心里,刺激的場面,導致了她的生理達到了一種極度的滿足,感覺到下體的濕潤,張氏臉上升起了一絲紅潤,同時,臉上也是浮現(xiàn)出了一抹冷笑。
“那好,既然女兒執(zhí)意要如此,那娘就不再多說了,來人啊,王媽媽晚歸十日,按照家規(guī),本應打板五十,但因為其年歲已高,便是改為三十板,而剛剛王媽媽已經(jīng)打了五個板子,所以,其主人愿代她受罰,那就接著打二十五板!打!”
隨著張氏最后一個打字吐出口,那兩個家丁便是揮起了手中的板子!
啪!
啪!
啪!
聲聲刺耳!別的人都不敢瞧上一眼,而那張氏卻是目光緊緊的盯著,臉上再度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你再囂張??!你再目中無人??!竟敢和我反抗,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張氏心里瘋狂的喊道。這些年,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的興奮。她的雙手都在輕微的顫抖著。
溫嬌雪的臉色一下子就蒼白了許多,這副身子本就弱的可以,加上這二十五個板子,估計又會有好一陣子要在床上度過了吧!溫嬌雪自嘲的笑了笑。
“大姑娘,大姑娘!!”那王媽媽也不管了,直接是甩開了蓮花的手,爬著來到了溫嬌雪的身邊,抓著她的手,哭著喊道:“大姑娘,您不能這么做啊,您不能??!老奴這本就是賤命的身子,打就打了,您不行啊,您是千金之軀,您要是被打出個好歹來,您讓老奴可怎么活?。〈蠊媚?!”
溫嬌雪也是握緊了王媽媽那滿是褶皺的干枯的手,緊緊的攥著,臉上卻是帶著一絲笑容,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王…王媽媽,您…您不要…不要這么說…在…雪兒的…心中,您…您就是雪兒的半個娘了,雪兒…咳咳,雪兒的娘…走得早,這些年…這些年都是您一直無微不至地…照顧著雪兒,雪兒都…都記在心里呢,一刻都…不敢忘記,此次您回家,本就是很重要的事情,也不敢耽擱了,回來…晚了,想必也…也是有事!”
“大姑娘,都是老奴不好,都是老奴不好啊!”王媽媽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
溫嬌雪搖了搖頭,顫抖著伸出一只手,摸著王媽媽的那報警歲月滄桑的臉,甜甜一笑,道:“女兒為娘受些苦,也是應當?shù)?,您說是不?您…您就不要自責了,雪兒…雪兒看著…心疼!”
聽著溫嬌雪的話,王媽媽猛點頭,然后抱著溫嬌雪的腦袋,啜泣著。
啪啪啪!
一連串的聲音響起,突然,最后一板子打下去后,兩個家丁便是收手了,其中一個家丁沖著張氏恭敬道:“夫人,打完了!”
“嗯?打完了么?”這么快啊!心想著,雖然有些不過癮,但是也好,打了,自己的這口氣也算是出了,臉上的笑容也是明媚了許多,只聽她笑著說道:“好了,既然打完了,那就都撤了吧!我也有些乏了!春花!”
“是!夫人!”
“扶我回去休息!”
“是!”
溫嬌雪顫顫巍巍的站起了身子,可是腳下卻是沒了力氣,那痛鉆進心里,臉色又是白了幾分,但她還是沖著張氏恭敬道:“女兒恭送娘!”
張氏腳步一停,轉(zhuǎn)身深深地看了溫嬌雪一眼,那蒼白的臉,那倔強的眼神,再一次深深地刺激到了她,哼,以后有你好受的!然后便是冷哼一聲,離開了。
待得那張氏一眾人離開后,王媽媽也是勉強站起身子,與蓮花一起扶著溫嬌雪。
“大姑娘,您還好么?大姑娘?”蓮花輕聲問道,臉上滿是擔心之色。這個壞女人,心腸這么惡毒。真是太可惡了!蓮花對張氏的恨意也是逐漸的上升著。
王媽媽伸手,擦了擦溫嬌雪臉上的冷汗,然后急切道:“大姑娘,咱們快回去吧!”
溫嬌雪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弱不可聞的說道:“咱們…回去吧!”話音落下,腦袋一歪,便是徹底暈過去了!
“大姑娘?。 边@可是嚇得王媽媽和蓮花不輕,急忙扶著溫嬌雪離開了張氏的院子。
……
清冷的院子,不時地吹過陣陣涼風,屋子里彌漫著濃濃的草藥味,床榻之上,趴著一個美麗的女孩兒,女孩兒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還冒著冷汗。身子不時地哆嗦著。
而在其身旁,一老一少,不停的忙活著,拿著大夫開好的藥方,為溫嬌雪上藥!
“王媽媽,您說大姑娘不會有事吧!”蓮花拿著用涼水擰干了的毛巾,輕輕的擦去了溫嬌雪臉上的汗水,很是擔心的問道。
王媽媽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哎,希望不會吧!蓮花,趕緊再換一盆水來!”
“哦,我這就去!”蓮花應了一聲,便是急忙端著水盆出了屋子。
王媽媽坐在椅子上,看著床上人兒那還在滲著鮮血的粉背,臉上一陣痛苦之色,大姑娘,老奴對不起您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