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作詞?”他似乎有些驚訝,聲音透過嘴邊濃密的“草叢”傳出來,有點悶悶的。
“吟詞!”我糾正,這可是著作權(quán)的問題,很嚴肅的。
“那么,可以問問是誰做的這首詞嗎?”他倒是從善如流,看上去不似那喝醉酒之后胡鬧的樣子,好像心情還不錯。
我輕笑,隨口帶過:“一個朋友做的,說了,壽王殿下也不認識!”
見他還要問,我忙轉(zhuǎn)移了話題:“殿下今天沒有喝酒嗎?”
“怎么,不喝酒很奇怪是嗎?”他的劉海隨著他的話語有些晃動,我無法想想在這一片濃密的毛發(fā)后面究竟是怎樣一張臉。
好像他也難得如此心平氣和地跟我講話,這喝酒和不喝酒,一個人的性格居然差那么多,跟人格分裂一樣。
不過,我只見過他兩次,他不喝酒奇不奇怪,我還真是不知道。
大概見我搖頭,他忽然跳下了高臺,道:“你作為宮里閑人,怎么跑到永壽宮來了,我以為你想想避我還唯恐不及呢。”
“我只是被簫音吸引過來的!”我老實回答,沒想到,我在宮里是被稱作“閑人”的。
“這幾天就看你每天出門走動來,宮里有人說,你是在查些什么嗎?”他若有所思地問我。
呃——
走走,散散步都有問題?
宮里就是宮里,和娛樂圈不遑多讓,捕風捉影,看圖說話的狗仔八卦們還真的到處都是。
“壽王殿下認為我是在做什么?”我反問,
他笑,沒有被胡子遮蓋全都嘴唇往上彎來起來:“不知道!”
他倒是誠實,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像別人那樣胡亂猜測。
“我只是覺得這梅雨天氣人做屋子里呆久了悶得慌,怕時間長了會餿掉,所以出來逛逛!”說出來的時候,我都覺得我這理由很荒唐。
宮里的人,哪個不是心機深沉,互相看著,比著,較著勁的?
但凡做了些什么最普通不過的事情,大家都能想到最深層的原因,而問題是,常常還真的不是他們多心,那些宮娥嬪妃,太監(jiān)侍衛(wèi),幾乎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
于是我成了“閑人”,成來“查什么”的人,也就不奇怪了。
雁無儔有半晌不語,我也知道我這個“真實”的理由,要讓人,特別是宮里的人接受確實是有些難度的。
“好像確實不怎么可信,是不是?”對付過那么多娛樂八卦記者,我多少對那種“局外人”的思想有些了解。
如果挖不出什么有價值的線索,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就算是編,也要編出一些來。
要不然,雜志版面怎么會豐滿?要不然,又要用什么,作為別人口中都談資呢?
“我信??!”他忽然蹦出一句話,差點讓我一口口水噎做喉嚨口,沒上沒下,嗆到。
“喝酒嗎?”還沒等問反應過來,他又轉(zhuǎn)來話題。
呃?
“惠青,拿酒過來……”他叫一聲,永壽宮內(nèi)傳出一聲悶悶都回應,那小太監(jiān)想是不情不愿地跑進去拿酒了。
我發(fā)愣,有些搞不清楚眼前這突如其來都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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