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賭場第九層與前八層完全不同,它是一個被完全隔開的獨立空間。
殷少波幾人通過第八層的傳送門,來到第九層,立時愣住了。
“這是第九層?”殷少波疑惑道,他很懷疑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這哪里是賭場?。》置魇且惶幮U荒之地。
映入他眼簾的是一片荒蕪,枯石成群,焦山一片,衰黃的雜草遍布視野,沒有任何靈性,一條小道橫貫其中,通向不遠處的一處別苑。
“準確的說,這只是通往第九層的運路而已,那里才是?!卑桌松斐鲎ψ樱钢胺降膭e苑,眼神中露出追憶,感慨道:“久違了,第九層?!?br/>
“那里是賭場?”木耳眼睛轉的飛快,直愣愣的盯著別苑。
“走吧!我倒要看看,第九層是不是有你們說的那么神奇?!币笊俨氏冗~開腳步,向小路走去。
“別急,第九層的考驗開始了?!卑桌顺谅暤?。
“考驗?”木耳不解道:“去賭場還要接受考驗?”
“你以為第九層有錢就能進?”白浪斜視他。
“什么考驗?”殷少波也很不解,這都什么破規(guī)矩啊!
“腳下的路就是考驗?!卑桌酥钢槭÷返馈?br/>
“運路?”殷少波想起剛才白浪稱這條路為運路。
“你最好老實點,別害我們,連你師父都不敢?;ㄕ?,就別說你一個小毛賊了?!卑桌艘娔径劬D動,就知道他又在想歪主意。
“這里看似雜亂,但每一處都暗含陣理,一旦觸動,無人可避?!卑桌谁h(huán)顧四周的枯石,焦山等。
“這么嚇人?”木耳嚇了一跳,他還想考驗不過就硬闖呢!
“喂!少波,你在看什么?”木耳發(fā)現殷少波蹲在地上,看著碎石小路出神。
“不簡單,真不簡單?!币笊俨ㄖ睋u頭:“這些石頭看似獨立,實則連在一起,一旦激活,能將我們轟成渣。”
“媽呀!一條路都這么厲害,我們還怎么過去。”木耳嚇的大叫。
“就這么走過去,按規(guī)矩來,如果真不合格,最多被打回第八層而已。”白浪神色輕松。
“走吧,反正是賭,或許第九層的賭,就是從這里開始的?!币笊俨ǘ⒅鴦e苑,笑道。
“兄臺,留步?!币笊俨ㄋ麄儎傔~步之時,身后便傳來呼喚聲。
“誰啊?”木耳本就提心吊膽,現在被這突兀的聲音,嚇的腿都一哆嗦。
“哈哈,我看幾位仁兄皆是運道極好之人,便想跟幾位一道前往?!眮砣耸且晃婚L相俊郎而陽光的青年,身邊還跟著一位面容清純可愛的少女。
此刻,青年正滿臉笑容的看著殷少波他們。
“哇,好白的小熊哦。”還沒等殷少波他們搭話,那位純真的少女便盯著白浪,驚聲道。
少女身著天藍色衣裙,膚色白皙,青絲垂腰,面容清純而美艷,一雙清澈的大眼,靈性十足,她不似龍雨那般成熟,少了一分艷媚,卻多了一分稚氣。
少女年齡在二十左右,比之殷少波他們要小一些,一臉天真無邪的模樣,讓人不由生出愛惜之情。
“小丫頭,我是狗,不是熊!”面對這位眼神清澈,純潔的像天使的少女,白浪難得的沒發(fā)火,狗臉微紅,輕聲糾正少女的錯誤。
“?。∈篱g還能有胖成熊的狗么?”少女歪著頭,露出思索的模樣。
“吃的多了點,發(fā)育的好?!卑桌说椭^,小聲回應。
此刻,殷少波跟木耳如同見鬼一般,盯著白浪,這死狗居然承認自己吃的多?這什么情況???
“咳,你們是什么人?”殷少波輕咳一聲,回歸正題。
“我叫洛硯,她是殷少馨?!笨±汕嗄杲榻B道。
“少波,你本家啊!”木耳用胳膊戳了戳殷少波。
殷少波沒有理會木耳,他盯著正露出甜美微笑,打量著自己的殷少馨,心中震撼莫名。
這個世界也有姓殷的人?
“洛族少主?”白浪看著洛硯,吃驚道。
“我們見過?”洛硯不確定自己是否見過白浪。
“沒見過,爺只是聽聞過你而已。”白浪搖晃著頭。
“哦?!甭宄幍溃骸拔覀兛煞衽c幾位同行?”
