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小勺見識過寺廟小和尚們的棍法以后,就深深的迷戀上了。想要讓他回去繼承皇位什么的,小勺還不樂意呢。
于是,悠洺饗和小勺就產(chǎn)生了激烈的對峙。
寺廟的方丈則表示,非常歡迎小勺來寺廟學習棍法。
不過,想要做寺廟的內(nèi)門弟子,就要剃度出家。這樣才能修習內(nèi)門弟子的棍法。
小勺表示,愿意立刻剃度,做光頭和尚。
這就很憂郁了。
父子倆一個想要退休,一個想要出家。
連梔保持中立。
“我有一個好辦法,你可以先剃度出家,學了棍法之后再還俗。又或者你直接跟方丈商量,做俗家弟子不剃度。但可以做弟子學了棍法之后,你不就可以離開了嗎?”清野提議。
小勺仿佛打開了新大陸一般,原來還有俗家弟子這個說法,他立刻去找方丈談了。
殊不知,悠洺饗也在和方丈談判。悠洺饗表示自己如今已經(jīng)有了金庫的鑰匙,可以為寺廟捐贈香火錢,不用他們出去化緣了。所以這個條件就是不準小勺做寺廟弟子。
恰巧他說這些的時候被小勺給撞見了。
父子倆又是一陣雞飛狗跳的爭論。
連梔本來想著反正也沒有自己什么事,于是跑到了后山,抓了幾只野雞回來,在后院燉煮了起來。
鍋里的野雞肉的香味兒飄散了整個寺院都是。而那些和尚是吃素,聞到這種味道,立刻炸了鍋,于是將連梔住的后院圍了個水泄不通。
他們雖然什么都沒說,但是怒目而視的樣子,恨不得將連梔用棍子叉出去扔掉。
連梔看著香噴噴的兩鍋肉,決定將他們攆出去。
“你們都守在這里,是等著分肉嗎?想要分肉也可以呀,來來來去拿碗,我給你們盛?!?br/>
連梔一句話,就讓很多和尚退后了幾步。
“你們難道不知道聞了味道,這個飄在空中的香味兒是由特別小特別小的肉湯水滴凝結而成的。你們吸進了鼻腔里,就等于吃到了肚子里,所以你們是在用這種方法破戒嗎?”
所有人一哄而散。
于是很快,方丈的院子里又炸了。
所有人都請示需要將它們這些不守規(guī)矩的人趕出寺廟去,烏煙瘴氣的,已經(jīng)讓他們無法靜心念經(jīng)了。
方丈也很是為難,一邊是金主,一邊是弟子。
經(jīng)過糾結以后,方丈選擇了金主。
“你們還是不夠靜心,修行不夠。都回去打坐,今日辟谷?!?br/>
方丈一句話,那些小和尚都搖頭晃腦的自我懷疑,是不是真如方丈所說,修行不夠。
那若是修行夠了,是不是就不會聞到肉味了?
方丈聞的到嗎?
這不僅僅是小和尚們的疑惑,也同樣是連梔的疑惑。
于是,實驗才能得真理。
連梔端著一碗野雞肉,送到了方丈的面前。
“方丈啊,這些日子多虧您收留照顧。我才能在這里痊愈,還能日日聽你們講經(jīng)論道的,受益匪淺啊。來來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在后山捉的跑地雞,特別香,嘗嘗?”
方丈漲紅著臉,屏住呼吸。盯著近在咫尺的一碗雞肉翻白眼。
肉味,聞一下也是罪過。
“阿彌陀佛.施主,你們還是走吧。我們寺廟都是些修行之人,施主既然已經(jīng)痊愈,就莫要再逗留了?!?br/>
連梔等的就是這句話。
雖然她看上去不幫任何一方,可心中當然不希望自己的兒子真的剃度當了小和尚。
既然方丈都不留人了,小勺再鬧騰下去也就沒有意義了。
父子倆爭論不休之際,迎接兩人的就是棍棒陣。首\./發(fā)\./更\./新`..手.機.版列隊歡送,不走不行了。
被攆走之后,小勺一路上都沒搭理悠洺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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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梔笑瞇瞇的湊過去明知故問:“兒子,你氣鼓鼓的一個人想什么呢?和娘親說說唄?”
“都多大人了,有事情還找長輩解決,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毙∩滓粋€探身從車窗口躍出去,掉在地上的時候翻滾了幾圈。
連梔能看出來,這孩子沒摔壞,畢竟在宮里也有武功的教習師傅。那個不靠譜的清野,時不時也會指導一番。
地上的小勺爬起來以后,沖著連梔喊:“娘,我學會了棍法就回來。我不是小孩子了,會為自己的決定負責。”
孩大不由娘。
連梔深深嘆了口氣,有種落寞的感覺。
“看出來了吧?最終還是我們兩個人相依為命。以后對我好著點兒,不要總想著孩子。孩子都不想著你,你以后要記得有個夫君,要好好疼愛夫君,夫君才是你以后相依為伴的伴侶?!庇茮仇嬕娍p插針。
小椒在一旁眨眨眼:“爹爹娘親,你們是不是忘了旁邊還有個孩子呢?這些話不要當著我的面說吧,我可不像小勺那樣沒良心。我是愛爹爹愛娘親的,我是不會離開爹爹和娘親的?!?br/>
連梔和悠洺饗兩人同時轉頭看向小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是啊,兩個孩子,這不還有一個小棉襖一般的女兒嘛。
還沒等倆人高興完,馬車外就傳來一個熟悉又討厭的聲音?!叭松翁幉幌喾臧?,洺饗兄?”
悠洺饗正要去揉小椒的手頓住。
小椒嗖一下鉆出馬車?!白游醺绺?!”
這是什么輩分?
跟在馬車外的人,正好就是南宮子熙。
小椒一臉花癡的跑出去,張開手臂要抱抱。
南宮子熙笑呵呵的就要將小椒抱上馬背。畢竟,小椒和小勺出生的時候,他是從襁褓里看著他們長大的。
在他的意識里,小椒就是一個小娃娃。
但是小椒不這么想啊。
“子熙哥哥,子熙哥哥!”小椒跺著腳等待著。
悠洺饗彎腰出了車門,一把將小椒攬過去塞進馬車里?!鞍d,你來教教她,什么是男女授受不親?!?br/>
砰的一下關上馬車門,站在車轅上,目光警惕。
“南宮子熙,你怎么陰魂不散啊?”
南宮子熙穿了一身紅色的長袍,坐在馬背上,看起來竟然比以前更加俊美了。
透著一股子,魅惑之感。
悠洺饗很想立刻找個鏡子來看看,自己是不是變老了。畢竟,他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
不對,這個事不應該是自卑的事,而是自豪的事。他都有孩子了,和南宮子熙叫什么勁呢。
“洺饗兄,這話錯了。我是在此等人,先來的。你們是后到的,我見到熟人打聲招呼,怎么就成了陰魂不散了?”
南宮子熙話剛說完,就對著悠洺饗身后揮手打招呼。
悠洺饗回頭一看,同樣一身紅袍的看起來是個女娘。但是,怎么將頭發(fā)束起來,扮做男人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