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后。
進入特殊行動小隊第一天,沐恩就和崔斯特他們吃個了個燒烤派對。
第二天就立馬出任務(wù)。
所以他對特別行動小隊的了解并沒有多少。
這幾天里沐恩找崔斯特重新了解,總結(jié)來說,特殊行動小隊其實就是給那些無法安排進凜冬要塞軍團的人,一個有事干的地方。
像這樣的隊伍,在凜冬要塞里不少。
進入軍團,每個月都有津貼,而特別行動小隊只有包吃住這個選項,連薪水都只有五百銀幣。
所以為了給希瓦娜買蛋糕,沐恩找了個酒館打工。
艾瑞莉婭已經(jīng)把她小隊里的錢都收齊,交給了沐恩。
游俠軍團小隊的人出手闊綽,沐恩粗略算了下,給的錢加起來夠買二三十個蛋糕了。
不過沐恩沒有打算占為己有,或者是拿來買自己欠下的蛋糕。
他打算等希瓦娜回來,直接用蛋糕給她做個屋子。
這樣轉(zhuǎn)頭就能吃到,多舒服。
他打工的酒館是在凜冬要塞外城的中心地帶,來這里喝酒的,基本都是前線退下來休息的人。
不過在凜冬要塞里,有哪幾個沒上過前線么?
所以顧客的身份十分正常,沒有什么能夠讓人感到特別的。
酒館老板是一名半獸人,最近他正為了酒館的營業(yè)額煩惱。
按他說的,現(xiàn)在酒館里沒有什么新意,平時也沒有什么活動,單純享受喝酒氣氛的顧客覺得十分無聊。
老板想要讓生意變得更好,但是有限的腦容量讓他始終想不出來,這幾天愁的頭發(fā)都掉了不少。
此時,沐恩穿著酒館提供的侍者衣物,端著盤子給女性顧客上酒。
老板坐在不遠處,看著這邊。
老板發(fā)現(xiàn),最近收入的大頭,是從沐恩這里賣出去的酒。
往常,這個時間階段,銷量都會下降。
然而沐恩來了之后,銷量和之前持平,甚至有上漲的趨勢。
經(jīng)過老板的觀察,他發(fā)現(xiàn)造成這樣現(xiàn)象的影響因素,就是沐恩。
因為只有沐恩在,如果顧客是女性,就會多點上一杯或者干脆就是一瓶酒。
老板想起了面試沐恩時,他的自我介紹。
“我是一個術(shù)士?!?br/>
那時候,他這樣說道。
老板沒有接觸過術(shù)士,畢竟術(shù)士實在太稀有了。
但是他聽過不少關(guān)于術(shù)士的故事,知道術(shù)士都是靠魅力吃飯的家伙。
然而,他如今親眼見到,實在是擴展了眼界,知道了一個術(shù)士的魅力究竟有多大。
不過老板認為更深的原因,是沐恩長了一張面容姣好,看上去讓人忍不住想欺負的臉。
凜冬要塞里的女性在前線戰(zhàn)斗那么久,都把自己當男的使了。
所以在酒館里看見沐恩后,心中深藏的母性就被激發(fā),然后多點些酒,來照顧他。
完美的邏輯。
酒館老板忍不住給自己點了個贊,而沐恩并不知道老板心中所想。
如果知道,他大概能夠推斷出,老板想法的最終表現(xiàn)形式。
這不就是公關(guān)嘛!
沒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
出賣色相的活,沐恩一律不干。
他是一個,正經(jīng)的術(shù)士!
安排好最后一位客人,外面已經(jīng)天黑,沐恩和老板打個招呼便下班離去。
沐恩看到了希瓦娜回到圖書館的身影,他在離開酒館后,就來到蛋糕店,把身上的錢全部換成蛋糕,塞滿儲物袋。
來到凜冬圖書館,熟悉的身影就坐在桌前。
希瓦娜正在生氣。
她的臉頰鼓囊囊的,就好像倉鼠一樣,看的人忍不住想要戳上一戳。
只不過巨龍的身份擺在這,基本上是不會有人長了熊心豹子膽,真敢把行動變成現(xiàn)實。
沐恩走到桌前,凜冬圖書館內(nèi)的書架還是自己離開這里時的模樣。
這代表了這幾天都沒人來看書。
不過之前一個月,他也沒見到有幾個人來看書。
把來的所有人加起來,連二十個都超不過。
沐恩打開了儲物袋,從里面不斷把蛋糕拿出來,擺在了希瓦娜面前。
看著一個個品種不一的蛋糕,她的眼神中出現(xiàn)貪婪。
此時此刻,在她眼里,這些蛋糕估計比沐恩都重要。
不過她似乎終于想起了沐恩的存在,覺得先招待他。
于是,希瓦娜說:“坐?!?br/>
沐恩朝著邊上看了兩眼,也沒有多余的椅子給他坐。
他只好坐在地上。
希瓦娜在說完這句話后,她把注意力又挪回到蛋糕上。
她數(shù)了好幾遍,總共有三十九個蛋糕。
但是沐恩實際上欠她的,只不過是十五個。
“多余的,你拿回去吧?!?br/>
多出的蛋糕被她推到了沐恩那邊。
希瓦娜明明在心疼,但是臉上還是露出不在乎的表情,她不知道眼神就已經(jīng)把她的真實想法暴露的差不多。
“這……”撓撓頭,沐恩說,“都給你了,這是在遺跡里,游俠軍團小隊的人為了報答你救了他們,集體一起出了買蛋糕的錢?!?br/>
希瓦娜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她的雙手無比的快,馬上就把推過去的蛋糕攬了回來。
懷中抱著滿滿當當?shù)牡案?,莫名的讓人覺得有點好笑。
沐恩捂嘴輕咳兩聲,壓下了笑意。
他受過專業(yè)的訓(xùn)練,除非是忍不住,不然就不會笑。
……
凜冬要塞,矮人駐地。
一群頂級的矮人鐵匠包圍著一根金色的權(quán)杖,他們不斷的討論。
“有結(jié)果了嗎?”
在最后面,芙麗安靠著墻壁問。
“沒有,斯維因的黃金權(quán)杖的技藝實在超乎我們的想象,所用的材料我們更是一無所知。
所以如果要進行修復(fù),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如果要用其他材料進行功能平替,這個是可以做的到,只是修復(fù)完不知道功能會不會丟失?!?br/>
一名年紀最大的矮人鐵匠說。
“那就等于說,就是和廢物沒什么區(qū)別了?”芙麗安挑眉。
“也不能這么說,畢竟它還是能夠當做珍稀物品展覽?!卑髓F匠聳聳肩。
“……”
芙麗安看著他,“所以有什么區(qū)別嗎?”
“嗯,沒區(qū)別?!卑髓F匠提議,“要不然我們把權(quán)杖頂端的寶石扣下來?這顆寶石倒是比權(quán)杖本身有意思許多。”
“隨你們吧?!避禁惏部戳搜蹠r間,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