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屋之后,陸蘭封便開口道:
“刑罰堂已經(jīng)殺了一個副堂主,五位隊長,七位導(dǎo)師。”
林塵明白,陸蘭封是在給自己一個態(tài)度,對于陸蘭封的地位來說,這其實是很沒有必要的事情。
可他給了。
“我打算收柳慧做關(guān)門弟子?!标懱m封再道。
林塵道:“謝謝!”
陸蘭封自成為天道院院長之后,三十年里,并未收過弟子,更別說關(guān)門弟子。
看來天道院內(nèi)波云詭譎,并不是表面的那么平靜,今天的事不過是一個導(dǎo)火索。
對于許多人來說這是天大的好處。
對于柳慧來說,這還是一種保護。
所以林塵說了句謝謝。
態(tài)度有了,好處有了。
接著,陸蘭封更是一個躬身行了一個大禮,開門見山道:
“我想請林公子參加風(fēng)云會?!?br/>
林塵愕道:“風(fēng)云會?”
陸蘭封解釋道:“當年我院和山陽城山陽院共同發(fā)現(xiàn)了一處遺跡,各自搶得半本武籍,乃是一本星階中品功法?!?br/>
就算是各大世家的家傳玄功,也不過是辰階中下品的功法,星階功法對于天道院來說,是鎮(zhèn)院之寶的等級,而且能從半部武籍推測出是星階中品,這部功法或許有可能是星階上品。
那么得此武籍者,必會對各自武院帶來質(zhì)的飛躍。
陸蘭封接著道:“兩院約定每三年在位于二城之間的風(fēng)云崖進行比試,比試之人不得超過十六歲,約定三局連勝,決定武籍歸屬,之前各自勝了一局,十天之后最后一局。”
“院內(nèi)劍耕堂的堂主梅劍生已經(jīng)尋得兩位劍道天才,現(xiàn)只差一位,老朽以為,公子之姿,比那二位還要強上數(shù)籌。”
“所以斗膽,懇請公子相助?!?br/>
陸蘭封再是一個大禮。
林塵沉默,并未急著接話,而是將所有信息都過慮思考一番之后,才接著道:
“好?!?br/>
“不過我有幾個要求?!?br/>
“第一:比賽之前,不得透露我的姓名?!?br/>
他可不想有人跑來稱一稱自己有沒有資格之類的問題,倒不是心虛,而是太麻煩,耽擱修煉。
若是如此,不如不去。
“第二:我要玄陽洞的修煉資格?!?br/>
玄陽洞是天道院的禁地,里面元氣濃度是外界的十倍左右,在里面修煉,日抵月功。
但這不是林塵最主要的目的,而是要借玄陽洞內(nèi)的天然玄陽氣來鍛骨。
還有一點,林塵記得山陽院有一寶叫做星靈泉,采星光而練,對于養(yǎng)脈很有大用,本就打算去山陽城走一遭,先接觸看一下山陽院的人也不錯。
再有一樣,鹿血莊的靈鹿血滋養(yǎng)皮肉很有幫助。
鍛骨,養(yǎng)脈,練皮,三者齊活,都有了下落。
讓林塵聯(lián)想到了一種絕佳的破入洞藏境界功法,一如洞藏,丹田開的洞府便有常人十數(shù)倍之大,所能容納的元氣也是一般人的十倍之多,除了力量在同境界增加十倍之外,道基堅實,對以后的修行大有裨益。
陸蘭封撫掌笑道:“好,除此之外,若是贏得武籍,公子有優(yōu)先修煉的資格?!?br/>
林塵搖手道:“不需要?!?br/>
區(qū)區(qū)星階武籍他還不放在眼中。
陸蘭封和葛金桐雙雙一愣。
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可是星階武籍啊,哥哥。
你都不考慮一下嗎?
你的拒絕會不會太隨意?
林塵表示:看大家是熟人我才拒絕的,若是其他人敢比我練,我早就翻臉了。
好吧!
