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明為老婆請了半期假,出院后,把劉瑛送回了家后就去上班了。(更新最快讀看看):。
寧高早就聽說了劉瑛的事,她心里高興得很,巴不得劉瑛得的是絕癥,但她又不能在顏明面前表現(xiàn)出來。她在顏明來上班后,裝出一副同情體貼的樣子,假意問侯之后,依舊像從前一樣,在顏明面前溫柔連連,嬌媚無比。
顏明看到如此風(fēng)情的寧高,就像干柴碰上烈火一樣,壓抑了大半個月的被挑逗出來。他忍不住在寧高胸前抓了一把,寧高受用的趁勢就倒在顏明懷里。(讀看看)
外面響起了講話聲,讓顏明的理智回歸來,他又使勁搡了寧高一把,推開她說:“浪高高,想死我了。晚上回宿舍好好犒勞你!”
“親愛的,到時我到你那來!”寧高也知道這是辦公室,不適合,她不舍地扭著腰肢走了出去。迎面和小隆碰上,小隆說:“寧姐好!”
寧高斜視小隆一眼,討厭她打攪了自己的美事,更厭惡小隆比自己小,樣子比自己清純,她冷哼一聲,算是回答。
小隆早就知道寧高是,平時對她們這些同事都是這樣,所以她并不在意地笑了笑,就繼續(xù)往前走去。
······
劉瑛在家里休養(yǎng),很是無聊。兒子涵涵上學(xué)去了,她一個人看電視打發(fā)時間。想著這些天來,顏明對自己的體貼溫存,想到這些日子那些男人對自己的不聞不問,劉瑛明白,還是老公對自己好。她很為自己以前的莽撞和放浪而自慚。她真愿,沒有那一切!
她在暗自責(zé)備著自己,反省著自己:若是沒有謝立章,若是沒和謝立章逾越,若是沒有馬建軍,沒有金——沒有這些人存在,沒有和自己的交集,那該多好!可是,沒有那些若是,事實終究已發(fā)生過了。
劉瑛感到慶幸,慶幸自己的那些荒唐行為暫時沒有旁人發(fā)現(xiàn)。
不然,后果將會不堪設(shè)想!
劉瑛暗暗發(fā)誓,以后一定做好自己的本份,不再給顏明戴綠帽,畢竟,老公對自己是這么地好!畢竟,自己的形象最重要!
只要自己不說,只要自己忘掉謝立章、馬建軍、金,還有寧高,那些人,那些事,可以就當(dāng)沒有過,也是真的沒有過的。劉瑛告訴自己。
想到這里,劉瑛甩了甩頭,仿佛真的把那些陰影也甩到腦后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