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看著文明走進(jìn)來做到邊上,高高潮才反應(yīng)過來,一把撲到文明的身上,不顧手上的疼痛抱著文明的大腿。
“文明兄弟,救命啊,這次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只要你救我,這里的酒你以后隨便喝,想喝多少就喝多少?!?br/>
“這……”
高高潮湊到文明耳邊小聲低估:“文明兄弟,你上次帶的那副畫呢,趕緊拿出來,往他身上一照將他收入畫中?!?br/>
“……”文明嘴角抽了抽。
畫?什么畫,他哪隨身帶著一副畫,再說就算帶著也沒用,賈道仁不在,他又不會用。
“你也是他請來的打手?”馮峰峰看向文明,疑惑問道。
他看出文明似乎不想動手,接著說道:“如果你不想和包間里躺在地上的這些人一樣的話,我勸你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看見,從哪來回哪去,何必為了一點(diǎn)錢無端端葬送自己后半輩子的幸福?!?br/>
在門口時,包間里的一切,文明都見了。
一個個痛哭流涕,慘叫連連,就連高高潮手指都斷了一根。
再看看眼前這年輕男子,好端端的坐著,一臉輕松愜意的樣子,加上他剛才的話。
文明斷定這一切都是他的杰作。
“我不是他請來的打手?!蔽拿饕娮郎祥_著的酒瓶還有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享受的喝了一口。
此人進(jìn)來見到包間里如此模樣還能如此淡定的喝酒,馮峰峰露出一絲警惕。
“竟然不是他請來的,但他好像認(rèn)識你,我好像聽到了他向你求救?!?br/>
“我們認(rèn)識,他向我求救和我不是他請來的打手有關(guān)系?”文明問道。
聞言,馮峰峰愣住了,笑了笑:“瞧我這想的,是沒什么關(guān)系,那你找他有什么事嗎,沒什么事的話我和他還有事要談,有事也要等我把事情談完了再輪到你,總得講先來后到?!?br/>
“所以你可以出去了,如果你想留在這欣賞我接下來的表演,我不介意。”說著,馮峰峰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他把文明當(dāng)成來找高高潮的仇人。
不然,見到高高潮這般模樣怎么可能如此淡定悠閑的坐下喝酒。
但他想錯了,文明是來找他的。
“抱歉,我不是來找高高潮,我是來找你的?!蔽拿骺粗T峰峰認(rèn)真說道。
從在包間門口見到馮峰峰的第一眼,文明就認(rèn)出他了。
他才見過馮峰峰的照片沒多久。
“找我的?”馮峰峰一臉錯愕的表情,緊接著笑了起來:“我們認(rèn)識么,我不記得,我見過你?!?br/>
文明點(diǎn)點(diǎn)頭:“你是不認(rèn)識我,我認(rèn)識你就可以了?!?br/>
聞言,馮峰峰好奇起來,他倒是想知道文明找他干嘛:“找我什么事?”
“那本書你知道吧?”文明說道。
“你知道那本書?”馮峰峰驚訝,臉上一喜:“那本書在哪,快說,只要你將那本書給我,多少錢隨便開?!?br/>
馮峰峰內(nèi)心狂喜,他不過是查到他姐最后一次在這里出現(xiàn),本想著趁著等梁悅銘拿那本書的時間來查一下他姐的最后去向。
沒想到,居然陰差陽錯的在這里聽到了那本書的下落。
今天莫不是他的幸運(yùn)日,不僅查到他姐的下落還能拿到那本書。
回去他不怕三叔責(zé)怪他擅自出來,說不定還會表揚(yáng)他一番。
“條件隨便我開?”文明問道。
“對,只要你將那本書給我,條件隨便你開?!瘪T峰峰止不住狂喜的表情,笑容滿滿。
“我要你放了梁悅銘的妹妹。”
馮峰峰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空氣莫名變冷。
邊上的高高潮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手上受傷的手指一直沒止住血,此時流血過多的他,昏死在地。
“你知道我?”
文明點(diǎn)點(diǎn)頭。
“你是特意來找我的?”
文明搖搖頭:“路過這里,想起這里的酒不錯,上來喝兩口,正巧見到你了,也好,省的我再去找你?!?br/>
馮峰峰瞳孔收縮:“梁悅銘告訴你的?”
文明點(diǎn)點(diǎn)頭。
“那本書拿來,我回去后自然放了他妹妹?!?br/>
文明擺擺手:“我何時說過將那本書給你?!?br/>
“你耍我!”
馮峰峰大怒,眼看就要身后的男子出手制服文明,只要將文明拿下,那本書還不是他的。
在他眼里,文明再裝的淡定又怎樣,普通人一個,自己傀儡上去一拳,直接ko。
“慢著,我還想知道一件事?!蔽拿魈鹗?,示意馮峰峰先不急著動手。
“什么事?”馮峰峰冷笑,他不怕文明耍什么把式,在絕對實(shí)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jì)都毫無意義。
文明拿起桌子上的照片看了看,說:“這女子你認(rèn)識?”
“她是我姐。”馮峰峰冷聲說道:“就這個,問完了?”
“哦?!蔽拿髋读寺?。
馮峰峰手指一動,身后的男子大步朝著文明走來。
文明看了看男子一眼:“他是你傀儡?”
聞言,馮峰峰一驚。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控制的是傀儡。
難道他知道自己身份?
“你是煉尸一族?原來是這樣,我早該想到了,照片上的女子是你姐,她是煉尸一族,理應(yīng)你也是。”
“你見過我姐?!?br/>
這下子,馮峰峰更加震驚,對方不僅一口道出自己身份還認(rèn)識自己的姐姐。
“我姐在哪?”馮峰峰阻止了傀儡。
能一口道出自己身份,看來對方不是普通人那么簡單。
說不定對方還知道姐姐的下落。
“你姐啊,我知道?!?br/>
“她現(xiàn)在在哪?”馮峰峰著急問道。
“她嘛,和一個小王八在另一個世界過得還挺不錯了。”
“我姐死了!”馮峰峰雙目圓睜,怒聲吼道。
文明口中的另一個世界,在他的理解,已經(jīng)死了。
死了才會去到另一個世界。
不理會馮峰峰的憤怒,文明想到一個問題:“竟然是煉尸一族,又出現(xiàn)在這里,想必和那件事有關(guān)。
上次,沒從你姐口中得知答案,你應(yīng)該會知道。
你們是不是從一個方圓幾里外的一個墓地里帶走過一具尸體,那具尸體年代非常久遠(yuǎn)?!?br/>
“哈哈哈!”馮峰峰怒笑道:“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原來你還和那件事有關(guān),不錯,不怕實(shí)話告訴你,那具尸體就是我們帶走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我們家族了,就算你現(xiàn)在去怕是也晚了。
這么說來,你應(yīng)該是那具尸體的晚輩了吧,知道自己祖宗的尸體被帶走卻無能無力的感覺怎么樣。
有沒有一種無顏愧對自己列祖列宗的感覺,恨不得自殺。
自殺也好,省得我動手臟了我的手,不,臟了我傀儡的手?!?br/>
馮峰峰瘋狂大笑,在他眼里,文明和死人差不多,就算自己將尸體的去向說出來又有什么關(guān)系,自己姐姐的死多半和他有關(guān)。
能一眼看出自己身份又如何,一個連自己祖宗尸體都保護(hù)不了的人,能厲害到哪去。
看著馮峰峰笑得張狂的模樣,文明搖搖頭:“事情清楚就好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