“看在你跟我一樣帥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同意你好了?!蹦径Φ?,渾不在意洛硯的身份。
洛硯:“……”
就這樣,幾人結伴而行,開始朝著遠處的別苑走去。
殷少波發(fā)現一路上這個清純可愛的殷少馨不時打量著自己,他很好奇的問道。
“我很帥么?”
雖然,他對殷少馨有一種天然的熟悉感,想和殷少馨親近,但他更想通過殷少馨的話,套出點關于殷姓的事!
“嘻嘻,比硯哥哥帥點?!币笊佘靶ξ幕貞?br/>
“喂,少馨妹子,有你這么恭維人的么?”洛硯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我的感覺就是這樣的?!币笊佘把谧煨Φ?。
“我哭去?!甭宄幰桓北淮驌舻哪?。
“咯咯,硯哥哥,這一路上,若不是我,你早被抓回去哭死了!”殷少馨揭洛硯老底。
“少馨妹子,給我留點面吧!”洛硯趕緊叫住還準備繼續(xù)說的殷少馨。
“少馨妹子,以后跟哥混,包你吃香喝辣?!蹦径乓约?,道:“你看,我都能把條狗養(yǎng)成熊,你說我厲害不?”
“嗷嗚,小賊,怎么說話呢?爺啥時候吃你家飯了?”白浪不滿了,而后,它又昂首道:“爺的豐滿是你不懂的驕傲。”
殷少波看著打鬧在一起的幾人,臉上漸漸露出笑容。
有時候,友誼的開始就是一兩句話。
哪怕滄海桑田,過去無數年,殷少波重游故地,回首往事時,也清晰的記著這里的一切。
幾人在打鬧中,也忘記了這條運路是第九層的考驗,他們在無意中就通過了考驗,來到別苑前。
“咦,這么輕松就過了?”木耳有些難以置信。
“我早說你們運道極好,當然容易過了?!甭宄幮Φ?。
“你不也過了!”木耳斜視洛硯,熟絡之后,他更不將洛硯少主的身份當回事。
“我是人品好。”洛硯昂首,自信道。
“切。”木耳鄙視他。
“走吧!”殷少波說道。
別苑內部,跟外面大相徑庭,環(huán)境優(yōu)美,銀瀑垂掛,清泉流淌,假山環(huán)繞,亭臺樓閣。
這里已經聚集著大量修士,三五成群,都在談關于賭的事。
殷少波等人的到來,并沒有受到關注,畢竟第九層的賭會還沒有開始,會時不時進來一些修士等待。
幾人找了個涼亭,坐了下來,等待第九層賭會開啟。
“第九層分為兩重,我們所在的只是第一重?!甭宄幭蛞笊俨ǖ热私榻B這里的布局。
“那我們去第二重看看吧!”木耳聽聞后,很想去里面瞧瞧。
“進不去,第二重不是我們能進去的?!卑桌藫u頭道。
“為什么?”殷少波好奇了,他聽白浪的意思,連它都未進去過。
“少波哥哥,我知道?!币笊佘败S躍欲試,道:“第二重只能是被邀請之人,才能進入。”
“這么夸張?”殷少波跟木耳吃驚道。
“更夸張的是在后面呢?第二重以丹論價,或是與丹同樣稀珍的異寶?!币笊佘八坪鯇Φ诙睾芰私猓攀帜閬?。
“那算了,我們還是混第一重吧!”木耳聳拉著腦袋道。
“這里……賭什么?”殷少波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并沒有賭桌之類的東西。
“別看了,這里跟前八層完全不同,賭的東西更有趣,因為……賭料是活的?!甭宄幷f道。
“活的賭料?”殷少波看著洛硯,發(fā)現他并不像開玩笑,于是對這神秘的第九層,更好奇了。
“喂,別賣關子了,這里究竟賭什么?”木耳見洛硯一副神秘的模樣,就很不爽他。
“賭料就擺在眼前,你們猜猜看?!甭宄幮Φ馈?br/>
“我去,我書讀的少,你別逗我,我看到的全是古樹,小溪,假山,哪來的賭料?”殷少波也很膩歪這個家伙,恨不得罵他一頓,但奈何身邊有殷少馨在,他不好說臟話。
“難不成,你說的活著的賭料,就是指這些景物?那還賭個屁。”木耳猜測道。
“合花樹!”突然,白浪沉聲開口。