你能怎么辦?
最后在二人強力懇求一下,林塵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到時候一定看一眼,真的是看一眼。
娘的,又要浪費我時間。
“既然如此,老朽就告辭了。”陸蘭封臉色古怪。
求人幫忙就算了。
還求著給人好處。
這叫什么事?。?br/>
林塵擺擺手。
陸蘭封推門而出。
剛一開開門。
一著夜行衣的濃眉中年,眼露兇芒的拔劍殺來,口中喝道:
“林塵,拿命來。”
然后,看見陸蘭封,葛金桐二人。
三人,你瞪我,我瞪你,大眼瞪小眼。
然后。
黑人關(guān)門,鄭重道歉道:
“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了,打擾了。”
身后已經(jīng)汗?jié)褚黄?br/>
心里大罵李虎,這活兒,坑爹?。?br/>
陸蘭封一掌拍出。
轟?。。?br/>
夜行衣中年連灰都沒有留下。
“走。”陸蘭封爆怒:
“回去給我殺?!?br/>
……
天道院,今夜是個不平夜。
白天葛堂主殺了許多人。
今夜陸蘭封有宰了許多看不順眼的導(dǎo)師。
直到副院長徐天風(fēng)出面,才止住這股殺氣。
此事之后,全院上下,無不對副院長歌功頌德,甚至有傳言,院長精神不正常。
也對,哪個精神正常的人會做出這種事來。
第二天。
還收了一個天賦并處出眾的柳慧為關(guān)門弟子,更是驚掉一地眼球,讓人們更加確定院長練功練得精神不正常的說法。
而副院長徐天風(fēng)氣得大罵:“神他娘的精神不正常,陸蘭封這個老不死的,殺的都是我的人,我的人啊?!?br/>
要是再不出面,不都給他殺完了。
……
鹿血莊。
莊外早已圍來一圈修士,洞藏境界的都有不少,飄散在外的血靈對修行有大大的好處,雖然不能進入莊內(nèi),也讓這些修士趨之若鶩。
林塵就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中步入莊內(nèi),其交上令牌。
“請等一等?!?br/>
接過令牌的小廝有些疑惑的看了林塵一眼。
騙子?
應(yīng)該不是。
這令牌他沒見過,但是比那些世家子弟拿來的令牌材質(zhì)還要好。
他不敢做主,然后將令牌交給了管事。
管事交給了管家。
管教敲開莊主老婆的房門,小妾的房門,然后在自己小妾的房間里找到了莊主。
我?日啊。
管家那個綠油油心情咱們按下不表。
總之,很綠。
莊主連鞋都沒穿好就跑了出來,當然不是因為管家,而是因為那塊令牌。
林塵當然不知道里面的彎彎道道,靜靜的候著,其間又斷斷續(xù)續(xù)的走進來不少人。
都是各大世家的子弟,但都與林塵保持著距離。
“林表哥?!睈偠穆曇魪纳砗髠鱽?。
“表妹。”林塵轉(zhuǎn)身頷首。
眼前的聞人卿較前些日子看上去清減得多,倒是依然靚麗可人。
見到林塵之后,有些扭捏,拉著衣角,輕輕低著頭,眼睛直瞟地上。
除此之外,還有幾人隨她一起,一個是林永杰,另一少年穿的是一身藍服,腰間掛著把劍,身姿挺拔,劍目眉星。
一看就知道是天道院的藍衣弟子,年紀不過與他和林永杰差不多,修為竟是到了洞藏三重。
藍衣少少年一進來就引起了不少人都注意。
不少大膽的女子直朝他拋媚眼。
世家公子們也投去敬畏額眼神。
顯然這人身份不簡單。
“這就是你林家那個賤種?”藍衣少年神色倨傲,似笑非笑的盯著林塵便來了一句。
“林家養(yǎng)不了這個賤種,早已被爺爺趕出了家門?!绷钟澜芤荒橁幊炼⒅謮m。
三個手指的代價,這恨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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