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與往常一樣,是學(xué)生應(yīng)該上學(xué)的日子。
已經(jīng)到八點(diǎn),是早讀課的時間了方梓涵卻才走出家門百無聊賴地走在街上??纯刺炜纯达w著的鳥,看看路邊的樹,看看那些不要上學(xué)的情侶。這么美好的日子,就被破學(xué)校給攪得亂七八糟。一想到這里,方梓涵不禁停住了向前走的腳步,感受著微風(fēng)慢慢拂過自己的發(fā)絲。
如過就這樣逃學(xué),是不是會很好呢?
一絲微笑浮現(xiàn)在她的嘴角,但下一秒又變成了苦笑。怎么說,一個學(xué)校的力量,自己終究敵不過啊。方梓涵只好又邁開自己的腳步,慵懶地向前走去。那遲到,總不要緊吧。反正像自己這樣,成績倒數(shù),品行有糟糕的學(xué)生,老師是不會管的。
因為不稀罕。
時間就像腳下的步子,一步一步地邁出去,就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走到了自己最不想去的地方。方梓涵卻并沒有因為這種厭煩的情緒而停留,或許她認(rèn)為,該面對的總要面對的吧。不會有人來注意她,因為她是個在普通不過的人,可她卻見到了她最不想見到的人——左彥秦。而且他正在調(diào)戲校花!
方梓涵假裝沒看見,心中卻不免泛起一陣陣痛。只要是女生,不管什么樣的女生,心中總會有那么一個人,一直充溢著她的腦海吧。她閉著眼,走過學(xué)校里,比街上美麗無數(shù)倍的走廊,走到教室。
不看,因為不屑。不看,因為再看,怕別人會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可即便方梓涵到了教室,她也不是去上課的。在她的認(rèn)識中,那些所謂的學(xué)習(xí),其實(shí)和生活無關(guān)。那么和生活無關(guān),又有什么用呢?自己不就是為了生活而活么?
“今天可真是倒霉啊,一大清早就碰見這么一個孬種,壞了本小姐的雅興.....”一陣嬌媚的聲音生硬地傳了出來。這句話很明顯是針對方梓涵的。
“被左彥秦調(diào)戲夠了?”方梓涵也不是什么省事的料,口是心非還是很拿手的。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呢?那家伙即便再風(fēng)流,不是連你一次正眼都沒瞧過嗎?”
確實(shí),自己沒什么好反駁的。方梓涵拿著自己的畫架,畫紙和畫筆,出了教室,到了走廊上。她撥開一簇藤蘿,一條被遮掩的小道顯露了出來。她帶著自己的東西,一步一步,輕輕地走了進(jìn)去。
也許這是這座校園里,自己唯一喜歡,也唯一不為人知的地方了吧……
在曲曲折折,若隱若現(xiàn)的小道上走了一會兒,方梓涵來到了一個池塘前。碧綠的池水,水面上漂浮著十幾片蓮葉,還有幾朵不應(yīng)該在白天開放的睡蓮,偶爾還會有幾只蜻蜓停落在花瓣上。她不禁做了一次深呼吸。
其實(shí)生活很美好,只是很多人都不去觀察那些不起眼的細(xì)節(jié)。
她放下畫架,把畫紙小心地放在架子上,讓后拿出畫筆,很嫻熟地在紙上勾勒著。
方梓涵雖然品行并不怎么好,但對于自己喜歡做的是,她還是盡力追求完美的。一副簡簡單單的池塘畫,就因為花瓣的色彩,她調(diào)配了一個多小時。也許是出于喜歡狐貍的緣故吧,她又畫了一朵巨大的雪色蓮花,盛開的蓮花中央站立著一只高貴的雪狐。
很美呢。
在自己喜歡的事上,每個人都會感到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方梓涵的肚子也很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方梓涵開始一樣一樣地收拾起東西來,每一樣都放得很整齊。也許真的很愛這些工具吧,她專心得都沒有聽到身后的腳步聲。
“嘿,你每天都在這里畫畫嗎?”一陣很性感的男聲在她的背后響了起來。
方梓涵不僅振了一下,不僅因為這個聲音的性感美力,還因為這是左彥秦的。
“干什么?”雖然現(xiàn)在方梓涵的心臟跳得跟只狂跑的小兔子一樣的,但她還是克制住了。畢竟這么多年,自己都是忍過來的過來的。
“哦,只是有興趣為什么每天都見不到某人?!?br/>
每天都?難道……他一直都在注意我嗎?
方梓涵不禁有些走神,雖然左彥秦在學(xué)校有著“情圣”的稱號,但他這么對她說話,還是第一次,而且,他居然能找到這里來……
“噢,你不必多慮,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單純的有興趣?!?br/>
即便這樣我也滿足了。
“切,不回話就算了。天天都畫,小心哪一天會穿越啊?!?br/>
“你說什么?”方梓涵剛才一直在發(fā)呆,沒聽清他在講什么。雖然語氣很是調(diào)戲,但對自己一次性講這么多,她覺得自己活得也值了。
“小心穿越?!闭Z氣中帶著一點(diǎn)戲弄。
“是……”方梓涵還沒說完,只感覺眼前的畫突然散發(fā)出一陣刺眼的光,把自己包圍在其中。白光中似乎有一只銀狐跳了出來,鉆進(jìn)了她的身體,然后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左彥秦,你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