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羅轢和喬伊都大吃一驚,兩人僅僅是一般的朋友,這讓對方多難堪??!不過,這喬仲直的話卻是非常英明的,他惹不起這幾個人,但羅轢未必就惹不起。
“喬老三,你這是什么話,上次不是說好了嗎?要么答應(yīng)婚事,要么給一億元補償,這是與你女兒有沒有男朋友沒什么關(guān)系吧?”忠義幫的毛老大首先發(fā)話。
“喬老三,你的意思是女兒不嫁,錢也不還啦?”最先進(jìn)來的伍老板說道。身后的四人氣勢洶洶地盯著喬仲直。
“喬哥,這就是你不顧江湖道義了,江湖人講一個義字,你怎么能背信棄義呢,當(dāng)時是你老婆主動提出要與我家小勇結(jié)為兒女親家的,而且大家還互贈了禮品,有那么親朋好友見證,你這樣做,讓我的老臉往哪擱?”愛老板的話還真有點殺傷力。喬仲直頓時被說得啞口無言。
“哼!我就搞不懂了。喬家只有一個女兒,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下嫁兩家的情形?還有,明明是別人講兒女親家的事情,為什么還有個第三者?!绷_轢心中已有計較,他坐在一張椅子上,不緊不慢地說道。
“小子,關(guān)你什么事?”毛老大后面一個人兇狠地盯著羅轢吼道。
“關(guān)我什么事?我是喬家女兒的女朋友,你們要來搶我的女朋友,還說不關(guān)我事?哼!所謂江湖人也不過如此,連如此基本的常識都不懂!純粹胡攪蠻纏!”羅轢連敲帶罵,給回了過去。
“羅先生,那你又給一個說法聽聽?”愛老板可能是幫會里的智多星一類人物,沉穩(wěn)得很呢。
“好!江湖人最講個義字,我很佩服,也很贊同?,F(xiàn)在我要問的是:你說是結(jié)了兒女親家,可有憑證?人說空口白牙,話說無憑,江湖人連這也不懂嗎?再有,既然是兒女親家,那不管兒家女家也好,新老佳節(jié),紅白喜事,生日慶宴可曾互相走動沒有?即使有走動,送的是平時朋友之間的禮物,還是親家之間的禮物,這些,江湖人都是很講究的。第三,我說句最不該說的話,現(xiàn)在是新社會,即使是江湖也是新江湖了,那種指腹為婚,童養(yǎng)為媳的事顯然也沒有什么效力了,而男女感情,雙方自愿才是婚姻的根本。第四,如果某個人對你們說以后我們結(jié)個兒女親家吧,但他又無兒無女,豈不是都要賠你們五千萬元。第五,喬家明明只有一個女兒,據(jù)我所知卻與七八家有這種兒女親家的說法,難道這也能當(dāng)真?不如你們到法院去告?zhèn)€喬家女兒重婚罪吧!”
“你,你小子胡說八道?”伍老板急了。羅轢這番話讓躲在樓上的喬伊大呼痛快,她沒想到羅轢還這樣伶牙利齒。
“那你小子的意思是就這樣算了?”毛老大似乎開始設(shè)置圈套了。
“哪里,我只是就是論事。江湖事還是江湖了吧。我這里有一張支票,中國天眼集團(tuán)的現(xiàn)金支票,即刻可以提現(xiàn),剛好是一億元,既然我女朋友有難,我當(dāng)然不能秀手旁觀了?!?br/>
“天眼集團(tuán)?你是天眼集團(tuán)的什么人?”愛老板可是知道天眼集團(tuán)的背景的,有些想打退堂鼓了。如果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喬家女婿是天眼集團(tuán)的人,那是他們這些人所惹不起的。
“你不應(yīng)該管我是天眼集團(tuán)的什么人,你應(yīng)該先驗驗我這張支票是否是真的?”此時似乎每走一步,都在羅轢的預(yù)料之中。
羅轢將支票放在桌上,幾個黑社會老板睜大著眼睛看了看,這支票絕對是真的。“你的意思是你來為喬家支付這一個億?”伍老板問道。
“是的,不過,我有三個條件。我們按江湖規(guī)矩來,如果你們中任何一個人能勝過我,這一億元就歸你們了。以后,絕不找你們的麻煩。如果你們輸了,也請從此謹(jǐn)守自己的本分,喬家,與你們再無任何關(guān)系,否則,你們應(yīng)該知道天眼集團(tuán)的厲害!”
“好!就依你!”伍老板相信自己的幾個打手,而毛老大,似乎也胸有成竹。
“那好!看好了!”羅轢舉起手一揮話音未落,又說道:“請吧!”
眾人一看,頓時沒了脾氣。只見茶幾的一角,從角面到茶幾的那只腳,整整齊齊地被羅轢一掌劃了下來。
“這樣不公平!這一陣算我們輸了,但下一陣得按照我們出的題目辦。”一個跟班在老板們還未發(fā)話時,就搶先說道。
“不公平,你們有公平的主意嗎?”羅轢不屑地說道。
“第二陣,比飛刀!”毛老大說道。
赫連曉華聽說比飛刀,就向羅轢示意,由她來接這一陣,但羅轢搖了搖頭說道:“比飛刀?是嗎?好吧,出招!”羅轢迅速擎出匕首,升入空中,匕尖虎視眈眈地對著毛老大,然后又是“?!币宦曉诳罩虚_始穿梭飛翔。匕首劃過的軌跡和微微帶起的風(fēng)聲讓那些打手避之不及。
“飛劍!”不知是誰叫了一聲。這時,毛老大說:“羅先生,我們已經(jīng)輸了。從此我們不再來打擾喬家了?!?br/>
“這就對了,恕不遠(yuǎn)送!”羅轢就站著送三批人出去。
“伯父,你看我將茶幾弄爛了,該給你賠個新的吧!”待幾批人走后,羅轢不好意思地說道。
“賢侄,哪里,這樣很好,我正好留著做個紀(jì)念呢!”喬仲直是一個識趣的人,見羅轢舉手投足間就將三派人馬擺平了,連稱呼都變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哪!
“羅轢,你那魔術(shù)也太厲害了吧?”喬伊跑下樓來說道。
“小伊,你怎么能亂說嗎?你沒長眼睛?這是魔術(shù)?”喬仲直用手摸著茶幾的創(chuàng)口。
“喬伊,不好意思,我剛才為了解決問題,只好冒充你的男朋友了,對不起啦!”羅轢說道。
“不要緊,你也是為了我們一家好嘛!”喬伊臉一紅。
“啊,對了,這件事情已經(jīng)辦完,我相信他們不會來了。謝謝你們的接待,我們這就回去了?!绷_轢準(zhǔn)備起身告辭。
“這是哪跟哪啊?我已經(jīng)叫人安排好了飯局,便飯總要吃一頓吧?何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中午了?!眴讨僦闭嬲\地挽留道。
“不了,謝謝,我們真的有事。改天再見吧!喬伊,好好讀書啊,我還等著看你的畫呢!”羅轢說道,抬腳就向外走去。
“哎呀,喬伊,你不幫爸留留客人,你這死丫頭!”喬仲直直向外追來。但羅轢去意已決,留著吃飯肯定是極不合適的,難道幫了別人一點小忙還真是要吃別人一頓,或者聽聽別人說把女兒許配給自己的承諾,羅轢可沒有那么賤!所以,此時走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