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溟推開門,看到包間里面坐著的男人,正一杯接著一杯不停地灌酒,絲毫沒有因為門被推開而影響了喝酒的心情。楚溟慢慢走了進去,走到了云向北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云向北。
最終,楚溟伸出了手,將云向北手中的杯子給奪了過來。
“我可不想在我的娛樂場所發(fā)生死人事件?!背榈穆曇舯?。
楚溟看了一眼旁邊的空酒瓶,云向北已經(jīng)喝了好幾瓶紅酒了。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讓云向北如此不加節(jié)制地喝酒。
“把酒給我!”云向北猩紅著眼,仿佛一只隨時要暴走的獅子。
楚溟并沒有將酒杯還給云向北,反而捏在手中,不遞出去。
“你到底怎么了?”楚溟和云向北的關(guān)系雖然微妙,但是他作為多年的朋友,還是從心里關(guān)心云向北的。
而云向北,在遭遇痛苦的時候,選擇來到他的會所喝悶酒,也代表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并非完全決裂。楚溟自以為很了解云向北了,所以在夏憐伊的事情上,他才敢報復(fù)云向北。
云向北呵呵笑了起來,語氣悲嗆。
“你說得對,我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云向北的表情顯得極為地痛苦,雙拳緊握,因為太過用力而發(fā)出聲響。
楚溟覺得云向北的心里隱藏著極大的痛苦,不然他也不會表現(xiàn)出這樣的情緒。
到底是什么,讓云向北如此痛苦呢?
楚溟不禁更加對云向北感到好奇了。
這是老天爺對我的懲罰!云向北靠在沙發(fā)上,閉上眼睛,猛烈地咳嗽著。
“是得了不治之癥,還是絕育了?”楚溟呵呵一聲,也在云向北的旁邊坐了下來。
云向北的手揮了揮,表示這些都不是。他付出的代價遠遠比這個慘痛千萬倍,那就是愛錯了人。
他愛錯了人……
一直以來,他愛的那個女人,竟然是一個冒牌貨!這種感覺,讓他生不如死。
夏憐心卻是那個深愛著他,但是被他狠狠傷透的人,那才是他的愛人??!
眼淚,再次順著眼眶流下。
楚溟透著余光,發(fā)現(xiàn)云向北流淚了,這讓他非常地驚訝。
云向北居然流淚了……
“楚溟,我那樣地對她,她還會原諒我嗎?”云向北的語氣哽咽著。
他的內(nèi)心已經(jīng)到了極度奔潰的邊緣,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的他,只能選擇逃避。
“你是說,夏憐伊嗎?”楚溟不確定云向北說的人是誰。
反正肯定不是夏憐心……
那就只有夏憐伊了。
楚溟萬萬沒有想到,云向北卻是惡狠狠地呵斥他:“不要再給我提起那個女人的名字!這個惡毒的女人,毀掉了我的一生!”
楚溟很是詫異,云向北對夏憐伊的態(tài)度竟然是如此地決絕。夏憐伊是又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讓云向北討厭了嗎?
可以說,云向北是用恨來形容夏憐伊了。
那云向北口中的她是誰?想要取得原諒的人,會是夏憐心嗎?
不可能吧……
“我就是一個傻子徹頭徹尾的傻子!”云向北拼命地捶著拳頭。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胸針的故事嗎?”云向北看向楚溟。
楚溟點頭,他當(dāng)然記得,為此一開始的時候,他還很羨慕云向北能擁有這樣一段感情。但是后來,他發(fā)現(xiàn)夏憐伊根本就不喜歡云向北的時候,對于胸針的事情,也就笑笑了。
現(xiàn)在,云向北又提起胸針的事情,是沒有放下夏憐伊嗎?
“夏憐伊那個可惡的女人,搶走了原本屬于夏憐心的胸針,讓我誤以為我從小喜歡的人是她!”云向北覺得實在是可笑。
就因為這樣,他把自己能給的最美好的東西,全都擺在了夏憐伊的面前,只為了討好夏憐伊。甚至,他還那樣對待夏憐心……
“你說什么?”楚溟非常地意外。
這一點是楚溟沒有想到的,他沒有想到看似美好結(jié)局的故事,卻是這樣的真相。
“夏憐伊騙了我,讓我傷害了我最愛的人?!痹葡虮蓖纯嗟卣f道。
他始終無法從這樣的循環(huán)之中走出來,所以才到這里找楚溟訴苦。
“向北,你老實回答我,這些年,你有愛過伊伊嗎?”楚溟覺得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有些白癡。
如果云向北沒有愛過的話,又怎么會想要和夏憐伊結(jié)婚呢?
可是陰差陽錯地云向北卻是和夏憐心結(jié)婚了,并且還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
“愛,呵呵,現(xiàn)在只能說是恨了,我從來沒有那么地恨一個人,我恨不得她消失在我的面前!”云向北就算是有愛,在得知真相的時候,也全都轉(zhuǎn)化成恨意了。
如果不是夏憐伊,那么他就會和夏憐心在一起,他們會有一個可愛的孩子,有一個屬于他們的家庭??墒乾F(xiàn)在這一切,全都被夏憐伊給毀掉了。
“所以,你現(xiàn)在想要求得夏憐心的原諒?”楚溟很認真地問道。
關(guān)于夏憐心的事情,他必須多問幾句。他不想云向北再一次傷害夏憐心了。
“楚溟,我應(yīng)該怎么做?我要去找她嗎?”云向北居然像一個沒有主見的孩子一樣,用著懇求的語氣征詢楚溟的意見。
楚溟有些想笑,云向北從來都是獨斷專行的性格,今天卻破天荒地問他的意見。
“她不會再愛你了,就算你去找她,也沒有任何的作用,只會給她增加痛苦!”楚溟不希望云向北去找夏憐心。
“沒關(guān)系的,我們還有孩子……”云向北突然想起了什么。
“孩子?”楚溟錯愕地看著云向北。
難道說,當(dāng)年那個要被打掉的孩子,沒有死?
可是,即使有孩子在,那夏憐心更是要恨死云向北了吧?
“云向北,我求你放過她好嗎?當(dāng)年,你給她帶來那么多的痛苦,你還要再來第二次是不是?”楚溟很是心痛。
他想阻止云向北這樣可怕的想法,他想保護夏憐心。
楚溟知道夏憐心的消息也是在近期,聽說夏憐心有了新的男朋友,他知道后沒有任何的不悅,反而是忠心地祝福她。
他不是她的良人,她找到了自己的良人。
“更何況,她已經(jīng)有了新的人生,求你不要再去毀掉了好嗎?”楚溟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
云向北閉上眼睛,楚溟的話纏繞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